花鸟画家时军,从山东定陶的厚土走出,在军旅生涯中淬炼了风骨,在电力系统的工作中磨砺了心性,最终回归到中国大写意花鸟画的纯粹世界。
时军的艺术底色,来自鲁西南那片沉雄的文化厚土。山东人的质朴、刚直,如同黄河冲积平原上的土层,厚重而绵密,烙印在他身上。20世纪90年代,他西行入陕,开始军旅生涯。古都西安的磅礴气象与雄浑格局,深深激荡着时军的艺术创作神经。纪律、坚韧、果敢——这些军营赐予的品质,与他骨子里的山东性情相互融合,最终转化为落笔时的果断与力量:线条如铁画银钩,墨色如风雨骤至。
告别军旅生涯后,时军回到家乡,投身电力系统的繁忙工作。电网事业讲究精密、严谨与持续运作,与写意画中的感性、狂放看似相去甚远。然而,时军并未因“俗务”而放弃“艺事”,而是将这段沉淀期视为另一种修行。他将工作的严谨代入观察、将生活的感悟积淀于心,在变电站的值守中学会了静观,在输电线路的巡检中领悟了绵延。所谓的“停滞”,实为一场漫长的“蓄势”。
时军刚毅且勤奋。这份刚毅来自军旅生涯的锤炼与山东人骨子里的倔强;勤奋则贯穿于他的日常工作与艺术实践。正是这份刚毅与勤奋,支撑他再次作出抉择——“半百书生从头开始”。他选择了中国画中的“大写意花鸟”作为主攻方向。大写意,贵在“大”字,难在“写”字。它不是对物象的忠实复制,而是心象的外化。
他将前半生的经历全部化入笔下的墨与色。他画牡丹,于雍容中见骨力,不落俗艳;他画鸡,取其雄姿与昂扬之态。其用笔肯定、落墨淋漓,得益于军旅生涯培养的决断力;构图饱满、意蕴深厚,得益于多年基层工作中的生活积累。而贯穿其中的朴拙与厚重,则透露出山东人特有的沉稳。观其作品,如见其人。
从军营到电网再到艺术,时军走出了一个圆。这个圆的起点是一颗艺术初心,终点亦是新的起点——那肆意挥洒的大写意花鸟。他的艺术人生表明:只要心中有笔,人生处处是画卷;只要墨未干,半百依旧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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