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还在鼎盛集团做市场部的普通职员,每天被报表和客户催得焦头烂额,而林晚是我们部门新来的行政助理,话不多,做事却格外利落,眉眼间总带着点淡淡的温柔,像冬日里晒进办公室的阳光,不刺眼,却让人心里发暖。
我们部门人不多,加上我一共六个,林晚来了之后,办公室里的氛围明显好了不少。她话少,但眼里有活,谁桌上的水杯空了,她会默默帮忙续上;谁加班忘了吃晚饭,她会提前帮着订一份热乎的;就连我们部门每次团建,都是她默默把细节安排得妥妥帖帖,从不邀功,也从不多言。
我那时候刚毕业一年,性子还带着点学生气,喜欢跟身边人开玩笑,唯独对林晚,总觉得她身上有种安静的气场,不敢随便打趣,直到那天下午,年终奖的消息传了出来。
年底的鼎盛集团,处处都透着忙碌,市场部更是忙得脚不沾地,连着加了一个星期的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那天下午,行政部发了年终奖的核算通知,大家围在一起小声议论,有人欢喜有人愁,我算了算自己的,扣完个税,勉强够付半年的房租,心里难免有点失落。林晚坐在工位上,安安静静地整理文件,偶尔抬头,看到我们议论,也只是浅浅笑一下,不参与,也不询问。
我凑过去,拍了拍她的桌子,语气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玩笑的意味:“林晚,跟你说个事儿,你要是嫁给我,我今年的年终奖全归你,怎么样?”这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同事都哄笑起来,有人跟着起哄:“可以啊,小陈,这是借着年终奖求婚呢?”“林晚,别答应他,他那点年终奖,还不够你买个包的!”
我本来就是随口开个玩笑,一来是缓解一下加班的疲惫,二来是觉得林晚性子温和,不会生气。可话刚说完,我就看到林晚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手指轻轻绞着文件的边角,半天没说话,眼神里带着点慌乱,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后悔了,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别当真别当真,我开玩笑的。”
林晚这才慢慢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声音轻轻的:“我知道,没事。”可我看得出来,她还是有点不自在,之后的一下午,她都没怎么跟我说话,偶尔我抬头看她,总能看到她偷偷瞟我一眼,然后又快速低下头,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我心里越发愧疚,想着下班的时候,跟她好好道个歉,不该开这种没分寸的玩笑。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收拾好东西,特意等在办公室门口,想着等林晚出来,跟她道歉。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她的身影,我正准备进去找她,就看到她从电梯口的方向走过来,身边跟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沉稳,正是我们鼎盛集团的总裁,林正宏。我当时吓得赶紧低下头,想悄悄溜走,毕竟总裁级别的人物,我们这种底层职员,平时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更不敢在他面前晃悠。
我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婿,站住。”
我浑身一僵,脚步瞬间停住,大脑一片空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女婿?谁是女婿?我慢慢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就看到林正宏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而他身边的林晚,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当时脑子嗡嗡作响,心脏跳得快要冲出胸膛,结结巴巴地问道:“总、总裁,您、您叫我?”林正宏点了点头,迈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几分审视:“你就是陈阳?市场部的?”我连忙点头,手心全是汗,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是、是我,总裁,我是陈阳。”
林晚这时候终于抬起头,拉了拉林正宏的衣角,声音带着点恳求:“爸,你别吓他,他就是跟我开个玩笑。”爸?我听到这一个字,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原来林晚是总裁的女儿?整个鼎盛集团,谁也不知道林总裁有个女儿在公司上班,林晚平时穿着普通的工装,说话做事低调得不能再低调,跟普通的行政助理没什么两样,谁能想到,她竟然是总裁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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