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首长前夫离婚时,闹得很难看。
他护着新来的女通讯员,被我砸得头破血流。
我被他一脚踹下楼,断了三根肋骨。
后来我申请去西北无人区驻守,
却遭遇百年不遇的沙尘暴,被困在漫天黄沙里。
命悬一线时,是沈辞屿不顾危险找了过来。
他把所有食物都喂给了我,把我箍在怀里,用后背死死挡住漫天黄沙:“清烟,我后悔了,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会负你。”
搜救直升机赶到时,他的脊背被风沙磨得血肉模糊,十指已经僵硬到无法掰开。
救援兵用液压剪剪断了他的胳膊,才将我们分离。
他死后,我怀着这份愧疚过了五十年。
再次睁眼,回到他出轨前一年。
这辈子,沈辞屿雷厉风行地斩断和周若的所有联系,甚至当着我的面,将她调离军区。
身边的通讯员全换成了已婚男性,出差从不带女助理,连军区的文艺汇演都以工作为由推掉。
所有人都感慨沈辞屿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直到婚礼前夕,我听到了他的心声。
重来一世,我马上就要得到她了。
这辈子,我一定要把若若藏好了,绝不能让她发现。
……
沈辞屿正单膝跪在地上,替我扣好高跟鞋的搭扣,指腹摩挲着我的脚踝。
“明天婚礼要站一整天,要是磨脚,这靴子我们就不穿了。”
我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时,又听见他在说。
还是若若的脚踝好看,握在手里把玩一天都不够。不像林清烟的扁平足,连点弧度都没有,摸着都没兴致。
胃里翻江倒海,前世抓奸在床的画面仿佛历历在目。
昏暗的军区招待所,蕾丝内库搭在军装上。
周若雪白的脚踝架在沈辞屿的肩膀上,他偏过头,在那截脚踝上落下湿热的吻。
“清烟?”
沈辞屿的手指紧了紧,“脚怎么这么凉?”
我猛地抽回脚。
靴跟擦过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怎么了?”
我努力保持镇定,“没事,有点冷。”
沈辞屿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披在我肩上。
里面夹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不属于他的甜腻栀子香。
我突然开口,“你觉得周若怎么样?”
沈辞屿整理我碎发的手一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除了脸一无是处的花瓶,不要钱似地往我身上贴,看到她就觉得恶心。”
他紧紧握住我的手,极力撇清关系,“清烟,我已经把她调去离这儿最远的部队了,我和她没有任何联系。”
“她就算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这辈子,每次周若靠近他,他都会毫不留情地推开,那副样子看起来比我还讨厌周若。
我授勋仪式上,周若不管不顾闯进军区的宴会厅,撞翻酒水台,碎玻璃划破了我的小腿。
沈辞屿怒不可遏,端起桌上没开封的红酒,从头到脚浇在她身上。
“滚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让你在军区待不下去!”
他吼完这句话,转头吩咐警卫清场,放软语调对我说,“我去处理这个疯女人,别让她脏了你的眼。”
沈辞屿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老婆,怎么突然提起她了?”
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我今天来之前洗过两遍澡,应该没有味道。
我这辈子学聪明了,藏得好好的。就差明天这一天,只要把婚结了,她就彻底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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