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笔浅论,仅为一己拙见,意在抛砖引玉。诚邀各位点赞【关注】,便于往后交流。本文均为个人独立思考,不代表绝对定论,欢迎各抒己见、辩证探讨,须知理不辩不明,静待诸君不吝赐教! 文|沐熙 编辑|沐熙
纵观历代开国帝王,能征善战者不在少数,但论用兵谋略、战场格局,唐太宗李世民始终稳居巅峰。
他年少时便征战四方,平定各路割据势力,打下大唐半壁江山,登基后又稳固边疆,开创盛世局面。
就连伟人都给出极高评价,直言:自古擅长用兵的帝王,没人能超越唐太宗。
文能开创贞观盛世,武能横扫天下群雄,军政双绝的李世民,其军事造诣究竟达到了怎样的高度?
18岁,就敢扛大旗
公元617年,隋朝快撑不住了。各地的割据势力轮番上阵,谁都觉得自己能成大事。河东的李渊决定起兵,从太原出发,目标是拿下关中,把长安攥在手里。
那一年李世民18岁。
起兵不是说起就能起的。李渊手里的兵不算多,装备也不是最好的,身边还跟着一圈随时可能翻脸的势力。
偏偏这个时候李渊的两个儿子,大儿子李建成负责坐镇协调,二儿子李世民直接跟着军队往前冲。两人分工不同,但打下长安之后,外面那些还没收拾的“烂摊子”,基本都落到了李世民身上。
陇右的薛举是第一个。
薛举那个人,打仗风格很激进,手下的骑兵战斗力不弱,算是当时西北方向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李世民第一次去打薛举,路上染上了病,把军务交给手下人处理,打了一场败仗,折损不小。
等他病好了,重新统领军队出征,稳住阵脚,一点一点把薛举的儿子薛仁杲逼到绝境,最终让对方开城投降。
这件事的细节值得多说两句。打了败仗之后,换一个扛不住压力的人,可能就往后缩了,等父亲另派将领过去。
李世民没有这样,他整顿队伍、重新出击,把输掉的局面一点一点扳回来。这种韧劲,不是临场发挥出来的,是骨子里有那东西才行。
灭了薛举没多久,北边的刘武周和宋金刚带着军队打进山西,一口气推进到黄河边上,连李渊都觉得山西可能守不住了,动了放弃河东的念头。
李世民当时站出来,明确反对这个判断,说河东绝对不能丢,请命亲自去守。李渊点头,让他去。
李世民到了山西之后,局面依旧很艰难,他一路撤退,守住黄河防线,硬是用时间把对方耗了下去。山西这场仗打完,整个北方的威胁少了大半。
公元620年,李世民开赴中原,去对付王世充和窦建德。
这一仗打下来,唐朝基本定局,再也没有哪个对手能在正面跟李渊叫板了。
这些仗,打了不过四、五年时间,主要的战场压力落在李世民身上的,占了绝大多数。
等——是他最厉害的武器
打山西那场仗,很多人觉得李世民最终靠的是追击,其实关键在前面那几个月的"等"。
宋金刚带兵南下,兵锋很盛,连下好几座城。
跟随李世民的将领坐不住了,军队的士气也在消耗,大家都想打一场,把憋着的气出掉。李世民不为所动,继续守着不出。
他心里有一本账:宋金刚从北方带兵长途跋涉到山西,粮草要从后方一路运过来,这条补给线越拉越长,越拉越脆弱。时间越久,粮草的缺口越大。等他们自己撑不住,就是出手的时候。
这种等,要顶住双重压力——外部是敌军天天在外面耀武扬威,内部是手下将士的焦虑和不满。两股压力加在一起,能稳住的人没几个。
宋金刚最终因为粮草断绝,不得不撤退。李世民追了上去,一路打、一路追,两天之内跑了将近两百里地,打垮了宋金刚的军队,把刘武周逼得出逃,山西收复。
虎牢关那场仗,思路是一样的。
王世充在洛阳被围,快撑不住了,窦建德带了大批军队从河北赶来救援。李世民分兵,让一部分人继续围洛阳,自己带精锐去虎牢关。
窦建德到了关外,想渡过汜水往西打,李世民卡着关口不让动。窦建德叫阵,李世民不理。对峙的时间拖得越来越长,窦建德的军队开始出现问题,补给跟不上,士兵疲惫,阵列松散。
李世民出击的时机,就是窦建德的士兵走出阵列去河边找水喝的那一刻。
他率骑兵直接冲进去,整个阵列来不及重新聚拢,就被冲散了。窦建德当场被俘。王世充得到消息,清楚援军没有了,洛阳守不住了,开门投降。
这两仗放在一起看,核心都是一件事:把自己的节奏控制住,等对方出问题,再雷厉风行地结束战斗。把握战机不是靠冲动,是靠长时间的稳定观察和精准判断。
李世民打仗还有一个习惯,不靠别人的描述来感知战场,喜欢亲自去看。史书里多次记录他带着少数骑兵到敌方阵地附近侦察,甚至直接冲进去探明情况。
不是不知道危险,而是他对自己判断战场的能力有信心,也知道第一手的信息比转述的更可靠。
这种直接接触战场的方式,让他做决定的速度更快,也让他比坐在大营里的统帅更清楚战机在哪里。
