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欧阳千里 酒水行业研究者

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任你怎么努力都休想搬动。

这句话,放在听花酒身上一样适用。自青海春天跨界进入酒业以来,这种“成见”甚至“偏见”便一直存在,其中也包括曾经的我。

4月30日,青海春天发布2025年年报,报告显示营收3.43亿元(同比增长27.07%),满足“可撤销退市风险警示的条件”,成功保壳。

保壳前后,资本市场给予其连续涨停的反馈,证券时报报道“12天9板”。

一季报显示,营业收入为4380.07万元(同比下降47.58%)。如此看来,惊险之后,尚非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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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听花酒前面依旧是“窄门”,但是伴随着摘帽,我想“超高端探索者”的价值将会再现,不辜负这次“惊险一跃”。

从凉露到听花,它不再是“酒业新兵”

近年来,酒业几乎没有诞生从0到1的新品牌,跨界做酒成功者更是寥若晨星。所以,从业者时常给跨界者扣上“不懂酒”“野蛮人”甚至“割韭菜”的帽子,更是乐见其“不顺”。

2018年2月,凉露酒通过《舌尖上的中国3》进入公众视野,3月在全国糖酒会亮相,以“吃辣喝的酒”为卖点切入酒业市场。当时,我在社交媒体发文预判其将以失败告终,因为白酒不是因为酒精的功能长期存在,而是因为“情感”“社交”长久不衰,任何想从酒精出发的定位都会失败。

2020年10月,听花酒上市。2021年3月,我看到诸多媒体报道听花酒上市,又在社交媒体发文,判断听花酒会坎坷,希望其不要“昙花一现”。果不其然,有媒体批评它为“天价白酒”,再后来被央视点名批评后,进入一段相当长的“难以自证”的时期,事业进入低谷。

作为酒业研究者,自它上市起,我便关注它,时常思考它背后的逻辑。伴随着对它的了解,我发现其是披着酒业异类外衣的酒业同类,只不过它选择了一条“多数人想做,不敢做”“少数人做了,做不好”的路,超高端。

如今来看,这条路渐渐清晰起来。从2025年年报上看,听花酒实现营业收入1.224亿元,同比增长163.74%。按照年报的解释,公司结合外部环境、市场环境和行业的变化情况,采取加强广告精准投放、线下品鉴、加大团购优惠和积极开拓海外市场的方式开展相关的经营工作从而取得有效成绩。

以2018年为起点,青海春天饮酒已然进入第9个年头。根据听花酒官网的介绍,其在2016年便开始研究酒,希望依靠科技进步和创新实现减害增益,创造白酒更好的消费体验和健康化价值。若以2016年为起点,青海春天涉酒已经进入第11个年头。所以说,它经历风雨坎坷,屡败屡战,不再是个“新兵”。

从短期到长期,它拥有了“立足之地”

谋其上者取其中,谋其中者取其下。定价5850元/瓶、58600元/瓶的听花酒,显然想做那个“谋其上者”。定位理论中曾经谈到白酒定位的精髓,定位便是定价,谁能卖到最贵,谁就能卖到最好,前提是说服消费者。

长期以来,多数酒企核心单品的定价皆是接近酒业极头部单品的建议零售价,很少敢超越,更别说大幅度超越。效果如何呢,不尽如人意。

如今,酒业因经济、政策、行业等因素深陷调整期,酒企们纷纷控货挺价希望穿越周期。从市场上看,便宜商品的消费者基数越来越大,高价奢侈品整体也卖得越来越好,那些价格居中的商品不太畅销。简言之,大众白酒、高端白酒受影响不大,而中低端、次高端白酒颇受影响。

在学者眼中,当下的消费分级被称为M型消费分化,即“高收入者通胀,中低收入者通缩”。在M型消费分化的背景下,诸多企业面临着“难以承受之重”,有些企业经受住市场考验,会变得越来越好,反之没落甚至消失,这种现象被概括为“K型企业分化”。

回归酒业,在消费分级背景下,超高端小众市场在万亿的酒业存在结构性机会,而听花酒已然拥有了一席之地。从2025年年报来看,其酒水业务毛利率高达69.65%,足见其正在站稳超高端定位,也说明其目标客群对价格并不敏感。另外,其销售费用降低42.26%,可以视作公司在精准投放和费效比优化上取得有效进展。

后记

白酒江湖,门派、家族嫡传久矣。听花酒,一介散修,能否证道长生,不取决于成见是否消散,而取决于它能否酿出一瓶让高净值人群心甘情愿买单的酒。(欧阳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