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娱的流行文化,被艺人们塑造,反过来也被它塑造,霸道总裁不吃香了,如今流行“娇夫文学”,也成为打破固定印象的流量密码。
马頔和李纯,是内娱娇夫最生动的范本。
在热播综艺《妻子的浪漫旅行》中,马頔与李纯的相处模式被津津乐道,“爷们要脸”的北京孩子随时随地撒娇,被李纯宠溺称作“小作精”,撒娇男人最好命。
马頔时刻要和妻子贴贴牵手抱抱,回旋镖来得太快,几年前,他瞧有人甜蜜恋爱,还吐槽“人家腻腻歪歪挺恶心”,不要在他面前打情骂俏。
李纯本人的长相极具侵略性,眉眼分明,有一种虎虎生风的美艳,不笑时身上有股冷感,凌厉的底色天然为娇夫提供了湿润土壤。
内娱娇夫千千万,类型也不尽相同,前有粘人型娇夫马頔,后有乖巧型娇夫孙丞潇,硬汉柔情型娇夫陈小春。
在当下内娱,娇夫成为男艺人的时尚挂件,他们喜欢扮演,爱妻享受其中,观众喜闻乐见,何乐而不为。
关系扭转后的娇夫叙事,真假已不再重要。
马頔吸引到李纯,得益于他那张年画娃娃般的圆润脸蛋。
2021年,李纯在经纪人家里看综艺《披荆斩棘的哥哥》,马頔、郑钧、信、郝云组成“表面功夫”乐队唱了《忽然之间》。
唱歌的四个人中,她唯独不认识背着吉他的马頔,也对他产生了好奇心。
“这是谁?唱得挺好的,长得很有福气,像年画娃娃,挺可爱的。”
情商极高的经纪人觉察出纯姐看上了马頔,立马安排聚会,甚至连群演都找好了。
李纯
马頔见到李纯第一句话就是,“你单身吗?”
在听到想听到的答案后,他说:“我也单身,我们可以做朋友。”
两人相处阶段暧昧浓度最高时,马頔邀请李纯到家中吃晚餐,借酒意问:“如果没有朋友之外的感觉,可退回朋友关系。”
李纯坦率反问:“没感觉为何天天秒回微信?今天来吃饭就是答案。”
话音未落,便有了那个偶像剧式接吻名场面。
2023年1月,李纯与马頔在机场被拍到搂抱,大众投来吃瓜的眼神。一年后,李纯在综艺《我家那闺女》中公开与马頔的恋情,称男朋友像个年画娃娃。
李纯与马頔
年画娃娃虽长得憨厚,但小嘴儿毒得很。
在此之前,同为滚圈中人的臧鸿飞直言自己不喜欢找演员做女朋友,马頔:“因为演员看不上你。”
被怼的臧鸿飞接着说希望女朋友能和自己在一座城市,每天都能回家。
马頔一个白眼:“臭直男。”
2011年,独立音乐还生存于地下,北京有二十几家livehouse,22岁的马頔在文青聚集地豆瓣,构建起一个名叫麻油叶的民间音乐厂牌,名字源于“马由页”的谐音。
他这样介绍麻油叶:
“成立于2011年的民间音乐组织,以年轻的民谣音乐人为主。这群年轻人唱的多是生活中矫情的故事,感动着自己也感动着别人”。
彼时的马頔白天在国企上班,晚上在酒吧弹唱,他负责赚钱,尧十三就在家里写歌,挣了钱大家一起花。
年轻时的马頔
马頔创立麻油叶这一年,李纯出演了《金陵十三钗》中的秦淮女,张艺谋认为她有一张能够演很多年的脸。
她天生长着一张蛇蝎美人脸,出道十几年,演的大多是些美艳又有狠劲儿的坏女人,不动声色就能将自己嫉妒、仇恨的人置于死地。
李纯唯独认同自己与恶女角色的相似,是她们共有的倔强,“我要做个好演员,但很多现实压制我,我要更努力,一定要把主动权拿在自己手上”。
“谋女郎”的高起点,让她至今不敢懈怠,时刻以高标准要求自己。
从《如懿传》中心狠手辣的魏嬿婉,到《庆余年》中妩媚的北齐暗探司理理,李纯在年代剧《新世界》中凭借柳如丝一角,提名第26届上海电视节白玉兰奖最佳女配角奖。
