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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7日,北京人民大会堂,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戴安斯率领代表团与王毅会面。表面上他讲的是中美要降温、要稳定;实际上落脚点是希望中国给波音一些订单。
这件事看上去是美国议员为企业宣传,实际上是中美牌桌上的试探。
戴安斯的话不复杂。他希望即将来临的中美两国会面可以产生波音飞机订单。美国媒体也放出风声来,波音正在瞄准的,可能是几百万架飞机的大单。
这话听着像合作,其实是在求救。
波音现在十分着急。中国曾经是波音最重要的海外市场之一,但是近些年,中国航司对于波音的大单非常谨慎。
为什么?不是中国不买飞机,而是不想把几十年的运营安全,押在一个随时可以被美国政治掐住的供应上。
民航采购不是买手机。
飞机后面是备件、维修、航线、培训、金融、保险,几十年的绑定关系。美国今天卖出去,明天拿出口管制作为手段,后天又把贸易战当作武器。
这谁受得了?因此戴安斯这句“希望有订单”真正反映的是美国人的焦虑而不是中方的需求。
越是这个时候,越能看出各方真实算盘。美国企图把商业订单变成峰会成果,把波音的困难变成中国的买单,把所谓“稳定关系”包装成美国企业的回血。
问题是,中国不是提款机。
外界以为美国是强势一方。它有波音、美元体系、出口管制工具和一整套盟友压力网。
但这一次,强硬反而成了软肋。
特朗普将于5月中旬访华,美国方面会带上企业高管同行,其中就有波音的相关高层。路透社还指出,此次企业代表团人数比2017年少,背后也体现出美国内部对于中美经贸路线存在不同意见。
这就很有意思了。美国一边做着生意,一边又害怕生意太多而使强硬的政策受到影响。一边想要中国购买波音,一边又不愿放弃对中国的科技、贸易、产业链的围剿。
这不叫战略清醒。这叫战略拧巴。
美国很清楚中国市场的替代是不存在的。越是大国之间的博弈激烈,企业就越看重可预期性。谁的供应链稳定,谁的政治风险小,谁就更容易获得订单。
而波音偏偏卡在这里。
它的问题不只是飞机本身,更是美国信誉。不能一边将商业武器化,一边要求别人相信商业归商业。
你不能一边说不脱钩,一边把每一个合作领域都变成制裁按钮。最终不是谁嗓门大,而是谁能让对方放心的问题。
更让美国尴尬的是,中国市场已经出牌了。3月份中国东航宣布购买101架空客A320neo系列飞机。4月份中国南航、厦航一共订购了137架空客A320neo系列飞机。
这两步棋,表面是商业订单,实际是信任投票。
空客拿到的,不只是飞机订单。它拿到的是中国航司对未来十年运力规划的安排。
这才是特朗普最头疼的地方。
美国可以派议员来游说,可以邀请企业高管同行,可以在峰会前制造出商业成果的预期,但是订单不会因为政治口号而落地。
中国航司要算账。油耗算、交付算、维护算、残值算、地缘政治风险更要算。
过去很多人以为,只要美国愿意卖,中国就会买。
现在反过来了。不是美国是否卖的问题,而是中国是否愿意把关键民航资产继续押在美国体系里。
这就是第一层反转。
外界认为戴安斯到北京是美国拿订单来促使中国缓和关系。实际上美国希望中国用订单来稳住波音、稳住峰会、稳住美国商界预期。
第二层反转也很明显。美国表面上的强硬实际上是由于企业压力、就业压力、供应链压力和选举政治压力所导致的。
波音需要中国。美国商界需要中国。白宫也需要一个能拿得出手的访华成果。可越需要,就越不能摆出一副施舍姿态。
面对戴安斯的推销,中方没有把话说死。
这才是高明处。中方认为中美关系要稳下来、好起来,关键在于解决认知问题,做到相互尊重。
看起来是外交套话,实则是在划红线。你想谈订单,可以。你想谈合作,也可以。
但是不要一边把中国当作市场,一边把中国当作对手;不要一边赚取中国的钱,一边又在台湾地区、南海、科技经贸问题上不断挑衅底线。
这就是中方拆招。
不跟着美国的节奏走,不把单个订单当作中美关系的全部,也不让美国把商业压力转移到中国。
美国希望将波音订单摆上台面,中方则把问题摆到牌桌底下的位置上来看待。
如果认知错了,合作就会变形。如果底线踩了,订单就会悬空。如果供应链被政治绑架,企业自然会绕路。
中国不是拒绝开放。相反,中国市场一直在那里,合作空间也一直在那里。
但开放不等于无条件接盘。合作不等于替美国企业兜底。多边主义不是一句空洞的口号,在乱局中降低风险的方法。
所以回到标题。美国议员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想要撬动中国的订单,希望波音在中国市场上再次大赚一笔。
可中方一句话,就把美国幻想斩断了。不是不谈。而是先把逻辑摆正。不是不能买。而不能把商业订单当作政治筹码,更不能把中国市场当作美国内部危机的缓冲垫。
美国如果真想获得订单,就必须放弃将经贸问题政治化的做法,放弃将供应链安全武器化的做法,放弃用单边主义迫使别国让步的做法。
中国的态度其实很清楚。朋友来了有好酒,生意来了按规则谈。
但是如果一只手递合同,另一只手握制裁,那么这笔账,中国企业不会糊涂。
真正的胜负不在谁能说一句漂亮的口号,而在谁能让合作有信用。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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