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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诸多猜想,桑佳还是无法接受现实,太扎心了,如果说单纯知道李晓飞婚前有个孩子,问题倒也不大。

关键是现在孩子和孩子的妈同时出现了,因为她们闹得李家鸡犬不宁。

她后悔,不应该消极应对,应该早些查到这件事儿的,要么和,要么离,这样磋磨,跟着生了多少闲气啊。

人要走出去,接触不同的人,才会有新视野,吴媚让她不要受委屈,遵从内心,离也行,不离也行,各有各的活法。

七月让她直面李晓飞,不服就干他,离了他照样过日子,甚至比现在还要过的好。

元宋说为了孩子,她会选择隐忍,她说女人有了孩子就有了软肋,稳定的生活,完整的家,包括父爱,都是妈妈争取来的。

这些话扎心却是事实,可事实是不管离婚还是不离,都不是几句话那么简单的。

然而方棠跟她说:“你得为你的感情,为你的婚姻做点儿什么,连动物都知道标记自己的领地,捍卫自己的伴侣,更何况人呢。”

接触的久了,方棠被学生放鸽子的时候,俩人会约着到健身房楼下喝一杯咖啡聊一聊。

方棠在国外待了几年,起初打拳,退役之后,一直是健身教练。

她有一个爱人也是健身教练,本来打算结婚的。

男朋友被一个刚移民不久的富婆看上了,可以直接躺平,不用奋斗了。

方棠什么都没说,直接分手回国了。

她说:“尽管知道挽留也无用,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儿后悔吧,后悔当初没有争取一下,哪怕好好吃顿饭说个再见呢,至少自己有了体面。”

桑佳其实有不同的看法,都分手了,还有啥体面的,只要付出了感情,分开就没有一个赢家。

桑佳第一个通知的是吴媚,她说:“妈,那个孩子,真的是李晓飞的。”

吴媚说:“当初你爸还说李家那么大的排场,跟我们家门不当户不对,我只当你老婆婆眼光好,我女儿比谁也不差啥,现在看,这事儿不寻常,她们是知道自己家的儿子是个什么玩意儿,玩儿阴的呢,你打算怎么办?”

桑佳说:“我婆婆也在查那个孩子,我现在很乱,这件事儿不该是我来说,我只是想搞清楚,不然太憋屈了。”

吴媚说:“你打底咋想的,是想离还是想过,要是想离,绝不饶他,该你的一样不能少,你不为自己,得为乐乐,不想离,就憋着劲儿过,是你的谁也别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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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佳说:“我很乱,妈,你说要是李家知道了沈梦辰的存在,他们要认回那个孩子怎么办?”

吴媚说:“啥怎么办?认回就认回,得有个说法,再说了,凭空多个人高树大的儿子,不是好事儿吗?”

桑佳说:“哪里好了。”

吴媚说:“总之这事儿不该是你的困扰,你不动,看看你婆婆咋动,这事儿绝对不简单,你就等着吧,没事儿带着孩子回来吃饭,咱俩唠唠,你也心静些。”

挂了电话,桑佳想,越聊越不静了。

事情越来越不像话了,她居然不想跟七月分享了。

这些事儿让她觉得羞耻,对,是羞耻,她居然不想让人知道她现在的处境了。

她要跟李晓飞离婚,用这份亲子鉴定。

回到家,李晓飞又没在,桑佳想了想,还是把那份亲子鉴定放进了书桌抽屉里。

她回房洗了个澡,出来看见龚伟给她发的信息:“给我一个邮箱地址,我有文件发给你。”

桑佳把邮箱地址发给他,看样子所有的消息都要集中起来了。

她擦着头发,等着邮件,简单的护理了一下脸,把头发吹干,跟顾红说她晚点儿吃饭,就进了书房。

打开电脑,点开新邮件,她不信还有啥消息能比沈梦辰是李晓飞儿子这件事儿更劲爆的。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在她看了第一页资料的时候,已经又沸腾了起来。

