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爷爷就是被那疯女人吸干了阳气!今晚必须把她沉塘!”村长拐杖把青砖地杵得震天响。

我死死挡在黑漆棺材前,双眼通红:“我爷爷怎么死的,你们心里清楚!谁敢动她,我今天就先给谁出殡!”

“啪!”一口带浓痰的唾沫吐在我脸上。

独眼龙的村长儿子冷笑:“小兔崽子,你连你爷的尸体都见不着,拿什么护着那个破鞋?”

我攥紧了兜里爷爷临死前攥着的那张带血的符纸。

爷爷常说,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可这李家村里的人,比鬼还要恶上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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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接到报丧电话赶回李家村时,天快黑了。

院子里搭着劣质的塑料白布灵棚,纸钱烧得满院子都是刺鼻的烟味。

没有哀乐,也没有人哭丧。

只有几个本家亲戚围在八仙桌旁,嗑着满桌的西瓜子算账。

“这老东西一死,村东头那两亩水田该归咱们家了吧?现在的承包费一年可好几千呢。”

“想得美,村长李德海早就盯上了,连带那疯寡妇的宅基地,全得充公,听说马上要修省道了,拆迁款那是这个数!”

我一把推开院门。

生锈的铁门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院子里瞬间死一般安静。

所有人磕瓜子的动作都停了,目光像看瘟神一样盯着我。

我没理他们,把背包往地上一扔,径直走向灵棚。

灵棚正中央,放着一口沉甸甸的黑漆大棺材。

那是爷爷生前自己打的。

他是村里唯一的棺材匠,给别人打了一辈子棺材,最后自己躺了进去。

我鼻头一酸,刚伸出手,想推开棺材盖看他最后一眼。

“啪!”

一根粗糙发黑的旱烟袋狠狠敲在我的手背上。

我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手背瞬间红肿起一条凛冽的血印子。

“懂不懂规矩?横死的人,未满头七,家属不能见尸!”

村长李德海从灵棚的阴影里走出来,阴沉着脸盯着我。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满脸横肉的村里壮汉,把棺材挡得严严实实。

“我爷爷怎么就横死了?”我咬着牙,死死盯着他。

“怎么死的?”李德海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被村西头那个疯寡妇吸干了阳气死的!”

“你放屁!”我气得浑身发抖。

爷爷七十多岁了,一生行善积德,靠着木匠手艺干净做人,怎么可能跟那个疯寡妇不清不楚?

“我放屁?”李德海用拐杖狠狠戳着水泥地面,“昨晚有人亲眼看见,你爷爷大半夜端着一碗红烧肉,偷偷摸进了那疯婆娘的院子!”

“今早被人发现的时候,死在寡妇门前的泥沟里,连裤腰带都是松的!”

周围的亲戚发出阵阵毫不掩饰的窃笑。

二婶吐掉嘴里的瓜子壳,阴阳怪气地说:“小安啊,你爷爷平时就爱接济那疯子,每个月那点棺材本全搭进去了,谁知道安的什么心哦。”

“就是,一大把年纪了,不要老脸,把我们老李家的祖宗脸都丢尽了。”

我冲上去就要撕烂二婶的嘴。

两个壮汉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我死死按在泥地里。

“李德海,你们这群畜生到底想干什么!”我脸贴着泥水,挣扎着怒吼。

李德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

“那疯寡妇是个扫把星,克死了老公一家,现在又害死了你爷爷。”

“这种祸害,我们李家村绝不能留。”

“明天一早,就把她绑了扔出村子,收回她的地!”

02.

我趴在冰凉的泥地上,心里一阵发寒。

赶走疯寡妇?

李德海打的根本不是什么替天行道、整顿村风的算盘。

那疯寡妇叫秀儿,是五年前被拐卖进我们村的。

她长得极美,水灵灵的,哪怕穿着破布衣裳,也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人。

可她命苦,刚过门不到三个月,老公就在采石场被炸得粉身碎骨。

公公婆婆受不了绝后的打击,不到半年也相继吐血病死。

从那以后,村里人都骂她是白虎星转世,专门克夫克家。

秀儿受了刺激,彻底疯了。

每天披头散发地在村里游荡,见人就只会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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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疯了,可那段丰满的身段和勾人的脸蛋还在。