长了一张美艳恶女脸,杀伐果决,唯独不可甜美,这并非坏事,毕竟野心十足的反派女配,是当下内娱女演员最好的医美。
电视剧《如懿传》魏嬿婉(李纯 饰)剧照
李纯在内心各异的恶女角色中间游刃有余,同一平行时空的马頔也在默默成长,做出了重要抉择。
他白天打工、晚上卖唱的生活持续了三年,直到2014年,马頔彻底辞去工作,将全部身心用于创作音乐,开始录制专辑《孤岛》。
他带着麻油叶的兄弟尧十三等人参加各类音乐节,后签约摩登天空。
2015年,被视为民谣最好的时代。
民谣不再是小众文艺圈子的狂欢,反而成为一种文化现象。
这年,《中国好声音》冠军选手张磊翻唱了《南山南》,原唱马頔的搜索量激增,大街小巷都在唱“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
在此之前,《快乐男声》的选手左立翻唱了《董小姐》,尧十三的《他妈的》则被选为文艺电影《推拿》插曲。
借着全民选秀的东风,麻油叶的三兄弟接连进入大众视野,苦日子可算熬出头,终于可以逃离地下livehouse,见到日光了。
马頔在音乐节
民谣的火热满足了当时的大众情绪,一种廉价又取之便捷的虚空理想主义麻醉剂,让人沉浸其中,不明所以。
几个重复的和弦,加上姑娘、远方、理想三个关键词,一首不痛不痒的歌就出来了。
2015年,《南山南》获得年度民谣单曲。同年,马頔在北京工人体育馆举办了“孤独的鸟”演唱会,成名来得猝不及防,民谣诗人成为当红偶像。
他的作品不再是小众的“耶路撒冷”,成为一种大众流行。
从发布第一张个人专辑到站上工人体育馆舞台,马頔只用了不到一年时间,相当顺遂。
值得一提的是,马頔走红这年,同样也是李纯演艺事业的高峰期,她参演的古装仙侠剧《花千骨》播出,是与花千骨一生为敌的霓漫天,心高气傲、天资卓越。
电视剧《花千骨》霓漫天(李纯 饰)剧照
李纯凭借多个复杂反派角色赢得演艺市场的认可,北京孩子马頔也得到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一首《南山南》让他名利双收。
他演出的场所从livehouse到剧场,再到体育馆,演出门票从几十张卖到座无虚席。
后来,马頔很少再提及民谣这个词,他承认最早是为了标榜自己,急于得到外界认同。
如今他回看年轻时的一些感想与行为,包括写的歌,只觉得矫情,甚至开始自嘲:“听自己过去的歌,就像看自己演的毛片一样。”
人怕出名猪怕壮,走红后的马頔也有过争议,有人觉得他的歌有点无病呻吟,他回应:“我有病,你就让我呻吟呻吟吧。”
在娱乐至死的时代,马頔主动投身于此,在社交平台记录戒酒与减肥经历,在综艺节目上不顾形象地整活儿,也毫不掩饰地揭短。
“我写《南山南》那种歌,说实话分分钟写出来。《南山南》太好写了,为什么我不写了,爷们要脸,我这岁数,十年前的东西现在拿不出手。”
从民谣诗人到综艺常客,马頔甘愿当那个活跃气氛的梗王,贡献了诸如“北京孩子”“爷们儿要脸”等热梗,他绝口不提民谣与艺术相关字眼。
他不过是一个看透游戏规则的聪明人,插科打诨的不正经背后,是一颗玻璃心。
著名“爷们儿要脸”热梗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马頔有一外号叫“秒删玻璃心卷舌小公主”,他经常在社交平台发表完言论后,又赶紧删掉,包括自己制作的demo。
在很多朋友看来,马頔傲娇又玻璃心,娇夫属性早已初见端倪。