桑佳万万没想到,当初向淑云是拿五十万买断沈梦辰生命的。

龚伟有点儿东西,他查的资料事无巨细,十分详尽。

沈梦阳爸妈是原机械厂的职工,现在厂子已经倒闭拆迁了。

当年他们夫妻一个月几百块工资,只有沈梦阳一个孩子。

本来他们是允许要二胎的,沈梦阳妈妈有基础病,不能生孩子,生沈梦阳就费了很大的劲儿,拼上性命才要的。

沈梦阳怀孕之后,向淑云一直施压诱导,五十万的诱惑力太大了。

那时候机械厂附近的房子,几万块就可以买一套。

为啥向淑云当初给了五十万,也是因为沈梦阳她爸爸。

都说莫要欺负老实人,沈梦阳爸爸开始时候说要告李晓飞。

事发的时候,李晓飞已经满十八岁了,沈梦阳还不满十八岁。

向淑云一方面怕误了李晓飞的前程,另一方面也是怕影响了上升期的李嵩明。

钱没了再赚,对她来说,只要拿钱能解决的问题都是小问题。

五十万,直接买断了沈梦阳夫妻的工作。

本来就在下岗边缘,拿了五十万,沈梦阳那时候不愿意打掉孩子,年轻的她觉得跟李晓飞是真爱。

她父母也觉得正好,如果生下来是个儿子,他们就养着,离开了生活几十年的地方,到老家县城买了一套房子,谁也不会知道这事儿。

沈梦阳生完孩子,满月就去了深圳,在工厂干了两年,回来跟着她爸卖油条。

后来又开始卖保险,认识了客户的儿子,谈了三年多才结婚。

婆家经济条件很好,公婆家里是开饭店的,她老公在当地有一家很大的网吧。

婚后一年就生了儿子豆豆,一直都挺幸福的。

因为沈梦阳家是城重点小学的学区,就把沈梦辰给转了过去,人也住在她家里。

不知道什么原因,沈梦阳老公突然就提出了离婚,而且儿子豆豆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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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伟提供的资料里显示,他们是协议离婚,婆家偌大的家业,她几乎是净身出户。

沈梦阳爸爸在她们离婚后,不到十天的时间,突然脑出血倒在了家里,再也没有醒过来。

而QC电竞馆,根本不是离婚分的产业,而是沈梦阳离婚之后才开的。

她也是从老家县城搬到这里没多久。

一切都对上了啊,桑佳一时间有点儿难以搞懂了。

她甚至用自己女人的身份,去试图理解沈梦阳,她的回归到底是来夺回自己的爱,找回孩子的爸爸,还是回来报复向淑云的。

这么一想,最无辜的是她和乐乐啊。

那个坏女人,为啥不早出现几年,那样就没有她什么事儿了。

这些积攒到一起,还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以她的角度看,李晓飞完全已经被沈梦阳迷住了,怎么不离婚呢?

那么爱过,又有孩子,干脆坦白,搞一起狠狠幸福去吧,何必弄出这么多事儿,也恶心她呢。

她何罪之有啊。

想不通的事情太多了。桑佳仰躺在转椅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屏幕上那有点儿忧郁又很青春的脸,让桑佳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后的乐乐。

都是孩子,大人的纠葛,伤害最深的终究是孩子啊。

乐乐在拍门,“妈妈,妈妈你在不在呀?”

桑佳起身,“在呀,你进来吧。”

她把邮件加密,顾红推门进来说:“不好意思,他知道你回来了,一直要来找你。”

桑佳说:“没关系,你们吃饭了吗?”

顾红说:“乐乐吃过了,我还没有,你吃吗,一起吧。”

桑佳说:“算了,我喝个牛奶,你给我洗个苹果吧。”

顾红说:“还是吃点饭吧,你看起来脸色苍白。”

桑佳摸了摸脸说:“是吗,好吧,乐乐,跟妈妈一起吃饭去吧。”

她抱起乐乐,跟顾红一起出去了。

桑佳刚坐在餐桌旁,顾红去厨房端菜还没有出来,她的电话在书房里响了起来。

桑佳抱着乐乐,不想接,有事儿的人,自然还会找她的。

电话不厌其烦,没完没了的响。

顾红刚下盘子,去书房把她的手机拿了出来。

打电话的人是郑博,桑佳接起来轻松的说:“嗨,郑总这时候找我有何贵干啊?”

郑博语气有点儿着急:“桑佳你在家吗?”

“我在呀,怎么了?”

郑博说:“你现在来一趟东城派出所吧,我们都在呢。”

桑佳一惊,“都在,派出所?谁呀?在派出所干什么?”

郑博叹了一口气说:“你先来吧,打架了。”

一说打架,桑佳就想到了七月,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去派出所领她了,上学时候,就在酒吧跟混混打架,进过派出所。

怕她爸妈,就让桑佳去领人。

现在三十多都是妈了,还打架。

人在着急的时候,脑子容易宕机,她没有想过郑博都在了,还要她去干啥。

东城离她家还有点儿远,七月怎么会进了东城派出所?

带着一脑子的疑问,赶到派出所,才知道郑博话里的都在派出所是啥意思。

其实她到的时候,笔录已经录过了,警察叔叔正在教育他们。

李晓飞和沈梦阳十分狼狈,都挂了彩,豆豆在沈梦阳怀里惊恐的看着一屋子的人。

郑博抱着郑好,七月微湿衣角,依然优雅,满眼不屑。

听警察教育完,签了字,几个人一起往外走,七月叫了桑佳一声,“你没事吧。”

桑佳轻声问:“你呢?”

