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家这畜生咬伤了我儿子!不赔钱今天没完!”

胖女人指着她儿子腿上渗血的牙印,冲我咆哮。

我的边牧奥利奥委屈地趴在地上,嘴里呜咽着。

我连监控都没查,直接掏出手机。

“三万,够吗?”

胖女人愣住了,随即狂喜着夺过手机收款。

她以为我认怂了。

直到当晚凌晨两点。

一向温顺的奥利奥咬住我的裤腿,硬生生把我拖到隔壁邻居家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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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枫,是个自由插画师。

为了给我的边牧“奥利奥”一个宽敞的活动空间,我咬牙租下了这套带院子的独栋别墅。

搬家那天,阳光很好。

奥利奥兴奋地在铺满草坪的院子里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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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一只纯种边牧,智商极高,甚至能听懂我大部分的复杂指令。

就在我忙着搬花盆的时候。

院子外面的铁栅栏旁,凑过来一张愁眉苦脸的脸。

是对面103栋的邻居,陈大爷。

陈大爷是个退休老头,人很热心,手里还提着一袋刚摘的橘子。

“小伙子,刚搬来啊?”

我笑着走过去接过橘子,递了根烟。

“是啊大爷,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多关照。”

陈大爷没接烟。

他做贼似的往我隔壁的102栋看了一眼。

102栋的院子里堆满了各种纸壳子和破铜烂铁,跟这高档小区的环境格格不入。

陈大爷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

“小伙子,听大爷一句劝,平时尽量别招惹你隔壁这家。”

我愣了一下。

“隔壁怎么了?”

陈大爷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这家姓王,女的叫孙翠花,男的是个包工头,家里还有个五岁的混世魔王。”

“你这套房子,加上你,已经是两年里换的第四个租客了。”

我惊得瞪大了眼睛。

“前三家都是被他们逼走的?”

陈大爷心有余悸地点点头。

“第一家是个做生意的老板,被他们家半夜天天砸墙放音乐搞得神经衰弱。”

“第二家是对小夫妻,因为停车位的事,被那男的拿着铁锹追着砍。”

“第三家更惨,是个独居女孩,养了只布偶猫。”

说到这,陈大爷的声音更低了。

“那只猫,硬生生被他们家那五岁的小崽子,从二楼阳台扔下来摔死了。”

“女孩报了警,可那是五岁的孩子啊,最后也就是赔了点钱草草了事。”

女孩当场就崩溃搬走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猛地一沉。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草地上追蝴蝶的奥利奥。

我摸了摸奥利奥的头。

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只要他们不来惹我,大家就井水不犯河水。

但我绝对不会容忍任何人伤害我的狗。

02.

可是,在男人面前,退让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我搬进来的第三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书房赶稿子。

院子里突然传来奥利奥凄厉的惨叫声。

“汪!汪汪!”

那是它感到极度害怕和疼痛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猛地推开椅子冲下楼。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我的血压瞬间飙升。

隔壁102栋的院墙比较矮。

一个胖乎乎的、大概五六岁的小男孩,正骑在墙头上。

他手里拿着一把沉甸甸的金属弹弓。

弹弓的皮筋拉得笔直,里面包着一颗核桃大小的石头。

“嗖!”

又是一颗石头狠狠砸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奥利奥的后腿上。

奥利奥疼得哀鸣一声,夹着尾巴躲到了狗窝后面。

它明明可以轻易跳过去咬那个小孩,但它没有。

因为我教过它,绝对不可以攻击人类。

“住手!”

我怒吼一声,冲过去一把将奥利奥护在身后。

小男孩被我的吼声吓了一跳,手里的弹弓掉在了地上。

但他不但没害怕,反而冲我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死狗!臭狗!打死你!”

他指着我的鼻子嚣张地大骂。

这就是陈大爷说的那个五岁的混世魔王,浩浩。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你家长呢?谁教你拿石头砸别人家狗的?”

话音刚落。

隔壁院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睡衣、体型臃肿的女人。

孙翠花。

她嘴里磕着瓜子,翻着白眼瞥了我一眼。

“哎哟,喊什么喊啊,多大点事。”

“一个畜生而已,打两下怎么了?又没打死。”

她那副理直气壮的嘴脸,看得我简直想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

“你儿子拿石头砸我的狗,这是故意伤害别人的财产。”

“立刻道歉。”

孙翠花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呸”的一声把瓜子皮吐在我的铁栅栏上。

“你脑子有病吧?让我儿子给一条狗道歉?”

