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川第一反应竟然是护住身上衣衫不整的她。
手足无措之间,我捋乱了头发。
你难道不解释吗?
严景川轻拍她的后背,动作轻柔的把她抱到一旁的沙发上。
走到我身旁,他伸手扯住我的衣角。
出去说。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只有我们两人的环境下,我不禁红了眼眶。
严景川的目光里读不出一丝心疼。 沉默许久,他叹了声气。
韵韵,每天只吃同一道菜会腻。
在一起八年,我很爱你,但我需要新鲜感。来的路上,我酝酿了许多质问他的话。
可听到他理直气壮的解释后,我张口却发不出声音。 严景川伸手抱住我,熟悉的香水味变得肮脏。 我拼尽全力推开他,声音哽咽。
别碰我!我现在嫌你脏。
严景川,你在公司跟她搞完,回家再跟我演戏,恶
不恶心?
他不怒反笑,嘴角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我不回去,你会更生气。
老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们还能好好过日子。就算没有阮莹莹,也会有安安琪琪或者别的女人。但严夫人,只会有你一个。
自尊心被触动,我出于本能抬手朝他脸上挥去。
可严景川眼疾手快,轻易握住了我的手腕。 假惺惺的脸上也终于冒出一丝怒意。
沈听韵,别不听话。
我咬牙切齿,跟她断干净,看在这么多年的感情和两家情谊上,我既往不咎。
他松开我的手,嗤笑出声。
既然你也知道我们两个是无法轻易分开的关系。
就更不该提这么没用的要求了。
言罢,他为我打开门,跟了他三年的男秘书站在门口等候已久。
回家好好休息,我又不是不回去。
爱了八年的男人早就烂到骨头里去了。
我竟然现在才发现。
严景川的秘书送我到车库。
公司上下都知道他和阮莹莹的烂事吗?秘书甚至不敢抬头看我。
是...人,我们也是打工的,您别怪我们。我苦笑着上了车,握着方向盘的手变得无力。 天色渐暗,我在沿海大桥停下车。 一抬头就能看见远处严家公司的大楼。 扑面而来的海风吹得我渐渐清醒。
我从扶手箱里掏出落灰的烟盒,顺手点了一根。 结婚那年,严景川在游艇上低声祈求。 韵韵,我们一起戒烟吧。
以后结婚了,我们还要有孩子呢。
我想和你健康的活到长命百岁。烟雾混在海风里熏得我眼睛止不住流眼泪。 海风太冷冽,心底都蔓延着寒意。 他的承诺太假,不过五年,变得不堪一击。 我想找人倾诉,翻遍了整个通讯录,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想让父母担心,也不想让朋友看笑话。 严景川和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模范夫妻。
认识我们的人无不称羡。
我站在风里三个小时,剩下的半包烟都抽完了。
烟盒被我随手扔进海里,连水花都没溅起来。
手机开勿扰模式的这段时间里,严景川只给我发过一
条消息。
生气了?离家出走?
我没回,他也没追问。
本想置气在外面住酒店。
想到这个家是我们的共同财产,我还是回去了。
刚进门,屋里扑面而来一阵饭菜香气。
请的保姆不会忘记开抽油烟机。
我提心吊胆走到厨房。
严景川系着围裙忙前忙后。
眼前的场景和新婚时相重叠。
他已经很久没有下厨了。
你怎么回来了?
他端着盘子的手僵在半空。
我随之愣住,我回家有什么问题吗?不等他回答,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女声。
哥哥~人家等好久了,还没做好吗?
应声转头,阮莹莹穿着我的睡裙靠在墙边,慵懒十足。
我猛地看向严景川,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过分。 他把盘子放到餐桌上,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正好莹莹立了功,我就带她回家了。
阮莹莹走到他身边,他直接伸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我气笑了。
她能为你立什么功?严景川,你能找个没那么蹩脚的理由吗?
他已经完全不避讳我了。
合盘说了,莹莹旺我。
自从莹莹进了公司,连着接了好几个大项目,怎么不算立功?
阮莹莹低垂看我的目光里满是挑衅。
我刚想开口反驳,严景川低头看向依偎在他怀中的阮莹莹,满眼宠溺。
而且莹莹只跟了我两个月就怀孕了。
我得对我的孩子负责。
耳边只剩嗡鸣声,我甚至忘记了呼吸。
那我呢?
严景川一脸正色的看向我,霎时间判若两人。
是你当年说还太年轻不想要孩子,后来你没开口说要,我也没压力你。
既然有人愿意替你生,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
孩子的事你从来没跟我商量过,你又什么时候说过想要了?
这两年你提过吗?到现在还要来怪我?
严景川,你有本事就跟她过。
话音落下,我快步离开这个生活过五年的家。 至于严景川,就算撕开体面,我也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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