七月说:“我?能打他们四个,狗 男 女。”

桑佳说:“你呀,郑博都有意见了,还带着孩子呢,先回去吧,我们回头再说。”

七月说:“那我们先走了,你打起精神,别被欺负了。”

桑佳说:“放心。”

看着郑博和七月上车,桑佳转身对李晓飞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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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晓飞说:“我的车还在饭店。”

桑佳说:“放着吧,又不会跑。”

她前面走了,李晓飞快步追上她说:“把梦阳和豆豆一起带回去吧,太冷了,这时候不好打车。”

桑佳回头看着他,平静的说:“啥意思,带回家,今晚咱仨睡一起?你可真是暖男啊,我再问你一次,跟不跟我回家?”

沈梦阳抱着豆豆,哆嗦着说:“不用管我们,你们走吧,我自己带着豆豆可以的。”

桑佳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她看着犹豫的李晓飞,真想一脚油门送他去见他太奶。

豆豆冷的抱紧了沈梦阳的脖子,她解开大衣的扣子,把孩子裹进怀里。

桑佳终究是心软了,孩子有什么错呢,错的都是大人啊。

她把车子开出车位,摇下车窗说:“上车,一起走吧。”

李晓飞坐在副驾,一句话也不说,桑佳使劲儿握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李晓飞问沈梦阳,“送你去哪儿?”

桑佳大声说:“闭嘴!”

她心里在想事情,想着三个人都聚在一起了,要不要把事情摊开了说一说,让一切归位,才是正确的吧。

心里的不甘又出来叫嚣了,凭什么?她的玩具,不喜欢了也是她的,只要还在身边,就没有失去啊。

桑佳把沈梦阳送到了电竞馆门口。

沈梦阳下车的时候说了一声谢谢。

桑佳把她的手机从窗口递了出去:“加个好友,把车费转给我。”

沈梦阳接过手机,把自己的号码输了进去。

李晓飞说:“你至于吗?”

桑佳扭头看他,“你要下去吗?我给你选择,今晚,现在,来个了断吧。”

电话还了回来,沈梦阳拉着豆豆弯腰对桑佳说:“就怕你误会,我一直想跟你说说我和飞之间的事儿,其实我们俩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有什么事儿,那也是过去了,你千万不要误会,错也是我的错,你不要跟飞生气。”

桑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摇上窗户,一脚油门就离开了。

什么东西,那一套可怜兮兮令人作呕的嘴脸,只有男人吃那一套吧。

恨就恨自己的男人,留下的风流债,让她和孩子偿还。

车子在高架上飞驰,李晓飞说:“你慢点儿,注意安全。”

桑佳说:“李晓飞,咱俩干脆去死吧,我看看把油门踩到底,能不能从高架上冲 出去。”

李晓飞紧张的说:“你开什么玩笑,至于吗?我们就一起吃个晚饭,你别疯了行不行。”

桑佳说:“仔细想想不值得,我真是受够了,你还是闭嘴吧,我今晚心情很差,安全到家,我有事儿跟你说。”

“啥事儿,不会又是离婚的事儿吧,你说说从开始闹到现在,我一直跟你说的都是真话,我跟梦阳真的没有越轨,信不信由你。”

桑佳说:“你永远只能看见你白月光的不容易,你看不见我的难处,你几乎每天陪她吃晚饭,我和儿子不用陪吗?”

李晓飞说:“不是有大姐陪着吗?你时间又不固定,下班总有事儿,我跟你不是碰不上吗?”

桑佳说:“是,你知道别人儿子啥过敏,你不知道自己家儿子哪天打疫苗,我不想说了,这个话头别聊了,你不上心,是不是我上吊你也觉得我在荡秋千啊?”

李晓飞说:“你说这些有意思吗?有对比吗,我也知道乐乐坚果过敏,花生酱都不能吃,西瓜汁碰到嘴就过敏变红,我知道啊,你还有啥可说的。”

桑佳瞬间暴躁,“你闭嘴,让你闭上嘴就那么难吗?我听不见导航了。”

李晓飞说:“听啥听,下个红绿灯左拐了,到家了还用听导航啊。”

桑佳真想掐死李晓飞,她把车子停好,熄火了坐着没动,好让心绪平复一下。

李晓飞都打开车门了,又关上了,“不回家吗?”

桑佳没说话,她还在纠结,到底要不要告诉李晓飞真相。

在电梯里,桑佳看着李晓飞脸上的伤,调侃的说:“七月真是没轻没重的,怎么往脸上招呼啊,这还怎么见人呢?”