“他才五岁!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再说了,你这破狗不是没死吗?瞎叫唤什么!”

她一把将骑在墙头的浩浩抱了下来。

“乖儿子,咱们不理这个神经病,走,回屋吃冰淇淋去。”

浩浩趴在她肩膀上,冲我得意地吐了一口唾沫。

口水落在了我的草坪上。

我死死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我看着他们母子俩大摇大摆地走进屋,“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知道,跟这种垃圾人讲理是没用的。

转身回到院子,我仔细检查了奥利奥的伤势。

后腿被砸破了一块皮,正在往外渗血。

我心疼得双手都在发抖。

当天下午。

我没有去找物业,也没有去敲她家的门。

我直接开车去了镇上的数码城。

我买回了四个最高清的、带夜视功能和收音功能的监控摄像头。

前后院、大门、甚至连着她家院墙的死角。

我实现了全方位的无死角覆盖。

03.

摄像头装好后的第二天,孙翠花家的奇葩操作就升级了。

那天早晨我刚起床,准备去院子里浇花。

一推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我昨天刚铺好的名贵草坪上,赫然躺着两袋流着酸水的厨余垃圾。

苍蝇在上面嗡嗡乱飞。

垃圾袋的口子是敞开的,里面全是吃剩的鱼骨头和烂菜叶。

我甚至在里面看到了一片用过的尿不湿。

而这堆垃圾的位置,正好在两家院墙的交界处。

很明显,是隔壁直接从墙头扔过来的。

我冷笑一声,转身回屋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APP。

画面回放到了早上六点半。

孙翠花穿着那套脏兮兮的睡衣,拎着两袋滴水的垃圾走到墙边。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

双臂一抡,直接把垃圾扔进了我的院子。

不仅如此。

监控里,她扔完垃圾后,还盯着我院子里新买的那几盆名贵兰花看了很久。

眼神里满是贪婪。

我把这段视频直接保存了下来,备份在云端。

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你们慢慢玩。

我戴上橡胶手套,强忍着恶心把垃圾收拾干净。

然后,我做了一件非常不符合常规的事。

我没有去找她理论。

我开着车,去花鸟市场买了一批极其昂贵、极其娇嫩的盆栽。

日本黑松、极品君子兰、还有几盆快要开花的郁金香。

我故意把这些盆栽,全部摆在了紧挨着她家院墙的地方。

离得那么近,只要她一伸手,甚至不用翻墙就能拿到。

陈大爷散步经过,看着我摆弄这些花草,急得直跺脚。

“小林啊,你是不是傻!你把这么贵的东西摆在墙根,那不是给贼惦记吗?”

我冲陈大爷神秘地笑了笑。

“大爷,您放心,我这就是给贼准备的。”

果不其然。

我的诱饵放出去还不到三个小时。

鱼就咬钩了。

下午三点,我去厨房倒水。

眼角的余光瞥见监控屏幕上闪烁了一下。

画面里,孙翠花的大脸正贴在我家的铁栅栏上,贼眉鼠眼地往里张望。

确认我不在院子里后。

她熟练地搬来一个板凳,踩着板凳趴在了墙头上。

她伸出那双粗糙胖手,一把薅住了一盆极品君子兰的叶子。

因为用力过猛,几片翠绿的叶子被硬生生扯断了。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粗暴地将那盆价值两万块的君子兰连盆带土拽了过去。

紧接着,是第二盆。

第三盆。

她就像一个贪婪的吸血鬼,疯狂搜刮着我故意放在墙根的盆栽。

我坐在电脑屏幕前,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

我不怒反笑。

数额够了。

按照刑法,盗窃价值三千元以上就构成数额较大。

她刚才拿走的那些盆栽,总价值已经超过了五万。

足够让她进去踩缝纫机了。

04.

我拿着打印好的监控截图和购买凭证,敲响了102栋的大门。

“砰砰砰。”

门被粗暴地拉开。

一个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下山虎的粗犷男人出现在门口。

这是孙翠花的丈夫,包工头王强。

他满身酒气,恶狠狠地瞪着我。

“干什么!奔丧啊敲这么大声!”

我面无表情地把那沓A4纸拍在他的胸口。

“你老婆偷了我院子里的三盆极品盆栽。”

“购买发票都在这,总价值五万八千块。”

“我已经报警备案了。”

王强愣了一下,低头扫了一眼纸上的照片和金额。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他妈放屁!几盆破草值五万八?你想讹老子?”

