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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初,一队从日本飞抵台湾的政治访问团,惹出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带队的是日本自民党青年局局长平沼正二郎,一行人在5月2日落地后,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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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见到了萧美琴,见了韩国瑜,甚至还走访了台中市和嘉义县。

更让日方没面子的是,访团退了一步,说“让副主席露个面也行”,国民党那边直接回了一句“没必要”。

消息一出,外界却是热议了。一个年轻议员吴峥更直接喊话,说要是早知撞期就别约,临时放鸟“蛮不尊重的”。

尹乃菁的用词挺有意思“非常可惜”,没有指责,没有翻脸,只一句“时间对不上”。

而“放鸟”两个字,显然是把小插曲演绎成了外交事故。

而让高市早苗那帮人最尴尬的,正在于此。

不过要在岛内搅动舆论,光是“不见”这两个字,分量还不够。而这事之所以能在台湾政治圈引起这么大动静,关键在于一个根深蒂固的游戏规则被打破了。

自民党青年局这个机构,听名字像是日本年轻人搞联谊的社团,实则不然。

自1955年自民党建党起,青年局就设在那儿了,成员是45岁以下的国会议员,被视为自民党政客觊觎首相宝座的重要踏板。竹下登、宇野宗佑、海部俊树,都当过局长。

更关键的是,这个机构跟台湾之间,有一层外人不太看得透的历史联结。

1970年代日台“断交”后,日本政府层面不好再跟台湾明目张胆搞官方往来,自民党便指定青年局作为维系台湾人脉的固定窗口,国民党这边则派出救国团对接。几十年来,每年交流已是惯例。

换句话说,青年局不只是旅游观光团,而是自民党经营台湾关系、培养未来对台网络的专门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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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为这层背景,岛内政治人物向来对自民党来人格外上心。

以往只要青年局访团一到,不管哪个党,该露面的都会露面,该接待的热情接待。久而久之,台湾方面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政治惯性:自民党来人,你就得把礼数做足,把姿态摆低,不能有半点怠慢。

这种惯性在民进党那边表现得尤为突出。

2024年8月,赖清德接见当时青年局长铃木贵子后,回去就提了个构想,要在民进党内部也设个青年局,还说这是为了“深化台日交流”。后来这事真干成了,林右昌公开承认,民进党青年局的机制,就是照着自民党青年局的样子抄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青年局访台,在台湾政治精英眼中,早已不只是社交应酬,而是一场关于“谁跟日本走得近”的政治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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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民进党青年局长陈冠廷的话说,双方青年局的往来“已成台日双方定期制度化交流的重要平台”。那国民党的缺席,自然让不少人觉得“不该”。

可问题就在这儿,谁规定的,自民党来了,你国民党就必须随叫随到?

按照一些岛内舆论的指责,她错的是“打破了规矩”,没有像以往那样把自民党来访当成必须优先满足的政治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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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细想想,这个“规矩”本身,就成立吗?

从这个角度看,真正没有规矩的,恰恰是日本右翼势力一边承认一中原则,一边不断挑战底线、拉拢台湾政治人物的做法。高市早苗上台以来的种种涉台言论,哪一条符合日本政府自己曾经做出的承诺?

另外日本政府若真想跟国民党建立起正常稳固的交流机制,就应当把工夫花在打通中日互信障碍的渠道上,而不是指望岛内哪家政党放下主体性,来配合你搞的那些战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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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只在于,这一次她没有顺着自民党的节奏走。结果,就这么一个“没顺着走”,就被各方渲染成了“放鸟”和“对日关系破裂”。

这恰恰说明一件事:岛内某些人和日本方面,可能都已经习惯了一种政治模式,台湾政党应当把日本人摆在前排优先位置,把日本的需求当成必须回应的最高指令。一旦有人不按这个套路出牌,就成了“惹事”。

但政党之间的交流,根本原则应该是平等和相互尊重,而不是一方说了算、另一方听指令。日本可来访问,台湾也可以接待;日本可以表达观点,台湾也可以有不同看法。如果台湾连拒绝一个会见的自由都没有,那还能叫平等往来吗?

恰恰是这种平静,让许多人感到不适。因为他们习惯了台湾政治人物在面对日本时表现出过分的热情和周全,习惯把配合日本当作一种政治正确。

5月的台北,这桩原本不算大的外交插曲,正在逐渐演变成一场关于岛内政治分寸感的讨论。台湾《联合报》曾在3月的社论中一针见血地指出,某些政治势力的所谓“台日友好”,不过是双方政客各怀鬼胎、操作“反中”的廉价工具。

但恰恰是这股看似不留情面的“劲儿”,才让人猛然警醒:真正成熟稳健的对日关系,不是一味讨好迎合,不是随叫随到殷勤待客,而是可以见也可以不见,可以谈也可以拒绝被利用。

那种对日本右翼势力的心理依赖,早该散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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