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被坑还是装的？平时挺厉害的，不至于磕兴奋剂吧？”
“天知道，说不定就想刷个全能标兵呢。”
我安静地把证件摸出来，抹掉掌心冷汗。
上一世因为指认沈妙，白白耗掉我半个小时的战术分析题时间，就算最后拿了最高分心里也憋着疙瘩。
这次我把窗外被人拖走的陆征彻底抛到脑后，合眼调息。
理论试卷下发的瞬间。
我又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让发颤的指节冷静下来，开始答题。
时间一格一格跳过去。
我刚写到战情论述部分，门外忽然出现两名纠察。
随后主考官走到我桌旁：“宋遥同志，请出来配合调查。”
全场考生齐刷刷抬头。
我咽了下喉咙，轻轻起身跟出去。
纠察带我进了一间讯问室。
门开一条缝，人群当中的陆征脸红得像猪肝：“我真的没磕药！是宋遥趁我不注意投进我水壶里的！”
看到我，他眼里骤然放光：“就是她！”
“她追了我三年，我一直没答应，她就想毁我前途！”
教导大队长和巡考全部肃着脸盯住我。
纠察开了口：“宋遥，这支兴奋剂你认不认识？”
我望着陆征。
他眼眶充血，看我的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那种刻在骨头里的理所当然。
我们从小一块儿长大，每次他惹了祸就推我出去背锅，全是这个表情。
就算到了决定生死的考核，也必须是我替他扛。
我抿紧唇，摇头：“不认识。”
陆征猛地倒吸一口气，嘶吼起来：“你撒谎！你嫉恨我跟沈妙在一起，绝对是你！”
“还有……我刚才拽过你胳膊，你就是那一下子塞进去的！”
我转向纠察：“你们可以调取安检口监控，从头到尾我连他水壶檐都没碰过。”
纠察立刻调视频。
陆征显然没料到有高清探头。

他死死盯着屏幕，等看清楚画面后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不对……明明就该是她……”
我不再看他，直接问纠察：“我还能回去继续考试吗？”
纠察点了点头，巡考带着我返回考场。
剩余时间紧巴巴的，但也足够我写完论述题。
窗外，陆征被纠察押走了。而上一世被带走的是沈妙。
不知道楼上候考区的沈妙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表情。
但这一世，都跟我没关系了。
下午考核结束。
我刚踏进宿舍楼，就看见陆征的父母杵在我床铺边上。
见到我，他母亲红着眼眶站起来：“遥遥，阿姨求你件事。”
“陆征水壶里那东西……反正监控只能拍到大门口，还有操作空间。你去跟纠察说，是你在路上偷偷塞给他的。”
“阿姨给你二十万，够你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