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国上将中,这位将军的资历极为突出,许多元帅和大将当年都曾在他麾下任职!
1933年冬,闽北山区雨雾弥漫。被19路军临时司令部派往前线联络的周士第,在一间土屋里接过一封薄薄的信。“老周,回来吧,部队需要你。”落款是贺龙、聂荣臻,他盯着署名,良久未语。
此刻距离南昌起义溃散已六年。那年八月一日,他是第二十五师师长,麾下连长叫林彪,排长是许光达,警卫班长名为粟裕,陈毅仍在团一级奔忙。层级对比鲜明,足见他当时的份量。
时间再往前推。1924年,广州黄埔长洲岛,第一期新生站成方阵,孙中山亲自校阅。周士第年仅二十出头,个子不高,却被留在军校附属的铁甲车队。有人说这支车队是黄埔的“机动拳头”,后来索性扩编为叶挺独立团,他成为一营营长。
北伐出广东后,独立团号称“铁军”。岳阳、汀泗桥、武昌,几场硬仗下来,一营打头阵,穿城破垒,伤亡数百,营旗却始终不倒。军事年鉴里留下八个字——“速进、猛攻、接敌敢死”。
然而形势骤变。1927年春夏,国共分裂的阴霾压向前线。8月1日凌晨枪声划破南昌夜空,周士第率师进入城内。三天后,起义部队南下,途中遭围堵,队伍被迫分散。他随后抵汕尾,再辗转香港,名义上是向李立三汇报,实则迷茫难决。那段时间,他日记里只有一句话:“革命路,何处是归程?”
失败带来的动摇并非个例。当时的起义干部三分之一脱队是常态,选择各异,评判并非三言两语可以盖棺。周士第的踌躇只是低潮浪尖上的一个缩影。
福建事变给予新的窗口。中共和19路军短暂合作,他再度与旧日战友相逢。那封来信递到手上,他终于做出决定——折返苏区。1934年初,他出任红军军委干部团团长,随即参加湘江阻击,长征途中在乌蒙山、草地、腊子口连夜行军,参谋图板常被汗水浸透。
陕北会师后,他转任红十五军团参谋长,继而在贺龙的二方面军继续担负谋略。直罗镇、东征、河曲保卫战,多场战斗反复验证一个结论:战术经验比头衔更可靠。
全面抗战爆发,他进入八路军序列,担任一二〇师参谋长。晋西北缺枪少炮,周士第用旧炮弹壳改装地雷;陈庄阻击、黄土岭夜袭、百团大战东段,各团都喊他“老周,就听你指挥”。熟悉山地战、游击战、政治动员,这三样本事让日军吃尽苦头。
1947年春,他奉命组建晋北野战军,随后兼政委。大同南郊的雁门关一战,六个昼夜血战,最终迫使守敌北遁。转战华北后,他与徐向前在兵团内部分工,一人主攻,一人策应,晋中、太原两大战役顺势完成,对华北战局影响深远。
1949年5月,第十八兵团成立,他被推上司令员兼政委位置。西行出潼关,兵锋分三路;扶郿、秦岭接连告捷,汉中、广元、绵阳先后易手,川陕间四十余座县城的城门次第开启。至年底,全军已抵达川西坝子,西南大局底定,周士第的作战地图上再无空白。
回望其履历,黄埔一期学员、铁甲车队队长、起义师长、长征参谋、晋北司令、兵团主官,职务随时代而变,贯穿其间的是持续积累的实战经验。开国上将之列,论从军之早、带兵之广、战场之多,他的名字总在最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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