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案子,我每次想起来都后背发凉。
1984年3月30号下午,香港铜锣湾伊利沙伯大厦,住26楼的林先生报了警。
他说窗外花槽流出来一堆黑红色的东西,黏糊糊的,还臭得要命。
警察到现场一看,血水。
再使劲一闻,尸臭。
那栋楼的设计是两户共用一个花槽,林先生家这边没事,问题肯定出在隔壁A2室。
敲半天门没人应。
房东叶女士说房子三月初租给了一个叫阿布都·卡里姆的印尼华侨,租期三个月,人家付钱嘎嘣脆,她拿了钱就没再来过。
警察拿了备用钥匙进屋,屋里干干净净,摆设整整齐齐,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窗户外面那个花槽,整个被水泥封死了,抹得平平整整,跟新砌的坟头一样。窗户框上还有血迹。
警察当即封锁了现场。第二天上午找了三个建筑工人来凿。
那水泥硬得离谱,铁棍都撬折了一根,凿了一个钟头才崩开一个角。
臭味越来越冲,工人扛不住了,撂挑子不干。
后来消防员上阵,三个钟头才把水泥全掀开。
底下压着一层床单和床尾巾。
掀开,两具尸体,头脚相反叠着,从头到脚用白布缠得跟木乃伊似的。
胳膊用铁链反绑,挂一把铜锁,脚上缠着毛巾。其中一个死者嘴里含着四把钥匙,其中一把刚好能开那铁链。
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是尸体底下压着两张绿色符咒。
法医一查,两人都是亚裔男性,一个31岁,一个27岁,颈上有勒痕,身上有伤,胃里有安眠药残留。
先被下药,后被勒死。死亡时间十到三十天。
可身上没有任何证件,谁都不知道这两具尸体是谁。
查案发现场那堆水泥里的杂物,翻出来一张名片——新加坡福禄公司董事谢顺成。
香港警方联系新加坡,那边一对比指纹和牙齿,身份出来了:谢顺发和谢顺成,亲兄弟。
他们的爹谢美新,是新加坡珠宝大亨,“百万金庄”就是他家的,东南亚遍地分号。谢顺发是长子,精明能干,谢顺成排老三,也是老爹的得力臂膀。
二月二十八号还在香港帝苑酒店办入住,三月初就躺进水泥里了。
他们是怎么进那间A2室的?监控拍到的是自愿走进去的,没人逼他们。
可进去以后呢?邻居说三月十一号听见隔壁有男人喊救命,还有个女人用粤语说“不要这样”。
三月十五号,又有人听见凿墙的动静,还看见一男一女往楼上搬水泥。
所有线索全指向那个“阿布都·卡里姆”。
可一查,护照假的,名字假的,人早没影了。
案子到这儿就卡住了。
可这事儿传回新加坡,消息满天飞。
当地一种说法是谢氏兄弟自己作死在炒金买卖上坑了一个印尼大亨,人家亏了两千万美金,谈了几次谈不拢,直接雇人把他们做掉了。
另一种说法反过来,是印尼客户赖账,谢氏兄弟去香港讨债,印尼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新加坡警方的推断——谢家在案发前接到过两次绑匪电话,要三千万港币赎金。
谢美新跑了三趟神庙求签,卦象都说凶多吉少。
后来在门口垃圾桶里找到一个黑塑料袋,里面一张兄弟俩被绑的照片,一盘录音带,录着他俩求救的声音。
可是自始至终,谢家没有报警。
案件悬了二十六年。
2010年,谢家又出事了。
谢美新的儿媳妇张妹娘,死在自家别墅里。
桌上空酒杯有药物残留,门窗反锁,没打斗痕迹。警察初步判定自杀。
这个女人是当年花槽案两个死者的弟媳,嫁入豪门,儿女双全,不缺钱,唯一的毛病是好赌——可谢家那家底,赌也赌不垮,犯不上自杀。
她生前有个怪癖,痴迷数字“四”,门牌、车牌、房间数都得跟四沾边。
而二十六年前,她两个大伯哥嘴里含的钥匙,不多不少,四把。
更诡异的是,别墅三楼有四间卧室,当年就是谢顺发和谢顺成的房间,出事以后一直被锁着,谁都不让进。
直到张妹娘死了,新加坡警方才第一次打开那四扇门。
房间里每张床的褥子底下,放着四个小人偶,上面刻着生辰八字。
一对,就是花槽案那两兄弟的。
懂行的人说那是一种禁锢灵魂的巫术。
而当年香港花槽里那两张绿色符咒,据说是防止亡魂来索命用的。
我在捋这条线的时候,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尸体裹白布,按伊斯兰教入殓的规矩,是求神灵善待亡者。
真要是外人所为,杀人藏尸,手段残忍到上铁链、灌水泥,怎么还有空顾及对方的宗教习俗?可如果凶手压根就不是什么“外人”,而是对这对兄弟知根知底,甚至跟他们流着同样的血、供着同一个祖宗的人呢?绿色符咒不是防恶鬼,是防血亲索命。四枚钥匙不是随意放的,是某种仪式。
那四个人偶,刻着生辰八字,压了二十六年。
整个案子最让人心底发寒的,不是凶手的手段有多残忍,而是那个可能跟死者有相同血缘的幕后之人,对谢家两兄弟恨到了什么地步——不光要他们在这世上消失,还要死死压住他们的灵魂,让他们绝无翻身之日。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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