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在某个深夜突然想问一个人：你到底怎么想我的？

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你知道，一旦问出口，有些东西就再也装不回去了。那种假装没事的默契，那种彼此心照不宣的模糊，都会被这个问题撕开一个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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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诚实的代价。它不像谎言那样可以撤回，不像沉默那样可以假装。诚实是一个单向的动作，问完就站在原地，等着答案砸过来——不管是温柔的还是锋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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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怪的是，人还是会问。哪怕预感到答案可能让自己疼，哪怕知道问完之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因为比起被蒙在鼓里的安稳，我们更受不了那种"也许真相很糟但我不知道"的悬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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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你正在犹豫要不要问那个问题，先问问自己：你准备好接受任何一种答案了吗？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就问吧。诚实虽然回不去，但它至少让你从"猜"的牢里走出来，站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