遇到李纯后,马頔彻底不再掩饰自己,放心地做个大宝宝。
在家里,他有事没事挂在老婆身上,随地大小抱,出门必须手牵手,如同一个人形玩偶,非常粘人。
之前是“爷们要脸”,现在是“爷们要抱抱”。
为了攒装修费马頔综艺上个不停,之前看不上的商业通告频繁出现,《五哈》成为他的装修提款机,直接干到第六季,被网友调侃是“录一集赚一块瓷砖”,音乐节也是一场接一场。
背上房贷前,马頔是爷们要脸的北京孩子;背上房贷后,爷们要脸也要钱。
马頔与李纯领证照片
结婚后,两人在北京贷款买了房子,装修费还没结清,需求是第一生产力。
新婚小夫妻经常一起逛菜市场挑排骨、辨识家常菜调料,饭店吃饭打包剩菜,非常接地气。
李纯与马頔被网友看作是“快餐时代的老派爱情范本”,两人公开了婚姻的“三不原则”:不办婚礼、不拍婚纱照、不着急生孩子。
马頔与李纯
内娱娇夫这一流量赛道,被综艺节目玩明白了。
如果说马頔是感情中的高需求娇夫,那么小鲜肉孙丞潇就是金莎的乖顺奶狗娇夫。
新婚小夫妻金莎与孙丞潇,正处于甜蜜高峰期。
4月9日,两人分别在微博晒出领证照片,官宣结婚消息。
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巧合,金莎与孙丞潇官宣领证这天,两人合体参加的综艺《妻子的浪漫旅行2026》同时开播。
金莎否认二人为上节目而领证,称“没有人会拿这件事开玩笑”。
孙丞潇的奶狗娇夫特质,只增不减,导演问这对准夫妻参加节目有什么想学的,金莎表示希望可以吸取经验,孙丞潇害羞地回答:
“向前辈学习,如何做一个好老公。”
妥妥一个年下奶狗范本,日常做乖顺状,主打言听计从,讨姐姐欢心。
在此之前,两人携手上了恋综,本想获得祝福,却引发巨大争议。
金莎从不掩饰自己是过气女艺人,参加各种节目是想重新获得大众关注,得到更多工作机会,她直言商演是最问心无愧的赚钱方式。
当然,在这其中不乏心酸时刻。
自2013年开始,金莎便奔波于大大小小的商业演出,平时一个月10场左右,生意火爆时每个月能达到20多场。
在县城的舞台上,她反复唱着《星月神话》《爱的魔法》和《被风吹过的夏天》商演三件套,以此维持生活。
在三线县级城市,金莎站在红色地毯搭建的狭小舞台或者婚礼堂上,脚边是不专业的音乐设备,下面是一脸冷漠的围观群众。
台下几乎没有人在认真听她唱歌,只是争先恐后地举起手机拍摄,仿佛在围观奇景,生怕错过什么。
除了看热闹之外,没有一个人为她鼓掌。
商演的金莎
金莎穿着靓丽的小裙子,身后背景布上“甜歌女神”四个字,显得格外刺眼。
后来的日子里,每每看到金莎商演,都会让人感到一阵无法遏制的唏嘘。
作为“初代校花”,金莎的落寞是某种必然,她向来擅长原谅自己,也坦然接受自己已经过气的事实。
2020年,39岁的金莎满心欢喜地去了《乘风破浪的姐姐》。初舞台上,其他姐姐飙高音、跳辣舞,她唱了一首网络歌曲,很卖力,结果评分倒数。
这种能上热搜的舞台,金莎很久没有登上过了。
可她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接连在舞台上失误、淘汰。
浪姐舞台上的金莎
金莎和其他浪姐交朋友,让张雨绮帮自己介绍男朋友,向伊能静请教如何撩男,她对家庭非常向往,哪怕相夫教子,偶尔出来做一些工作都可以。
一直无比渴望脱单的金莎迟迟没有找到意中人,反而因为择偶标准遭来各种非议。