他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就要往我脸上砸。

我站在原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监控我已经上传云端了,警察十分钟后到。”

“入室盗窃数额巨大,起步就是三年。”

“你要是现在动手打我,那就是抢劫加强奸民意,罪加一等。”

王强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他虽然是个混不吝,但能在外面接工程,绝对不是法盲。

孙翠花听到动静,从屋里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

“老公,怎么了……”

“啪!”

王强反手就是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直接把孙翠花扇倒在地。

“败家娘们!谁让你去偷人家东西的!”

孙翠花捂着肿胀的脸,连滚带爬地跑到后院,把那几盆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的盆栽搬了回来。

“我还给你!我都还给你!我们不要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王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兄弟,东西还你了,这事儿翻篇。”

我看着地上惨不忍睹的君子兰,冷笑了一声。

“花毁了,照价赔偿,不然咱们法庭见。”

最终,王强阴沉着脸,给我转了五万八千块钱。

他关门前看我的眼神,像是一条躲在暗处准备随时咬断我脖子的毒蛇。

我知道,这事绝对没完。

果然,仅仅过了三天。

报复就来了。

那天傍晚,我刚牵着奥利奥散步回来。

孙翠花就像疯了一样,拉着五岁的浩浩冲到了我家院子门前。

浩浩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的小腿肚上,赫然有一排深深的牙印,正往外渗着鲜血。

“大家快来看啊!这杀千刀的纵容恶狗咬人啦!”

孙翠花扯着嗓子,凄厉的尖叫声瞬间引来了小区里不少散步的邻居。

陈大爷也在人群里,急得直叹气。

05.

我皱起眉头,看着浩浩腿上的伤口。

那绝不是边牧的咬痕,牙距不对,倒像是什么小型犬或者……人咬的。

而且奥利奥今天一直被我牵着绳子,根本没靠近过他。

但孙翠花不管这些,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你家这畜生咬伤了我儿子!狂犬病潜伏期可是十几年啊!”

“我儿子要是废了,我跟你拼命!”

“不赔钱今天没完!”

她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奥利奥委屈地趴在我的脚边,嘴里发出低声的呜咽。

我知道,这是他们设下的局。

他们想把那五万八千块钱连本带利地敲诈回去。

周围的邻居开始指指点点。

如果我这个时候跟她争辩,只会陷入无休止的胡搅蛮缠。

我甚至连监控都没提。

我直接掏出手机,调出收款码。

“三万,够吗?”

周围瞬间安静了。

孙翠花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随即,她眼中爆发出一阵狂喜,一把夺过我的手机扫码。

“算你识相!以后把你家那死狗拴紧点!”

收到钱后,她连浩浩腿上的血都没擦,喜笑颜开地拉着儿子回了屋。

她以为我认怂了,是个有钱的冤大头。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敲诈勒索三万元,这又是一项足以让他们把牢底坐穿的重罪。

证据,我早就在转账留言里备注得清清楚楚。

当晚,凌晨两点。

夜深人静,整个小区都陷入了沉睡。

我正在书房整理准备起诉他们的材料。

突然,原本睡在脚边的奥利奥猛地站了起来。

它没有叫。

而是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喉咙里发出极其压抑的呼噜声。

它走过来,一口咬住我的裤腿,拼命地往楼下拖。

“奥利奥,怎么了?”

我有些诧异,边牧的直觉通常极其敏锐。

我顺着它的力道走下楼,推开后院的门。

今晚没有月亮,外面漆黑一片。

奥利奥径直冲向了两家交界处那道只有一米高的矮墙。

它后腿一蹬,轻巧地翻了过去,落在了102栋的后院里。

“奥利奥!回来!”我压低声音急呼。

但它没有理我,反而冲到了102栋后院最偏僻的角落里。

那里有一块翻新过的泥土,旁边还扔着一把铁锹。

奥利奥开始疯狂地刨土。

泥屑纷飞,它的两只前爪像是不知疲倦的马达。

我怕它弄出动静惊醒隔壁那个疯婆子,只能咬牙翻过矮墙,准备把它强行抱回来。

“别刨了,听话!”

我蹲下身,一把抱住奥利奥的脖子。

就在这时,奥利奥的爪子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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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被刨开了一个坑。

我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朝着坑里照去。

惨白的灯光打在泥坑里。

看清那东西的瞬间,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猛地跌坐在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