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两天,世界和阿拉伯地区出现了一些乐观迹象。美国和伊朗达成一项短期时限协议的可能性上升,双方或将在这段时间内就全部分歧展开密集谈判,而当前分歧的首要问题,已变成霍尔木兹海峡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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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的说法,这一点原本不在美国的考虑之中,他对此“感到意外”。

真正令人意外的,不只是地缘因素的重要性在技术优势面前迅速上升。战争还加速了阿拉伯体系内部爆裂因素的“浓缩”。

这些因素原本就在强烈发酵。此前,这一体系在以色列对加沙地带巴勒斯坦人实施的骇人灭绝面前,已经暴露出严重无力;而从黎巴嫩和也门发起的“支援战争”,也进一步加深了这种暴露。随后爆发的美以对伊朗战争,又让阿拉伯海湾国家承受了巨大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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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些国家本应得到美国支持。沙特、卡塔尔、巴林和科威特被视为“主要非北约盟友”;阿联酋被视为“主要防务伙伴”;阿曼苏丹国则拥有允许使用机场和空军基地的战略伙伴协议。

有必要提醒的是,海湾合作委员会成立于1981年,其背景正是另一场战争,即两伊战争。该组织成立时的核心设想,是建立一个集体安全框架,并协调防务努力。

但这一设想始终没有真正实现,原因很简单:海湾国家相信了美国的安全保证,并将其视为应对地区威胁的最大威慑。而最近这场针对伊朗的战争结果,实际上已经推翻了这种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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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期间出现的第三个意外,是阿联酋宣布退出石油输出国组织和“欧佩克+”。这一宣布,发生在海湾合作委员会于吉达的利雅得召开会议的同一天。

美国总统对这一步表示欢迎。但从时机和内容看,这一举动暴露出阿布扎比明显偏离海合会内部共识,也尤其偏离沙特。沙特被认为是这两个组织的实际主导者。此后,阿联酋又进一步宣布退出阿拉伯石油输出国组织。

这一决定的影响并未停下。政治和媒体消息源随后传出,阿联酋可能退出阿拉伯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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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一段时间,阿联酋官员曾批评阿拉伯联盟,认为其在就伊朗对海湾国家的袭击表态时动作迟缓。看起来,正因如此,埃及总统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进行了两次访问,似乎是为了避免这一情形发生。

与此同时,西方媒体报道还披露了另一项“意外”。其中包括美国媒体“阿克西奥斯”和英国《金融时报》。这些报道说,在美以对伊朗战争爆发初期,以色列就派出了“铁穹”防空系统,并配备了负责操作的军事人员。

以色列还向其提供了先进武器系统,先进到连以色列自己此前都尚未使用。分析认为,这种合作或许是一些海湾国家自战争爆发以来遭受伊朗袭击最严重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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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海湾“重新站位”已经在阿拉伯地区及周边多个热点地带引发连锁反应。最新例子之一,是喀土穆机场遭到袭击。由军队领导人阿卜杜勒·法塔赫·布尔汉领导的苏丹政府将责任归咎于埃塞俄比亚和阿联酋。

与此同时,埃及宣布准备向索马里派兵,以回应以色列在索马里兰的动作。这种变化还推动了叙利亚和埃及关系靠近,表现为叙利亚外交部长阿萨德·希巴尼访问开罗;同时,也出现了土耳其、沙特、埃及和巴基斯坦之间的接近。

随着战争转向伊朗,以色列还带着一个更大的计划:继续完成对“巴勒斯坦问题”的终结,并划定新的广阔边界,把黎巴嫩和叙利亚的土地纳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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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近乎疯狂的雄心,进一步推高了本雅明·内塔尼亚胡政府的想象,令其着手谋划重塑整个中东。按内塔尼亚胡的说法,以色列是一支“超级大国”,并将建立一个广泛联盟,从埃塞俄比亚经由阿联酋一直延伸到印度,以此勾勒世界力量与经济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