村里的光棍、闲汉,甚至有些结了婚的男人,一到半夜就像闻到腥味的野猫,翻进她的院墙。

爷爷看不过去,晚上经常打着手电筒,拿着劈柴刀去她家附近巡逻。

那些禽兽怕爷爷手里的刀子,也怕他棺材匠沾惹的阴气,这才收敛了一些。

直到两年前有一天,李德海的儿子李大牛,喝了半斤烧酒,强行踹开了秀儿的门。

秀儿虽然疯了,但那天不知哪来的狠劲。

抓起灶台上生锈的剪刀,生生捅瞎了李大牛的一只左眼。

李大牛捂着血流如注的脸惨叫着跑出院子,整个村子都惊动了。

李德海当时气疯了,扬言要叫人把秀儿活活打死。

是爷爷提着一把杀猪刀,搬了个马扎,死死堵在秀儿门口坐了一整夜。

“谁敢动这丫头,我今天就让他提前躺进我打的棺材里!”爷爷当时眼珠子全是血丝,刀刃就架在自己脖子上。

从那以后,没人敢再明目张胆地招惹秀儿。

李大牛也成了村里的笑柄,戴着个黑眼罩,整天阴沉沉的像条毒蛇。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李德海身后的李大牛。

他正用那只仅剩的独眼,满是怨毒地盯着我。

我全明白了。

李德海父子俩根本没死心。

他们忌惮爷爷的刀,忌惮爷爷不要命的狠劲,所以一直没敢动手。

现在爷爷死了,他们不仅要报仇赶走秀儿,还要霸占秀儿那块地!

秀儿家的院子在村子正中央,是全村风水最好、面积最大的一块宅基地。

镇上马上就要规划修路过境,那块地光占地补偿款就能拿好几十万!

“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我双眼通红,拼命挣扎,“为了几十万的占地款,你们不仅往我爷爷身上泼脏水,还要逼死一个可怜的疯女人!”

“啪!”

李大牛大步走上前,抡圆了胳膊,狠狠给了我一个耳光。

我的嘴角瞬间被抽裂,鲜血流进了嘴里,咸腥咸腥的。

“小兔崽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李大牛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死死往后扯。

他那只瞎了的眼睛处,黑色的皮质眼罩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汗酸味。

“你爷爷就是个不要脸的老色鬼,死在破鞋门前,死有余辜!”

“那疯婆娘弄瞎我一只眼,我明天把她扒光了扔出村,那是老天开眼,谁敢拦我,我让他跟你爷爷一个下场!”

我死死咬着牙,把嘴里的血沫子咽了下去,不让自己叫出声。

爷爷从小就教我,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只要你比鬼凶,鬼就动不了你。

可现在,面对这群被钱和色蒙了心智、比鬼还可怕的村民,我知道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浑身的肌肉放松下来,装作认怂的样子。

“好,我明天一早就滚,绝不多管闲事。”我垂下眼睛,声音发颤。

“但我爷爷的棺材,今晚我这当孙子的必须得守,这是我们老家的死规矩。”

李德海狐疑地上下打量了我几眼,似乎在评估我有没有反抗的资本。

“大牛,今晚你带几个人,在大门外搬桌子喝酒,给我盯死他。”李德海冷哼一声,转身往外走,“明天一早下葬,连带那疯婆娘一起清算,不留后患!”

人群渐渐散去,大门外很快传来了搬桌椅和划拳喝酒的声音。

破败的灵棚里,只剩下我,和那口冷冰冰的棺材。

03.

夜深了,风很大,吹得灵棚上的白布“哗啦啦”作响。

棺材头那盏长明灯的火苗忽明忽暗,把我的影子拉得扭曲可怖,像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凌晨一点。

大门外的划拳声早就停了,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我揉了揉发麻的膝盖,站起身,死死盯着那口黑漆棺材。

手电筒的光打在棺材板上,我发现上面竟然钉着七根小臂粗的镇魂钉!

爷爷打了一辈子棺材,阴门的规矩比谁都严。

只有横死且怨气极重的尸体,才会用七星镇魂钉封棺!