李晓飞恶狠狠的说:“时七月就是一个粗鄙的泼妇。”

桑佳不高兴了:“渣男人人喊打,干的漂亮。”

她笑着出了电梯:”你先洗澡,洗完到书房找我,我有事儿跟你说。”

李晓飞说:“要是离婚的事儿,别说了,我不同意。”

桑佳说:“不完全是,你最好是来找我吧。”

乐乐已经睡下了,桑佳悄悄地看了一眼,直接去了书房,她打算告诉李晓飞沈梦辰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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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别的,他要想知道,就去找自己的妈妈问清楚吧。

李小飞裹着浴巾就进了书房,热气腾腾的他,让书房都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说:“你穿好衣服再来。”

李晓飞无所谓的摆手,“我哪里你没有见过,再说裸睡要什么衣服,有事儿你说,我洗耳恭听。”

桑佳说:“我们离婚吧。”

李晓飞站起来,把腰上的浴巾重新裹紧,“又来了,我睡觉了,你也睡去吧,梦里啥都有,啥都会实现。”

桑佳看着他问:“你跟沈梦辰在一起,没有人说你们长得很像吗?”

李晓飞说:“有啊,我们俩是有点儿像,这又怎么了,天下长得像的人多多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桑佳说:“不奇怪啊,我以前奇怪,现在是觉得不怎么奇怪了,因为他是你亲儿子。”

李晓飞抬头惊讶的啊了一声:“啊?什么?你刚说啥,神 经 病,你是不是不正常,这又是啥套路?”

桑佳扭头拿出那份亲子鉴定说:“我也希望是假的,是套路,但事实就是事实,我第一眼看见行车记录仪里的沈梦辰,我就觉得他跟你长得很像,我把你的照片和他的放在一起,就连郑博都说是年轻时候的你,你就那么迟钝吗?你们总是一起玩,你就一点儿没怀疑过吗?”

李晓飞把手里的亲子鉴定看了看,然后合上,扔到了桑佳的怀里,“这东西可以造假的,你就那么想跟我离婚吗?死了那份心吧,不离,困死了,睡觉了。”

桑佳在他背后冷静的说:“你可以去问妈,她应该啥都知道。”

李晓飞骂了一句神 经 病,起身走出了书房。

又是一夜未眠,桑佳在凌晨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早上顾红敲门问她上不上班。

桑佳爬起来才发现按掉了闹铃,她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了。

匆忙起床,素着一张脸出门,她看了一眼客房的门,交代顾红:“乐乐爸起来的话,你给我发个信息。”

顾红说:“小李总不在家啊。”

桑佳问:“他什么时候走的。”

顾红说:“不知道,我早上起来,客房门开着的,我起得早,房间已经打扫过了。”

桑佳抱了一下乐乐说:“我知道了,没事了,你们要是出去玩的话,中午在外面吃也可以的,你看着时间自己安排吧,注意安全。”

上班路上,桑佳一直在想,不知道李晓飞说去找向淑云了,还是去找沈梦阳了。

事情来的太急,当时嘴硬不承认,看李晓飞的反应,他应该不会一点儿怀疑都没有。

只是他不敢想吧,毕竟那时青春年少,眼前那孩子又是前女友的弟弟。

搁谁会想着是自己的好大儿啊。

现实中有些事儿就是如此玄幻,是想象都无法企及的程度。

她想着李晓飞会不会去找沈梦阳了,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然后回来把离婚协议书扔她脸上的那一种。

如果他去找向淑云的话,估计电话早打给她了。

一上午都心神不宁,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给李晓飞打了个电话,他没有接。

罢了,顺其自然吧,反正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的。

桑佳找到了沈梦阳的微信,上面什么都没有,不讲究,车费都没发过来,早知道不带她了。

微信名是一个阳字,头像是她一个人站在一个悬崖边上,看不出来是哪个景区。

朋友圈里都是QC的宣传广告,还有招聘启事,再往前翻看一年之前的,大多是豆豆和沈梦辰的合照。

各种各样,吃饭的,玩耍的,看书的,游戏的。

桑佳给沈梦辰发信息说:“有时间见一面吧。”

沈梦辰一直没有回复她。

向淑云也一天都没有电话,很反常,下班去店里转了一圈,回到家,李晓飞又不在。

吃过晚饭,桑佳在客厅里跟乐乐一起玩,她心里很不安。

这么一个重磅炸弹扔出去,居然就这样平平静静什么水花都没有,太反常了。

八点多的时候,沈梦阳终于给她回了信息,她说:“明天上午见一面吧,早上八点半,地址我发你。”

桑佳说:“我上班。”

沈梦阳说:“你随意。”

桑佳想了一下说:“好,准时见吧。”

她猜想那个点儿是沈梦阳送孩子们上学之后的时间。

尽管她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见一面吧,问题总要解决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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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宇妈

我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