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圆圆早产进了保温箱,一天要三千!您能不能把这个月的一万块养老钱缓一缓?”儿子建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六十二岁的张桂芳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吐。
“没钱生什么小赤佬!我养你小,你养我老,天经地义!既然你们给不起赡养费,那这套房子你们也别住了!”
第二天,张桂芳偷偷挂牌卖掉了上海市中心价值4500万的洋房。她拿着巨款,没给儿女留一分钱,买了一辆顶配房车,彻底消失了。
01.
九年前的上海,七月的黄梅天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六十二岁的张桂芳坐在客厅真皮沙发上,吹着二十二度的空调,手里正盘着一对极品核桃。
主卧里,传来婴儿撕心裂肺的啼哭声。
那是她的亲孙女,圆圆。
儿媳妇王敏刚生完孩子不到二十天。因为孕期劳累,圆圆早产了一个月,在保温箱里待了足足半个月才抱回家。王敏身子虚透了,连下床倒杯水的力气都没有。
“吵死了!嚎什么丧!”
张桂芳不耐烦地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用力把核桃拍在茶几上。
儿子李建国端着一盆刚洗好的尿布从卫生间走出来,满头大汗。他眼底全是红血丝,显然已经好几天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妈,敏敏奶水不够,圆圆饿得直哭。您能不能帮忙冲个奶粉?”建国声音沙哑,带着恳求。
张桂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是你妈,不是你们雇的保姆。”她端起紫砂壶喝了一口茶,“我把你们拉扯大已经够对得起你们了。怎么,老了还要给你们带孩子?想得美。”
建国咬了咬牙,只能把尿布放下,自己跑进厨房去烧水。
等他手忙脚乱地喂完孩子,张桂芳清了清嗓子。
“建国,今天几号了?”
建国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墙上的日历:“妈,今天六号。”
“你也知道六号了?”张桂芳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面,“上个月说好的,每个月五号给我打一万块钱的赡养费。今天都逾期一天了,钱呢?”
建国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妈……”他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圆圆早产,在保温箱里一天就是三千块。为了凑医药费,我把信用卡的额度都刷爆了。敏敏现在休产假,只有基本工资。我们这个月,真的拿不出一万块钱了。”
“拿不出?”
张桂芳的声调陡然拔高,尖锐得像是指甲刮过玻璃。
“你拿不出钱,关我什么事?你们没钱,为什么要生孩子?生下来养不起,还要克扣我这个老婆子的养老钱?”
主卧的门被虚弱地推开。王敏扶着门框,脸色惨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妈,我们不是不给,就缓两个月行吗?等我出了月子去上班,我双倍补给您!”
“呸!”
张桂芳直接啐了一口。
“少给我画大饼!当初这套房子是我和你爸全款买的!让你们免费住在这里,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连每个月一万块钱的孝敬钱都拿不出,你们还有脸住在这个市中心的大平层里?”
“妈!您非要逼死我们吗!”建国绝望地抓着头发,“那是您亲孙女啊!”
“孙女怎么了?孙女能给我养老吗?”
张桂芳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瓜子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既然你们住不起,那就别住了。我张桂芳不养白眼狼。”
说完,她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反锁了房门。
建国和王敏以为,老太太只是在气头上放狠话。他们根本不知道,一个自私到骨子里的老人,能把事情做得多绝。
第二天一早,张桂芳就拿着房产证,走进了小区门口的高端房产中介门店。
02.
张桂芳这套房子,地段极佳,面积足足有两百平。
为了尽快脱手,她直接在中介那里挂了底价。
“市场价五千万,我只卖四千五百万。但只有一个条件:全款,而且一周内必须办完过户手续。”
张桂芳坐在中介VIP室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卖一棵白菜。
中介经理眼睛都绿了。这种稳赚不赔的极品房源,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短短五天,中介就找来了一个温州的老板。对方验了房,查了产权,二话不说直接打款。
这一切,张桂芳都是背着建国和王敏进行的。她借口出去打牌,每次看房都挑在建国上班、王敏在卧室哄孩子睡着的时候。
第七天下午。
四千五百万的巨款,一分不少地躺在了张桂芳的私人账户里。
她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长串耀眼的数字,嘴角咧到了耳根。有了这笔钱,她还看什么儿女的脸色?她要去享受全世界最好的生活。
第八天早上,张桂芳收拾了两个轻便的行李箱,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叫了一辆专车,直奔本市最大的房车销售中心。
下午两点,建国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了王敏带着哭腔的电话。
“建国你快回来!家里来了一群人,说这房子被妈卖了,让咱们马上滚出去!”
