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人说,女人这辈子最傻的事,就是把自己最好的几年搭给了一个不值得的人。

更傻的是,你以为那几年是爱情,人家回头告诉你,那叫"借款"。

我就摊上了这么一档子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但句句都是真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在菜市场挑西红柿。

屏幕上弹出一条短信,是法院的,说有一份民事起诉状,原告是"老周"——周建国。

我攥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两个西红柿滚到地上,摔出红汁子来。

旁边卖菜的大姐喊我:"妹子,你西红柿掉了!"

我没听见。

我就站在那,盯着手机看了好几遍。起诉状上白纸黑字写着——"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借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

借款。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扎得我胸口疼。

那15万,是三年前他亲手塞给我的。彼时他拉着我的手,说:"小芸,这钱你拿着,跟着我不会让你吃苦。"

三年同居,我给他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半夜起来给他熬药,伺候他那一身老毛病。我把四十几岁的身子都搁在他那张床上了,到头来,他管这叫"借款"?

我蹲在菜摊前,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和地上的西红柿汁混在一起。

卖菜大姐吓一跳:"妹子你没事吧?谁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叫林小芸,今年43岁,离异。三年前和一个叫周建国的男人搭伙过日子,他那年57,今年刚好60。

三年的枕边人,一张诉状,把我们之间所有的温存全部推翻了。

他说那15万是借给我的。

可我分明记得,他当初说的是——"给你的,不用还。"

到底谁在说谎?

那天我提着空菜篮子回了家,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沙发上发呆。出租屋是我搬出来之后才租的,三十多平,月租八百。

三个月前我们分手,确切地说,是他把我赶出来的。

如今他不仅把我赶出来了,还要把那15万讨回去。

我这三年,到底算什么?

收到传票第三天,我去找了周建国。

他住的小区我太熟了,毕竟在那住了快三年。门禁密码我还记得,电梯到12楼右拐第二家,门口有棵我亲手养的绿萝。

绿萝还在,盆换了。

我敲门,开门的不是老周。

是个女人,看上去五十出头,烫着卷发,穿着碎花睡衣,脖子上挂着一串珍珠项链。她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我一眼:"你找谁?"

我愣住了。

我还没开口,老周从里面走出来,脸色一沉:"你来干什么?"

我把手机举到他面前,指着那条法院短信:"周建国,你告我?那15万是你自己给我的,你现在管这叫借款?"

他斜了我一眼,嘴角一撇:"给你的?有借条在,白纸黑字,你签了字的,忘了?"

那张借条——

我当然记得。

那是同居第二年,他说要做个"保障",万一将来有什么纠纷,这钱说不清楚。他让我签了个字,说是走个形式。

我那时候多信他啊,他说什么我就信什么。他说签字只是做个样子,我连内容都没仔细看,就签了。

如今这张纸,成了他手里的刀。

门口那个女人听到动静,凑过来问:"建国,这谁啊?"

老周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语气淡淡的:"前任。"

前任。

我听到这两个字,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三年同枕共眠,到他嘴里就两个字——前任。

我盯着那个女人的脸,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是缺那15万。他是要给新人一个交代,要把我这段过去清洗干净,连带着那笔钱一起清走。

我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一句话:"周建国,你良心被狗吃了。"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像我说的是一句废话。

"法院见。"他说完,关上了门。

门在我鼻子前面"砰"地合上,带起一阵风,吹得我眼睛发酸。

我站在走廊里,半天没动。

那个女人的碎花睡衣、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她靠在门框上打量我的那个眼神——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上。

我想起三年前,我也穿着睡衣站在那个门框边,等他回家。

那时候我以为,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从老周家出来,我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天黑了,路灯亮了,保安过来问我是不是住这个小区的。我说不是,他让我走。

我站起来,腿都麻了。

回出租屋的路上,我给闺蜜刘姐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

刘姐在电话那头炸了:"这老不要脸的!你伺候他三年,他反过来告你?那15万够请个保姆用六年的!"

我苦笑:"他有借条。"

"什么借条?那不就是他设的套吗!"

刘姐骂了一通,最后说:"你得找律师,这事不能认。"

我挂了电话,一个人走在路上,脑子里全是乱的。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这个动作让我想起一件事。

同居头一年的冬天,有天晚上特别冷,我缩在被窝里,老周从背后搂过来,把我整个人裹在他怀里。他身上带着暖气,像个老火炉。

他凑在我耳边说:"小芸,跟着我,不让你冻着。"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安稳。一个离了婚、带着一身疲惫的女人,被一个男人从背后紧紧箍住的那种安稳感,是骗不了人的。

他的手从我腰间滑过去,我没有推开。黑暗里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我闭上眼睛,由着他把我翻过身来。

那些夜晚,他总说我是他的"小宝贝"。一个60岁的男人叫你"小宝贝",你觉得好笑,但心里是暖的。

那些滚烫的、黏腻的、喘息着的夜晚,难道也是假的吗?

那些他抱着我、跟我说"这辈子不分开"的话,难道都是铺垫好的台词?

我走到出租屋楼下,站在黑漆漆的单元门口,突然不想上楼。

我掏出手机,翻到老周的微信,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在三个月前——

"你走吧,咱们不合适。"

不合适。

住在一起三年才发现不合适,这话说给谁听?

我靠着墙蹲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问题: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是从那个女人出现开始?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没安过好心?

事情还要从三年前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