她希望自己未来的男朋友“一米八以上,眼睛大一点,鼻子高一点,笑起来好看,要爱运动,灵魂有深度,说出来的话都让我有共鸣,最好是圈外人。”
不少人觉得金莎眼看40岁了,要求真多,对她投来讥讽的目光与恶评。
她不觉得自己有错,“降低标准就等于否定了我过去对爱情的所有执着”。
幸运的是,被风吹过的2022年夏天,她的理想男友出现了。
41岁的金莎公开与小19岁男友孙丞潇的恋情,一时舆论哗然,全网都在喊话“金莎,别和他在一起”。
金莎与孙丞潇
金莎没有理会,反而在一年后带着小男友合体参加恋综《爱的修学旅行》,网友认为孙丞潇别有心机,一天班也不想上,一心想要蹭姐姐热度。
话糙理不糙,孙丞潇作为一个刚从上戏毕业的新人,他从金莎那里得到了便捷的资源,两人一起上综艺增加曝光度。
弟弟从中获得了成功入圈的机会,姐姐从年轻男友那里得到了浓度极高的情绪价值,亲自下厨做的美食,,满足了她的少女情怀。
在这之后,金莎带着年下男友参加了数档综艺节目,疯狂刷存在感,两人甜得发齁,甜蜜的粉红泡泡眼看要冲出屏幕。
孙丞潇靠在金莎肩膀上,大鸟依人
金莎全方位安利孙丞潇,称对方变着花样为她做过100多道菜,想靠秀恩爱圈粉,但观众并不买账,反而认定她是恋爱脑。
自公布恋情后的三年里,金莎带着娇夫小男友公费恋爱,成功翻红。
每每由艺人恋情、婚姻引发的保卫战,早已超越男女感情本身,社会舆论下意识将年龄相对偏大的女性视为受骗方。
对此,金莎却说:“万一我是小狐狸呢?”
2025年平安夜,孙丞潇在冰岛钻石沙滩,向金莎求婚。
有人被这场浪漫的求婚所感动,也有人调侃:“从恋爱到求婚每一步都踩在热搜上,这哥们的出道之路比任何人都顺畅。”
孙丞潇求婚金莎
乖巧型娇夫孙丞潇,每天被姐姐哄得心花怒放,作害羞状是常态,“玉面人夫”让人怜惜。
领证前一晚的单身派对上,他吃完饭也有金莎亲密擦嘴巴,跟着姐姐饿不着,孙丞潇是被伴侣主导的一代娇夫。
求婚、领证好事连连,这段相差19岁的姐弟恋,终于实现阶段性胜利。祝福之余,很多人关心夫妻二人的婚前财产协议。
早在三年前,两人就有婚前财产公证计划,金莎婚前的房产、存款、音乐版权、演艺收入等归她个人所有;孙丞潇的婚前财产,归他个人所有。
值得一提的是,婚前财产公证是孙丞潇主动提出来的,他不用再惦记姐姐的钱了,这是一种自证清白。
两人恋情刚曝光时,大众舆论都认为孙丞潇是冲着钱去的,公证之后钱就不会到他兜里了,整个世界不会再戳他的脊梁骨。
娇夫此身从此分明了。
算清了钱的事儿,大家都省心,两人也可以更纯粹地经营这段婚姻。
过去三年,孙丞潇一直在攒结婚需要的五金,不难看出两人并非冲动闪婚,而是早有准备。
孙丞潇为结婚给金莎攒的五金
时隔三年,孙丞潇口碑逆转,从之前跟在金莎身后哄姐姐开心的心机男孩,到现在的真性情、任劳任怨干活的无公害娇夫,网友们齐声呼喊“孙丞潇,带着你的锅碗瓢盆准备升咖”。
质疑金莎,理解金莎,羡慕金莎。
45岁的金莎,在大家看来吃得真好,她与孙丞潇的恋情从刚公开时的备受争议,到如今结婚后的真心祝福,她本人也凭借不寻常姐弟恋,再次回归到大众视野。
在《妻子的浪漫旅行》中,金莎坦言每次马頔一撒娇,就激发出她的胜负欲,并立刻明示自家奶狗娇夫孙丞潇“咱潇潇也行”。
两大娇夫当众内卷,成为内娱名场面。
马頔与孙丞潇雄竞娇夫
娇夫种类不尽相似,反差感代表当属陈小春,大名鼎鼎的“山鸡哥”在遇到应采儿之后,直接投降示弱。
4月19日,陈小春的巡回演唱会在上海迎来收官之战,应采儿在观众席中惊喜现身,高举应援手牌为爱人打call,瞬间点燃现场气氛。
