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婚老公为我怒踹继子,晚上听见阳台的电话,我连夜收拾行李
28岁的李浩跪在我面前。
“梅姨,求您借我20万,以后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
防盗门响了。
老李提着刚买的鲤鱼走进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李浩。
老李把鱼往地上一砸。
他冲过去,对着李浩肩膀就是一脚。
“滚起来!你还有脸找你阿姨要钱!”
李浩被踹得一歪。
老李指着大门。
“你那破生意赔了是你自己没本事!”
“你阿姨那20万是她留着养老的,谁也别想动!”
我看着老李气红的脸。
二婚六年,我一直觉得隔层肚皮隔座山。
今天老李这番话,让我觉得这男人没白跟。
李浩低着头,爬起来走了。
门一关,老李叹了口气。
他走过来拍拍我的手。
“秀梅,这钱你抓紧在手里,千万别心软。”
我点点头,进厨房去收拾那条鲤鱼。
吃饭的时候,老李给我夹了一筷子鱼肚子上的肉。
“这几年你伺候我,伺候这个家,辛苦了。”
我低头扒饭,眼眶发酸。
我想着,李浩毕竟是老李唯一的儿子。
孩子遇到难处了,我当长辈的不能见死不救。
我盘算着,明天去银行取三万块钱,悄悄塞给李浩。
晚上十一点。
我起来上厕所。
路过客厅,听见阳台有动静。
推拉门虚掩着。
老李在打电话。
夜里太安静,我听得一清二楚。
“你今天这戏演得不行,假得很。”
我停下脚步。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老李接着说。
“你急什么?她那20万定期下个月就到了。”
“你今天跪这一把,我看她心疼了。”
“明天让你媳妇带着孩子来哭一趟。”
“等这20万骗到手,你拿十万去买车。”
“剩下十万给我补那个理财的窟窿。”
“她连个亲生孩子都没有,钱迟早是咱们老李家的。”
我扶着墙,手指抠在墙面上。
喉咙一紧,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就是今天那个为了我踹亲儿子一脚的好老伴。
这就是给我夹鱼肚子的男人。
我退回卧室,坐在床沿上。
我没哭。
我拉开抽屉,把那张存折拿出来。
我看了看上面的数字,放进了我的随身挎包里。
第二天一早。
老李像没事人一样,去早市买油条。
没一会儿,门铃响了。
李浩媳妇牵着三岁的孙子站在门外。
孙子手里还拿着个变形金刚。
“梅姨……”李浩媳妇叫了一声,眼泪就掉下来了。
“李浩昨晚一宿没睡,连死的心都有了。”
“我们实在没法子,才来求您。”
我看着她那张脸。
以前她过年都不愿多叫我一声。
今天这眼泪掉得真快。
我把她们让进屋。
“行了,别站着了。”我说。
“20万我出。”
我从挎包里拿出那张定期存折,放在茶几上。
李浩媳妇盯着存折看。
她赶紧捂住嘴,装作哭出声。
“梅姨,您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正好老李提着油条进门。
他看到茶几上的存折,眼睛亮了一下。
但他马上装作黑着脸。
“你来干什么!又来逼你阿姨!”
老李指着儿媳妇骂。
我说:“老李,孩子有难,咱们不能不帮。”
老李暗暗看了儿媳妇一眼。
“秀梅,你就是心太软,这钱可是你的棺材本!”
老李走过来,手摸向那张存折。
我抢先一步,把存折收回挎包里。
我看着老李。
“是啊,所以这钱不能白给。”
我从包里掏出两张纸,拍在茶几上。
老李和李浩媳妇都愣住了。
那是一份房屋过户协议。
这房子是老李的名字。
“20万可以拿去。但这套房子,得过户到我名下。”我说。
老李的手停在半空。
“秀梅,你这是干什么?一家人还算计这个?”
我笑了笑。
“亲生父子都能演双簧,我个外人还不防着点?”
老李拿着油条的手抖了一下。
李浩媳妇也忘了哭。
老李瞪着眼睛看我。
“这房子是我留给李浩的,凭什么给你?”
我说:“凭你们昨晚在阳台的电话。”
老李的脸白了。
我盯着他。
“昨晚风大,你打电话的声音也大。”
“骗我的20万,十万买车,十万填你的理财窟窿。”
老李结结巴巴地开口。
“秀梅……你听错了,我那是气话……”
我没让他说完。
我转身进屋,拖出昨晚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这六年,我就当免费给他家当了个保姆。
我走到门口。
老李冲过来抓我的箱子。
“秀梅,你别走!钱咱不要了还不行吗!”
我甩开他的手。
“昨天你踢你儿子那一脚,力气挺大。”我说。
“戏演完了,我该谢幕了。”
我推开门,直接下楼。
下楼的时候,初冬的风一吹。
我觉得特别清醒。
人到晚年,千万别拿自己的棺材本去赌什么半路夫妻。
钱攥在自己手里,比什么都踏实。
那条没吃完的鲤鱼还在冰箱里放着,就留给他们算计去吧。
朋友们,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算计半路夫妻的人?遇到这种事,你们会怎么处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