建国脑子“嗡”的一声,连假都没请,疯了一样打车冲回家。
一出电梯,他就看到家里的防盗门大开着。
几个五大三粗的搬家工人正在往外搬东西。那个温州老板拿着新办下来的房产证,正指挥着人拆客厅的真皮沙发。
王敏抱着还在襁褓里的圆圆,瑟瑟发抖地站在楼道里。脚边散落着几个匆忙收拾出来的尿不湿和奶粉罐。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家!”建国红着眼冲上去。
“你家?”温州老板冷笑一声,把房产证拍在建国胸口上,“看清楚了!这房子昨天已经过户到我名下了。你妈张桂芳女士,已经拿走了四千五百万全款。”
“我好心给你们半天时间搬家,晚上八点前不搬空,我直接叫物业把你们的东西扔垃圾桶!”
建国颤抖着手,看着房产证上陌生的名字。
他掏出手机,疯狂地拨打张桂芳的电话。
响了十几声,终于接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重型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还有车载音响里放着的震耳欲聋的流行歌曲。
“喂?打什么打,没看我正忙着吗?”张桂芳的声音中透着无比的惬意。
“妈!你在哪?!你把房子卖了,敏敏和圆圆住哪?!”建国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怎么知道你们住哪?大马路上那么多桥洞,随便找个地方不能对付一宿?”
张桂芳手里握着刚刚提车的百万级进口越野房车方向盘,看着前方的国道,心情大好。
“我已经从上海出发了。我这大半辈子都被你们拖累,现在我要去大西北,去三亚,去过我自己的快活日子了。”
“妈!你怎么能这么绝情!那是四千五百万啊!你连一万块租房的钱都不给我们留吗?圆圆还在生病啊!”
建国在楼道里绝望地大哭起来,惹得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张桂芳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如铁。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长途漫游费挺贵的。你们自己想办法活吧!”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紧接着,建国再打过去,只剩下“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张桂芳直接把儿子一家拉黑了。
她一脚油门,庞大的房车驶上了高速公路。她连后视镜都没有看一眼,把那个刚出生的孙女,那个疲惫的儿子,还有那个虚弱的儿媳,连同上海的喧嚣,彻底抛在了脑后。
她以为,只要有这四千五百万,她就能潇洒到死。
可惜,时间是世界上最公平的审判官。九年的时间,足够惩罚任何一个冷血的灵魂。
03.
张桂芳的房车一路向西,开进了大漠孤烟的甘肃。
她换上了真丝的旗袍,戴着沉甸甸的金项链,雇了一个专业的私人导游兼司机。
每天早晨醒来,她第一件事就是拍一张五星级营地的日出,配上一张精致的早餐图,发到朋友圈。
她没有删掉亲戚朋友,她要让他们看,看她过得有多好。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张桂芳坐在月牙泉边的遮阳伞下,挖着一勺顶级燕窝,“以前在上海,天天听小赤佬哭,听儿媳妇抱怨,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此时,在上海远郊的一个潮湿地下室里。
李建国正对着账单发愁。圆圆的病留下了根治不掉的哮喘,每个月的药费就要两千多。
他因为频繁请假照顾孩子,被原来的外企辞退了,现在只能在物流仓库干夜班分拣。
王敏因为产后没养好,落下了严重的腰疼,只能在家接点手工活挣钱。
女儿李婷实在看不下去了,她瞒着哥哥,给张桂芳发了一条长长的短信。
“妈,圆圆肺炎住院了,哥把唯一的电动车都卖了。您手里那四千五百万,能不能先借五万救个急?那是您的亲孙女啊!”
不到一分钟,张桂芳的回信就过来了。
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张桂芳刚买的一只爱马仕包,旁边配了一句语音:
“我刚买个挂件都不止五万。借给你们,你们还得起吗?别想打我钱的主意,我的钱,我带进棺材也不给你们一分!”
李婷看着屏幕,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张桂芳冷笑着把李婷也拉进了黑名单。
她在朋友圈更新了动态:“在拉萨看最纯净的云,远离那些充满铜臭味和算计的‘亲人’。余生很贵,只爱自己。”
她甚至给自己买了一份昂贵的环球旅游保险。
她觉得,只要口袋里有那几千万的余额,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由、最幸福的女皇。
04.