站在舞台上的陈小春看到这一幕后直接哽咽,转身擦眼泪,下场时放声大哭。
这次互动并非应采儿首次公开出现在丈夫演唱会上,2015年“古惑仔之友情岁月”演唱会上,一直严肃脸演唱的陈小春唱到《相依为命》时,应采儿坐在台下,激动地站起来朝着爱人示意,将双臂举过头顶比心。
站在台上的中年男人,一脸宠溺地笑了,在妻子面前,他愿意卸下所有伪装。
这段不到一分钟的互动被镜头捕捉下来,在网络上疯传了十年,至今仍是很多人内心对“相依为命”最好的诠释。
陈小春与应采儿的成长完全不在一个轨迹,他很早就出来讨生活,14岁就扛起整个家的重担,年少到香港谋生,生病了也不敢去医院。
后来他一直作为绿叶给梅艳芳、张国荣、谭咏麟等人伴舞,直到后来出人头地,演了《古惑仔》《鹿鼎记》,山鸡哥与韦小宝的形象深入人心,那些成名金曲也相继面世。
陈小春《古惑仔》山鸡 剧照
富家小姐应采儿,家庭相当优渥,性格大大咧咧,笑声爽朗,她第一次见到陈小春时,印象差到了极点:“我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吝啬、冷漠又没礼貌的男人。”
转变发生在一次应采儿在台北感冒了,陈小春连夜开车从香港赶到台北,就为了给她送一盒药,“我不会哄人,但我知道你不能不吃药”。
婚后的陈小春,脾气不再火爆,还时不时朝妻子撒娇,大家不禁发问:这还是当年那个山鸡哥吗?
这些年,陈小春一直对外呈现硬汉形象,但对妻子完全是柔情娇夫状,铁汉柔情,不过是爱对了人。
应采儿与陈小春
陈小春曾这样形容自己与妻子:“我不太常笑,也没那么多话。她太多话,笑得很有希望,站在她后面我就会一直笑啊笑……”
应采儿在生活中把陈小春当成“大儿子”养,他不会哄人,不懂浪漫,吃牛排时狼吞虎咽没一会儿就吃完了,她不会生气,也理解他的过去,用包容弥补丈夫不幸的童年。
应采儿也在这段婚姻里立了很多规矩,陈小春照单全收,她把家里的财政大权全握在手里,他也甘之若饴,“男人赚钱就是给老婆花的”。
陈小春的家庭地位,不言自明,他与应采儿被网友称为“母子式爱情”。
你的山鸡哥已经当了很久的小娇夫。
陈小春与应采儿
大事不妙,上海巡回演唱会刚结束没几天,陈小春被翻出旧瓜,台湾女星曝出很多年前自己在夜店被他塞过纸条,上面写有酒店和房号,目前陈小春没有回应。
曾经著名的情场浪子,名不虚传。
婚前浪子,婚后娇夫,转变未免过快。
陈小春 剧照
娇夫的赏味期,可长可短,主要看他们的耐力与造化,相比于娇妻文学,大众对娇夫文学似乎有更高的包容度,毕竟是被重构的两性形象与“男德”。
归根到底,两者都意味着服从。
内娱娇夫的发展是螺旋性的,继马頔、孙丞潇、陈小春之后,曾经的硬汉代表吴京,不羁摇滚前辈郑钧也试图挤进这一赛道。
当性别叙事扭转后,丈夫对妻子是言听计从的,佯装弱小,李纯们看似拥有婚姻关系的主导权,马頔们则更多表现为低位者。
马頔日常撒娇
对“男德”践行者、抑或是表演者的期待,在任何时候都不缺受众。
当大众将“娇夫”这一标签摘掉后,便会发现马頔们正是通过对妻子的顺从与示弱,完成自身娇夫形象的塑造。
内娱娇夫层出不穷,脾性如此也好,附庸风雅也好,只要不离真善美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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