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他旁边,拿起一块积木,放在他搭的城堡旁边。
他看了一眼。
把我放的那块积木拿走了。
丢到一边。
我又拿了一块,放在另一个位置。
他又拿走了。
丢得更远。
我第三次拿起一块积木。
这次我没放在城堡上,而是在旁边搭了一个小小的秋千架。
他的手停了。
盯着那个秋千架看了三秒。
然后——他从自己搭的城堡上取下一块积木,放在了秋千架旁边。
管家在门口愣住了。
我笑了一下。
“你搭的城堡很好看。”我说。
他没吭声。
但他没把我的积木丢掉。
管家把我带回楼下,表情有点复杂。
“苏小姐,您是第一个不被小少爷扔东西的人。”
“他扔积木不算吗?”
“之前的保姆被扔的是花瓶。”
行吧。
看来这五十万不是白拿的。
“陆先生晚上会回来,到时候他会亲自面试您。”管家说,“在此之前,您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
我在这个庄园里转了一圈。
地下一层是酒窖和私人影院。
一楼是会客厅、餐厅、书房。
二楼是起居区。
三楼整层都是主卧套房,门关着,管家说那是陆先生的私人区域,任何人不得进入。
我的房间在二楼,紧挨着念念的房间。
比我之前租的房子大三倍。
独立卫浴,衣帽间,阳台能看到远处的湖。
我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三天前我还在被赶出婚房。
现在我坐在一个价值几亿的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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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真是够讽刺的。
晚上八点。
楼下传来动静。
管家敲门:“苏小姐,陆先生回来了。”
我下楼。
大厅的灯比白天暗了一些,暖色调的光铺在大理石地板上。
一个男人站在玄关处,正弯腰解鞋带。
他直起身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高,瘦,肩宽腿长,一张脸冷得像雪山上的月光。
五官深邃但不凌厉,是那种让人移不开眼又不敢靠近的好看。
他抬眼看我。
那道目光很淡,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你就是新来的?”
声音也冷。
“对,我叫苏晚。”
他没接话,径直走向沙发坐下,管家递上一杯水。
“学历?”
“京北大学临床医学硕士。”
“为什么来当保姆?”
“缺钱。”
他抬了一下眼皮。
大概没见过回答这么直接的。
“念念的情况,管家跟你说了?”
“说了。”
“之前八个保姆,最长的撑了七天。”他的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你觉得你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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