时间像指缝间的沙,张桂芳在公路上跑了整整九年。
她的房车换了三辆,每一辆都是顶配。
她去过冰岛看极光,去过瑞士滑雪,去过澳洲看袋鼠。
但随着年龄迈过七十岁,张桂芳发现,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首先是身体。
她的膝盖磨损严重,已经无法支撑她去那些高海拔的景点。
去年在三亚,她半夜突发胆结石,疼得在房车地板上打滚。
她颤抖着手给导游打电话,导游接起来,语气却很不耐烦。
“张大姐,我这儿正陪女朋友呢。您哪儿疼就打120呗,我又不是医生。”
那天晚上,张桂芳一个人躺在救护车上,看着救护车顶闪烁的红灯。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车顶的灯光,像极了九年前王敏怀里那个早产儿住的保温箱。
她交了一笔天文数字般的“高级陪护费”,才换来护工一个礼拜的笑脸。
护工一边给她喂粥,一边盯着她手腕上的金镯子问:“张奶奶,您这么有钱,儿女怎么一个都不在身边啊?”
张桂芳梗着脖子,强撑着面子说:“他们都在国外忙大生意,忙得很!我嫌他们烦,自己出来清静!”
护工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眼神里却满是看穿谎言的轻蔑。
其次是钱。
四千五百万,听起来是巨款。
但这九年来,张桂芳挥霍无度。顶配房车的折旧、私人导游的高昂薪资、生病时的天价护理,加上她听信了一些“投资专家”的忽悠,在理财产品里亏了将近一千万。
剩下的钱,在疯狂的通货膨胀面前,已经缩水到了让她感到焦虑的程度。
她开始算账。
她发现如果按照现在的花销,她可能活不到九十岁。
孤独感像一种慢性病毒,开始侵蚀她的神经。
每当夜深人静,房车停在荒郊野外的露营地时,听着窗外的风声,她会突然想起上海家里那盏暖黄色的灯。
想起建国虽然窝囊,但每年过年都会给她包一个大红包;想起李婷虽然爱唠叨,但总会给她买最舒服的真丝睡衣。
但很快,她又会自私地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他们一定是惦记我的钱!如果不把钱给他们,他们肯定会变着法折磨我!”
她抱着自己的存折,像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在房车里沉沉睡去。
05.
七十一岁这年,张桂芳的身体彻底垮了。
她患上了严重的糖尿病并发症,视力模糊,双腿浮肿。
那个跟了她三年的私人导游,在发现她不再大手大脚给小费后,卷走了她车里的一块名表和五万块现金,跑得无影无踪。
张桂芳一个人坐在破旧的房车里,闻着车厢内经久不散的霉味,第一次流下了眼泪。
就在这时,九年没换过的手机号码,突然响了起来。
显示是:李婷。
张桂芳颤抖着手指,犹豫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喂……”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张干枯的纸。
“妈,是我。我哥……我哥走了。”李婷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绝望和哭腔。
张桂芳脑子里嗡的一声:“走了?去哪了?”
“过劳死。为了给圆圆攒手术费,他在仓库连着干了三个大夜班,突发心梗,没抢救回来。”
李婷在那头大哭起来。
“妈,圆圆明天就要做最后一次手术了。嫂子快疯了,她把房子抵押了,还欠了一屁股债。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回来看一眼吧……”
电话被挂断了。
张桂芳呆坐在驾驶座上,手里的手机滑落,砸在脚面上,她却感觉不到疼。
建国死了?
那个跪在地上求她缓一缓赡养费的儿子,死了?
九年来积攒的傲慢、自私和冷酷,在那一瞬间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她发了疯一样发动房车,连行李都顾不上收拾,一路狂飙,回到了那个她阔别九年的城市——上海。
上海变了,变得让她感到陌生而恐惧。
她按照李婷发来的地址,来到了一处阴暗破旧的老旧公房。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飘着廉价油烟的味道。
张桂芳扶着扶手,艰难地爬上四楼,站在那扇锈迹斑斑的防盗门前。
她颤抖着手,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站在门后的女人,头发花白,面容枯槁,像个六十岁的老太太,可张桂芳认得出,那是她的儿媳王敏。
王敏怀里抱着一个九岁的女孩,正冷冷地看着她。
张桂芳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喉咙里,眼泪夺眶而出。
“王敏……我……”
王敏没有让她进门,而是直接挡在门口,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死寂。
“张大姐,你找谁?如果是要账的,请排队。如果是走错门的,请马上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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