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不愿放过太子这个佳婿,见我与她相似,便将我推了出去。
“殿下为你姐姐的死那样伤心,你去安慰他,聊解相思,也是好的。
可他想错了。
萧遡以为我刻意模仿嫡姐,是心思深沉。
以为我蓄意接近他,有攀附之心。
一来二去,对我厌恶到了极点
哪怕为了这张脸,松口答应娶我,也并无半点情分
大婚当夜,喜秤挑起我的盖头。
他凝视我片刻,轻嘲地笑了一下。
"我要娶的妻子死了,你还活着。
"既是相似的脸,为何死的偏偏是她,而不是你?
他随意地丢下盖头,将喜秤扔掉。
那夜。
蒙住我的眼睛,逼我不准抬头,不准看他。
我得到了数月的冷遇。
鼓起勇气去问他。
“若我说,当初救你的人是我,遥遥也是我的名字.....
可是。
活人尚能对峙
死去的人,在他心里,已了无瑕疵。
何况那段记忆过去三年,也有了模糊之处,我说出来,并不比嫡姐所说的清晰几分。
萧遡听罢,眉头皱拢,扫落桌案上的卷轴,物件落地,像有一场急风骤雨。
他声音冷然。
“你凭借着像她几分,得了富贵权势便罢了。
“如今连她做过的事都要占去。
“未免太过卑鄙。
那日我被罚跪阶下。
细雨飘瓦,人影来去,无人敢抬眼看狼狈的太子妃,也无人敢来撑一把伞。
我被浇透了。
疲惫地倒在阶前,从身上冷到心底。
我的孩子,就是在那时候没的。
醒时我的病榻前只有侍女。
她神色为难,委婉告诉我。
白月光的祭日将近,东宫上下无人敢触太子的霉头,连通传我小产的内侍也被赶了回来,殿下尚不知道。
我背对窗躺着,泪从脸颊流到衣襟。
也悔不当初。
回溯几年,我不愿救他。
若几个月前。
我没有嫁他.
3
嫡母给了我几张青年男子的画像。
都是才貌双全,也有功名在身的人,只不过并非京城人,抑或是即将离京赴任。
她的确想为我找个良人。
不只因我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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