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随着我和周宸彦越走越近,我在府中的人缘也越来越差。
好多以往和我关系交好的小姐妹,都不再和我来往。
只有秋荷姐姐,一如既往的对我好。
我想不明白,为此郁闷了很久,还常常找周宸彦哭诉。
他每次都很耐心地哄慰我;
“她们不理你怕什么,你还有我呢。”
“你这傻姑娘,她们一个个的,谁不想嫁我?”
“她们不理你啊,纯粹就是因为嫉妒你。”
我半信半疑。
但是看着周宸彦在阳光下越发清俊的眉眼,又有些恍惚。
似乎,好像,在一众家生子中,他确实是最好的?
才十六岁的年纪,就已经跟在侯爷身边当差。
听说就连侯爷,都高看他几眼,夸他长得伶俐会办差呢。
“你说这周宸彦怎么想的?”
“他既然喜欢你,为什么要在外头对你表现的毫不在意?”
“这也太奇怪了吧。”
秋荷小心翼翼瞥了眼我难看的脸色,欲言又止;
“静云,你莫不是,被他给骗了?”
“他一边哄着你,又一边在外头贬低你,完全看不出来是真心想求娶你啊。”
“还有,他到底为什么要替你报名选通房啊?”
我握紧拳头猛然站起身;
“我这就去问他!”
我顾不得形象,提起裙子在后院跑得飞快。
翻飞的天青色裙摆晃的人头昏眼花,我喘着粗气,用尽全力朝归棠院跑去。
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脑子里也像裹满了浆糊。
跑着跑着,眼前开始发白,出现了两个周宸彦。
一个周宸彦,满目讥讽,神情刻薄;
“苏静云,其实我并不喜欢你,和你好,无非是因为你从小就爱缠着我,我习惯了。”
另一个周宸彦,温柔如水,唇角含笑。
“静云,我待你从来和旁人不同,你知道的。”
“在我心里,你是最特别的姑娘。”
周宸彦确实待我不同。
他记得我所有喜好,甚至连我来癸水的日子都记得。
每个月的十五,他都会给我送上熬得香浓的红糖姜汁。
还会带上礼物,去绣房管事麽麽那儿,主动替我告假。
我们一起上街时,我但凡多看哪个东西几眼,周宸彦都会记在心里。
然后隔几日,很无所谓地把东西丢给我。
有时候是一只簪子,有时候是一对造型别致的泥人,或者一个香囊。
“喏,随手买的,拿去玩吧。”
我想,他应当是喜欢我的。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不喜欢我,又何必事事费心?
可他,又总是欺负我。
让我在桃园白白等上半日。
和别人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甚至有一次,还故意弄坏了我给夫人绣的裙子。
那面料,是一百两银子一匹的水云纱。
轻薄如云,丝滑似水。
我急得直掉眼泪,他又拿出自己所有私房,重新买了匹水云纱给我,让我交差。
“哭什么,多大点事。”
“不管你碰到什么,我都能替你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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