李德海这么急着封棺,绝不仅仅是为了霸占土地,他一定还在掩盖爷爷真正的死因。

我从厨房灶台底下,摸出一把平时用来劈硬柴的生锈短斧。

顺着棺材盖和棺材帮的缝隙,我把扁平的斧刃一点点塞了进去。

怕惊动门外的李大牛,我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紧牙关,双手握住斧头柄,利用杠杆原理死命往下压。

“嘎吱——”

沉重的棺材盖发出极其细微的木材撕裂声。

我的双手手心已经被木茬和生锈的斧柄磨出了血泡,汗水顺着额头一滴滴砸在棺材板上。

“开!”我心里低吼一声。

“砰”的一声闷响,靠近头部那一侧的棺材盖被我撬起了一道缝。

缝隙不大,勉强能容下我把半个头探进去。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电筒咬在嘴里,把头伸进了那口黑暗的棺材里。

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混合着难以名状的阴冷寒气,瞬间直冲脑门。

手电筒苍白的光束,笔直地打在爷爷的脸上。

只看了一眼,我双腿瞬间一软,后背猛地撞在后面的八仙桌上。

爷爷的脸,变成了诡异的铁青色。

他双眼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干瘪的眼眶,瞳孔涣散到了极致,里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

那是一种遭遇了极度恐怖之事后,被活活吓死的表情!

不仅如此,他的嘴巴张得老大,下颚骨已经完全脱臼了。

像是在死前拼命想要呼吸,又像是在向谁发出绝望的惨叫。

“爷爷……怎么会这样……”我浑身发抖,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李德海在村里放话说爷爷是马上风死的,可马上风的尸体绝不可能是这种惊悚的惨状。

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大着胆子伸手进去,用力扯开了爷爷寿衣的领口。

手电筒的光往下扫,扫过爷爷瘦骨嶙峋的肩膀。

下一秒,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连呼吸都停滞了!

爷爷的左肩、右肩,以及眉心正中央,各自有一个乌黑发紫的圆形印记。

那印记不大,只有铜钱大小,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枯萎放射状。

就像是皮肉底下的某种东西,被硬生生从外面给吸走、吹灭了!

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爷爷生前喝多时,神神叨叨跟我说过的一段话:

“小子,记住了,人身上有三把阳火,双肩各一,头顶其一。火旺则阳气盛,百鬼不侵。”

“若遇山精野怪、恶鬼索命,它碰不到你的活人身子,就必先吹你这三盏灯!灯灭,则人死魂散!”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凉意从脚底板直窜后脑勺。

爷爷不是被村民害死的,更不是病死的。

他是被人用“鬼吹灯”的邪法弄死的!

爷爷是十里八乡有名的棺材匠,常年和死人打交道,一身煞气和阳刚之气极重,寻常的脏东西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能一口气连吹灭他三盏阳灯的,到底是个什么凶煞玩意儿?

而且,为什么偏偏死在疯寡妇秀儿的门前?

我猛地推上棺材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跳如擂鼓。

不对劲,这事儿太不对劲了。

村里人都骂秀儿是白虎星,克夫扫把星。

可这五年来,除了去她家耍流氓的禽兽倒过霉,她从未害过任何一个老实人。

难道,昨晚爷爷是察觉到了秀儿家有危险,去救她的时候,遇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04.

我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转身冲进爷爷生前住的里屋。

屋里一片狼藉,被翻得乱七八糟。

老旧的衣柜门大开着,衣服和棉被被扯得扔了一地,连炕席都被掀开了一半。

李德海这帮畜生来搜过东西!

他们肯定在找爷爷留下的存款折子和家里的房契。

我顾不上收拾,直接扑倒在地上,伸手摸向床底下一个极其隐蔽的老鼠洞缝隙。

那是爷爷藏真宝贝的地方,平时连我多看一眼都要挨骂。

摸索了半天,我指尖碰到了一块冰凉的铁皮,用力扯出了一个被红布里三层外三层包裹着的饼干盒。

打开铁盒,里面除了几张皱巴巴的一万元存单,还有一本封皮被翻得发黑的线装手抄本。

翻开第一页,上面用刺眼的朱砂写着几个大字:

《鲁班下卷·阴门护灯法》。

我快速翻阅着泛黄的纸张,目光在一行行口诀上快速扫过。

“若遇凶煞索命,猛鬼吹灯,需以黑狗血三两,童子尿一盅,混合朱砂、百年老锅底灰。”

“将其制成阳泥,点涂于双肩与眉心三处,可闭锁三盏阳灯,令邪祟无处下口。”

我立刻将书塞进怀里,轻手轻脚地跑到厨房。

锅底灰好找,灶台下的大铁锅底刮一把全是又黑又细的陈年老灰。

可是黑狗血……

我想起爷爷生前养的那条镇宅的大黑狗,我今天傍晚一回村就没见着,估摸着早就被李大牛他们宰了下酒了。

没有黑狗血,这阳泥就做不成!

