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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I李Lin环球
编辑I李Lin环球
前言
哈喽,今天小李又来唠点国际事。
韩国这地方总有种“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的气质。
往常我们说“青瓦台魔咒”,说的是坐过那张椅子的人不得善终——坐牢、自杀、流亡、被刺杀,轮着来。可这回魔咒好像会传染了——传染到了审总统夫人的法官身上。
二审重判金建希的法官坠亡
5月6号凌晨,首尔高等法院法官申宗旿,被发现死在法院大楼的花坛边上。警方凌晨一点左右找到遗体,旁边留着一封遗书。
九天前,他刚把前第一夫人金建希判了四年有期徒刑。判决书还热乎着,写判决的人凉了。
遗书只有九个字:“对不起,我先离开了。”
几个字,没有交代,没有解释,甚至没有提自己刚刚判过的那个全国人民都在盯着的案子。一个写了二十多年判决书的法官,一个因为用词严谨被同事形容为“标点符号都要抠”的人,留给世界的最后一行字,草率得不像他的风格,反倒像被人催着交的敷衍作业。
申宗旿的履历放在韩国司法圈,拿得出手。首尔大学法学院毕业,在法院系统干了二十多年,2023年还被首尔律师协会评过优秀法官。
他判的金建希案有多大?简单说,韩国前总统尹锡悦的夫人,被控操纵德意志汽车股价,涉案金额20亿韩元,外加收受名牌包、香水、化妆品这些财物,折算下来8200万韩元左右。
二审结果:四年有期徒刑,罚金5000万韩元(大概23万人民币),一条价值6220万韩元的格拉夫项链没收,再追缴2094万韩元。
这个判决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几乎把一审的结论翻了个底朝天。一审判了1年8个月,股价操纵说“证据不足”,部分受贿说“不算”。二审全给驳回了,股价操纵认定有罪,受贿认定全部有罪,刑期翻了一倍多。
等于说,申宗旿在二审法庭上对着金建希说了一句:你一审逃掉的那些,这次都得还回来。
然后这事就有意思了。检方求刑是15年,觉得判少了;金建希方面坚称自己无罪,当庭表示要上诉。申宗旿就这么死死地夹在中间,两头不满意。
再来看看时间线。判决日是4月28号——七天之后,不,准确说是八天之后,5月6号凌晨,人没了。事发前两天是韩国儿童节公休日,大家都在放假,申宗旿清晨五点就出门上班了。
这个作息,说实话,不太像一个正常人。更像一个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翻腾、睡不着的状态。家属事后说,判决之后申宗旿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压力”,但没有抑郁症史。
警方在现场简单勘查后给了个初步结论,“基本排除他杀嫌疑”。言下之意,自杀。但这个“基本排除”来得太快了,快到让人没法不犯嘀咕。
更让人后背发凉的,是这案子牵扯出的“配套死亡”。2024年,一名负责调查金建希收受名牌包的反腐官员在家身亡,死前跟朋友聊起过案子的压力,说“良心有点过不去”。
今年3月,杨平郡一名接受特检组调查的官员郑希哲,也是在家身亡,留了遗书。警方给出的结论都一样——自杀。
申宗旿是第三个。
一条命是偶然,两条命让人不安,三条命呢?你说这是压力、是巧合、是韩国司法高压下的必然结果?还是说有些人有些事,碰了就得付出代价?
金建希案本身就不纯粹。判决书里有句话挺耐琢磨的,说金建希“背弃了国民赋予总统夫人的廉洁与道德义务,利用地位实施犯罪,严重引发社会舆论撕裂与对立”。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手里有权,你用了,把社会撕裂了。可撕裂的又何止是社会。前总统尹锡悦今年2月刚被判无期,八起刑诉缠身;新上台的李在明政府力推的《金建希特检法》让这个案子彻底卷进了朝野更替的巨大漩涡。它早就不只是一个女人有没有操纵股票的刑事案。
申宗旿今年2月刚调回首尔高等法院本部,接手的第一个大案就是这桩万众瞩目的前第一夫人案。他判了金建希四年,金建希不服,案子正在往大法院走着。可他本人,永远等不到三审开庭了。
其实吧,韩国法官也是“高危职业”。根据韩国法院行政处的数据,近十年韩国法官因各种原因去世的有二十余人,虽然没有公开统计自杀占比,但法律圈里都知道,高层法官的心理压力大到离谱。
案头堆成山、舆论审完了法院审、往上得罪大人物往下被老百姓盯着骂——真没几个人扛得住。
结语
遗书那九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对不起,我选择自行离开”——是愧疚?是无力?还是某种说不出口的暗示?没人能替他回答了。只能说,“自行离开”这四个字,放在一个没有抑郁症史、刚刚做出一生最重要判决的法官身上,实在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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