当了皇帝,他没傲娇
“玄武门之变”之后,李世民登上皇位,年号“贞观”。那一年他29岁,正年轻,刚打完十几年仗,按理说可以松口气享受了。
他没有。
接手的盘子不好看。隋末战乱把华北和关中祸害了好多年,土地大量荒废,人口凋敝,粮食紧缺,洛阳到长安一带很多地方都是半废的状态。
李世民刚登基的头几年,关中甚至出现过人口外流去逃荒的情况,饥荒逼着老百姓往外跑。
面对这种情况,李世民的做法是往回缩。不修大宫殿,不搞大工程,减税,减徭役,让民间有时间恢复。
他拿隋炀帝当了反面教材,在朝堂上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老百姓就是水!这话说出来不难,真正能按这个逻辑来治国的不多。李世民是真的照着做了。
科举制度在他手上进了一步。通过考试选拔官员,不问出身门第,让那些没有背景的人也有机会做官。
这件事改变了朝廷吸收人才的结构,把口子开大了,后来影响了整个唐朝乃至宋明清的官僚选拔体系。
魏征在贞观年间是一个绕不开的人物。这个人出身于李建成的阵营,在“玄武门之变”之前,专门给李建成出主意对付李世民。
李世民登基之后,魏征被押到面前,问他为什么要挑拨离间。魏征当场回了一句话:如果当初太子听了我的话,就不会有今天这种结果了。
换别的皇帝,这种回答能活命都算运气好的。李世民听完,把魏征留下来当官。后来魏征成了贞观朝里出了名的谏臣,专门说让皇帝听着不舒服的话。
一次朝会上,魏征当着满朝官员指出李世民某个决策有问题,说得很直接,没有给皇帝留多少脸面。
李世民当场没发作,退朝之后回到后宫,气得跟长孙皇后说了一句话,说要找机会处置这个田舍翁。
长孙皇后听完,没有附和,换上正式朝服向他行了一礼,说皇上能有这样敢于直言的臣子,是朝廷的福气,也是天下百姓的福气。李世民冷静下来,把魏征那天指出的问题认真考虑了一遍,最终改了决定。
贞观年间,长安的大门对外面的世界基本是开着的。
来自中亚、波斯、天竺的商人和僧侣在城里穿行做生意,各种宗教在长安都有立足之地,外来的工艺和技术可以在这里流通。这种状态不是偶然形成的,背后是李世民有意识地保持的开放态度。
他不排斥外来的东西,哪怕跟本地习俗差距很大,只要有价值,就允许存在。
手下人死心塌地跟他,图什么
李世民手下的将领和谋臣,来历各不相同,很多人在跟李世民之前,根本不是他这边的人。
尉迟敬德是最典型的例子。
刘武周被打垮之后,尉迟敬德归降唐军,李世民的部下里有人不放心,觉得这种降将留着是隐患,主张处置掉。后来又有人向李世民告密,说尉迟敬德私下里有异动,图谋不轨。
李世民把尉迟敬德叫过来,当面把这件事告诉他,说外面有人这样说你,我不相信,你不用担心。这话说完,尉迟敬德从那时起就彻底服了,再也不存别的心思。
玄武门之变那天,跟着李世民站在最关键位置上的人,就是尉迟敬德。
李靖的情况不一样。李渊起兵初期,李靖曾经打算检举揭发李渊的起兵行动,去向隋朝报告,只是路上被抓,没有成功。
李渊要杀他,李世民劝下来,说李靖有将才,不能轻易杀掉。后来李靖在唐朝的军队里屡立战功,平定南方,打垮突厥,成了贞观朝军事上最重要的将领之一。
李世民跟李靖之间的私人情谊其实并不算深,两个人也不是同一批起兵的人。李世民登基之后,依旧给李靖充分的信任和调兵权力。
公元629年,李靖领兵出击东突厥,分几路包抄,在漠北一举击溃颉利可汗的主力,颉利可汗出逃被俘。北方的威胁从这场仗之后彻底解除。
李世民用人有一条很清晰的逻辑:他要的是能把事情做好的人,这个人之前在哪边效力,不是他最看重的那一条。敌营过来的将领、对立阵营的谋臣,只要有真本事,照样可以得到重用。
他自己有足够的判断力,能看出谁是真材实料,也有足够的把控力,不担心手下能人多了会动摇他的位置。
历史上很多皇帝正好相反,越厉害的人越不敢用,怕被架空,最后身边全是没有用的人,什么事也做不成。
伟人曾高度评价:"自古能军无出李世民之右者,其次则朱元璋耳",这个评价是把历代帝王里的用兵能力排了个序,给出了最终名次。
李世民能拿到这个位置,靠的不是某一场仗打得漂亮,而是从早年跟父亲起兵一直到贞观年间,几十年里在军事判断、战场指挥、治国决策、用人眼光这几件事上,没有一块出现明显的垮塌。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才撑起了那个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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