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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京报锐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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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极地邮轮“洪迪厄斯”号上暴发汉坦疫情引发国际关注。面对这一陌生的病毒名称,部分公众颇为担忧,甚至怀疑它是否会像新冠病毒一样,掀起大规模传播。

那么,审视科学事实与公共卫生防控逻辑,我们应该怎么看待这场疫情?

首先,汉坦病毒并非“新面孔”。据专家介绍,这是一种古老的病毒,长期寄居于啮齿动物体内,人类主要通过接触受感染动物的尿液、粪便、唾液等途径感染。一旦感染,早期症状与重感冒类似,需高度警惕的特征包括:发热,高热达38℃至40℃;“三痛”,即头痛、腰痛、眼眶痛;“三红”,即面部、颈部、前胸部皮肤潮红,呈醉酒状;出血,表现为眼结膜充血、皮肤出现瘀点。

在我国,汉坦病毒引发的“流行性出血热”属于乙类传染病,多偶发于鼠类活动频繁地区。而极地邮轮流行的,主要是汉坦病毒家族中南美特有的安第斯病毒分支——虽被证实可在特定条件下发生有限的人际传播,但极为罕见。公开数据显示,美洲大陆每年监测到的汉坦病毒感染病例仅约200例,其对普通公众的威胁远低于许多常见传染病

其次,从疫情发展态势与权威机构的研判来看,全球扩散风险总体较低,传播链条清晰可控。据南非卫生部通报,目前所有密切接触者均已纳入健康监测,尚无证据表明病毒已在非洲国家间传播。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亦明确指出,当前事件仍局限于“洪迪厄斯”号相关的旅行链条,总体公共卫生风险处于低位。

更重要的是,安第斯病毒的“有限人传人”与流感、新冠等呼吸道病毒的“持续人传人”有本质区别——前者需要极其特殊的接触条件,切断物理传播路径即可有效阻断扩散。此外,我国早已储备汉坦病毒疫苗,公众只需远离鼠类及其排泄物,便足以构筑起安全防线。

有论者指出,每一次新发疫情的暴发,本质上都是一次人与自然关系的预警。作为古老的“地球居民”,病毒与人类文明相伴相随。尤其是迈入全球化时代,许多原本局限于特定宿主与地域的病原体,获得前所未有的“越界”机会。

对于游轮疫情,张文宏医生曾评价为“这是气候变化影响传染病地理边界的典型案例。”近年来,全球温室气体浓度屡创新高,极端天气事件频发。一旦气候系统越过生态阈值,不仅带来冰川融化、海平面上升等直观后果,更以隐蔽而系统的方式,推动病原体、宿主与媒介向新区域扩散。

从寨卡、登革热到基孔肯雅热,再到此次汉坦病毒现身极地,皆表明:一个气温升高、生态失衡的地球,正在让原本属于热带或特定生态区的疾病,悄然驶入此前被视为“低风险”的航道。

此外,随着“异宠热”兴起,“户外风”盛行,不少曾被忽视的风险习惯正在放大这种“越界”可能。比如,仓鼠、土拨鼠等啮齿类动物进入家庭饲养清单,一些探险者随意进入野生动物栖息地,甚至大大咧咧抚摸旱獭、狐獴等野生生物。这些行为看似亲近自然,实则可能打破物种间本应存在的免疫屏障,为人兽共患病的跨物种传播打开方便之门。

由此观之,邮轮疫情虽未演变为全球灾难,但它映照出的时代课题具有普遍性:人类必须重新审视自身在自然中的位置。敬畏自然,不是一句空泛的道德号召,而是要承认生态系统的复杂性与脆弱性,主动约束那些打破边界、扰动宿主、助长病原体扩散的行为。这恰恰是游轮疫情留给我们的最深刻启示。

图源: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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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雨馨;主播: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