我急得满头大汗,突然瞥见案板上那把剁骨头用的厚背菜刀。

我咬了咬牙,抓起菜刀,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手掌心狠狠划了一道口子。

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粗瓷碗里。

“活人的指尖血,阳气最旺盛,今天就拿它当黑狗血用吧!”

我把血滴了大半碗,又解开裤子撒了一泡热气腾腾的尿,和着锅底灰与找出来的朱砂粉,用筷子疯狂地搅拌。

混合物瞬间散发出一股极其刺鼻、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我强忍着反胃的冲动,用手指挑起这黑红色的浓稠糊糊,厚厚地抹在自己的双肩和眉心正中央。

糊糊刚一接触皮肤,就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火辣辣刺痛感。

像是有三团烙铁,硬生生地烧进了皮肉里,疼得我倒抽凉气。

但我心里却踏实了。

“爷爷,您在天之灵看着,我绝不让您死得不明不白。”

“秀儿嫂子,我也一定会把她保下来!”

我把那把防身的短斧重新别在腰后,又把手电筒用布条死死绑在手腕上。

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挂钟。

凌晨两点半。

正是子时过后,一天中阴气最重、活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大门外的鼾声依旧此起彼伏,有个家伙甚至还吧唧着嘴。

我轻车熟路地绕到后院,扒开狗洞旁的杂草,悄无声息地钻出了院子。

借着村里错落的房屋阴影掩护,我像只夜猫子一样,朝着村西头秀儿的家摸去。

李德海说明天一早就要把秀儿绑了赶走。

但我脑子里不断回荡着李大牛白天说的那句“明天把她扒光了扔出村”。

我心里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

李大牛那个满脑子淫邪的畜生,绝对熬不到明天早上!

05.

村西头格外荒凉,连个昏暗的路灯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苞米地发出的沙沙声。

疯寡妇秀儿的家是一座孤零零的红砖平房。

院墙不高,但上面被爷爷帮忙用水泥插满了防贼的碎玻璃渣子。

今晚连个虫鸣狗叫声都没有,安静得让人心里直发毛。

我猫着腰,刚摸到院子外围那棵两人抱的歪脖子老槐树下,脚步就猛地顿住了。

一阵极其压抑、痛苦的呜咽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我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手下意识地死死按住腰后的斧柄。

顺着老槐树粗壮的树干,我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地一点点往上爬。

粗糙的树皮磨破了我的手心,但我根本顾不上疼。

爬到树杈处,我透过茂密的树枝缝隙,居高临下地朝院子里看去。

借着惨白的月光,只看了一眼,我的血液瞬间逆流,直冲头顶!

院子正中央那棵早就枯死的枣树上,五花大绑着一个人。

是秀儿!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带着补丁的碎花衬衫。

但此刻,衬衫的领口已经被暴力撕扯开了一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嘴巴被一团脏兮兮的破毛巾死死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哀鸣,口水顺着下巴流进了衣领里。

她那双平时涣散呆滞的眼睛,此刻惊恐地瞪大,眼泪混着脸上的泥土,糊了满脸。

而在她面前,站着一个高壮肥胖的黑影。

正是那个戴着眼罩的独眼龙,李大牛!

李大牛手里拿着一截粗糙的麻绳,正狞笑着往秀儿不断挣扎的双腿上绕,将她死死固定在树干上。

“疯婆娘,你不是烈吗?你不是敢拿剪刀捅老子吗?啊?!”

李大牛像头发情的野猪一样喘着粗气,声音里透着令人作呕的兴奋和淫邪。

“老子这只眼就是被你废的!今天弄死你之前,老子非得先收点利息,让你好好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明天一早,全村人都会看到你这副光溜溜的贱样!看谁还会可怜你这克夫的扫把星!”

他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急不可耐地伸手去解自己的金属皮带扣。

“咔哒、咔哒……”

皮带扣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极其刺耳、下流。

秀儿拼命扭动着身躯反抗,手腕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根本无济于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畜生!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我拔出腰后的短斧,双腿发力,就准备直接从树上跳进院子里,哪怕拼了这条命,我也要砍死这个王八蛋。

可就在我双腿弯曲,准备纵身一跃的瞬间。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我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瞬间脊背发凉,整个人像被冰冷的铁钉死死钉在了树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