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国内最近的外交动向挺有意思,自民党选对委员长西村康稔5月初去了一趟北京,结果呢,国内期待的那种“破冰”场面根本没出现。据共同社等多家媒体证实,西村在北京停留期间,参观了几家自动驾驶和机器人公司,跟经济界人士聊了聊,但全程没有安排和中方任何一位要员见面。这位曾经的日本经产大臣,硬是没等到一个对等的会面机会。
西村这次访华,有一个细节很有意思,他不是专门飞来的,而是在结束对哈萨克斯坦的访问之后,回国途中顺道来的北京。说白了,就像出差路过顺路办点事。日本媒体自己也承认,这是高市早苗上台之后,自民党“党四役”的人第一次踏上中国土地,但整体层级相当有限。
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的一番涉台表态,直接让中日关系跌入冰点。当时中方迅速作出了强烈反应。大家如果还记得的话,从那以后,中日高层级别的正式交流基本就停摆了。
到了今年4月,日本外务省发布的外交蓝皮书,直接把中日关系的定位下调了一档。以前说的是“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现在变成了“重要邻国”。这一调整释放的信号非常清晰,两国关系确实出了大问题。
现在麻烦来了。日本经济界对中日关系恶化的焦虑,正在一天天累积。要知道,中国是日本最大的贸易伙伴,两国经济深度捆绑。自民党高层想搞“政冷经热”那套老办法,但这次似乎不灵了。西村这次来,就是想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先把经济交流的管道打开。但中方不给接待的冷淡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可紧接着,日本国内又传来新消息。据日本媒体报道,高市早苗正在考虑亲自访华。西村这边刚碰了壁,那边首相本人就说要亲自出马,这本身就是个耐人寻味的信号。说明东京方面意识到,派一个选对委员长去不好使,得换更高层的人来。但问题在于,中方已经把门槛抬得很清楚了,根源不解决,见面没有任何意义。
日本经济界的焦虑感到底有多深?去年12月,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日本商工会议所三大经济团体联合提出,要在今年1月派一个近200人的大型代表团访华,申请递上去了,中方的答复是不明确。最后代表团只能无限期推迟。
今年3月,第27届中国发展高层论坛在北京召开,这是个全球企业了解中国经济的窗口,但日方代表竟然是零出席。不是他们不想来,是中方没有给他们发入场券。一个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大型论坛,日本代表连坐的位置都没有,这在过去是很难想象的。
日本关西经济联合会会长松本正义原本筹划的3月访华行程,也在2月放弃了。日本经济同友会计划的小规模访华,以及日中经济协会5月的上海企业考察,目前也都还在协调阶段,能不能落地还是未知数。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石破茂也出来说话了。这位前首相在一次学术交流活动中直言不讳地说,日本现在的对华政策太僵化了。他的原话是,外交应该灵活进退,优先考虑和平与稳定,而不是一味强硬。石破茂还拿数据说事,日本GDP曾经是中国的7倍,如今只有中国的五分之一。两国互为邻国,地理上永远无法改变,首相必须始终保持和中国高层的沟通渠道畅通。
大家注意一下石破茂说话的时机,他卸任之后其实没少发声,但每次讲话都像是跟高市唱反调。他明确表示,高市早苗把强硬对华摆在了首位,导致官方对话几乎停滞,中日关系严重降温。他还警告说,过度依附美国的外交路线,最终吃亏的还是日本民众。
石破茂的批评直接切入了日本外交的一个老问题,夹在中美之间怎么自处。他说日本不能“盲目跟着美国跑”,他说这话的背景是中东局势紧张、美国正在跟伊朗较劲,而高市政府选择了一边倒站美国。
西村访华受挫之后,高市立刻启动了多线突围模式。一方面继续推动河野洋平访华的准备工作,另一方面加紧筹备一个超百人的大型经贸代表团,计划配合6月下旬在北京举行的中国国际供应链促进博览会进行访问。表面上是做生意,实际上谁都看得出来,这是想绕过政治僵局,用经贸渠道重新搭上线。
日本媒体最近的报道,态度也微妙地发生了变化。以往提到中日摩擦时,日媒喜欢把责任往两边推,但这次不少日本媒体直接点明了问题所在,根源在高市去年那番涉台言论。连日本人都承认,中方的冷淡反应是有理由的。有媒体甚至用“极度象征性访问”来形容西村康稔的北京之行,意思是这趟访问除了象征意义以外,什么都没有。
其实回顾一下就会发现,中日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一夜之间的事。去年11月的那次国会答辩,高市早苗的一番话直接踩到了红线。她大概没想到,这句话会引发这么大的连锁反应,高层往来停滞、经济交流受阻、民众互信倒退。一个政治人物的口无遮拦,最终让两个经济体都付出了代价。
接下来几个月很关键。6月下旬的链博会,日本那个超百人的经贸代表团能不能成行,河野洋平能不能顺利访华,高市早苗自己会不会真的亲身来一趟。从西村康稔这次遭遇来看,答案已经写在明面上了,要改善关系,得先纠错。没有这个前提,谁都来了也白搭。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折射出日本当前一个深层次的困境,政治判断和经济利益之间的严重分裂。高市政府想要在国内维持右翼选民的支持,就要不断发表强硬言论;但这些言论每发一次,中日之间的沟壑就加深一层,日本经济界承受的代价就多一分。这种“自残型外交”能走多远,恐怕连高市自己都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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