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亚洲周刊转载海参崴相关内容,而账号被变成一串随机数字:
还有,亚洲周刊援引联合早报的一篇:
各位,你还能说什么?
卡夫卡说:
“诸神累了,老鹰累了,伤口在倦怠中愈合了。”
昔年先者身埋异主吾土,今朝在这些总角小童眼里,只剩一片陌生的广场。
对那段历史的痛感,被这位副主任称为“主观认知上的差异”,对那段历史的愤怒,被这位副主任称为“被刺激到的情绪”。
它不否认事实,但它把事实降格成“主观认知”。
郁达夫先生诗曰:
“文章如此难医国,呕尽丹心又若何?我意已随韩岳冷,渡江不咏六哀歌。”
是,他们是实在无法历数这些悼亡和伤逝,但那些认贼作父、数典忘祖的成人,他们的脚下,正踩着无名死者的骨灰。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王义桅那段话其实说得相当直白:现阶段重点。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历史记忆是可以被调整的,是可以被排序的。
是可以根据现阶段需要来挑选哪一段被记得、哪一段被忘记的。
这是不是和某本以年代命名的小说有相似雷同?
按王义桅的说法:
1937年是现阶段重点,所以年年公祭,1860年不是现阶段重点,所以没有过多纠缠。
1900年的海兰泡、1938年的清洗,更不是现阶段重点,所以连过多纠缠的资格都没有。
而那些被屠杀过、被驱逐过、被淹死在黑龙江里的华族一份子,他们死在了一个非重点的阶段,对吗?
所以他们的死,在现阶段,就可以被选择性遗忘?
他们说,这个庆典,正是关系的高光时刻,我是很有些不寒而栗的。
我知道许多人的家破人亡——海兰泡那条堵着尸体的黑龙江,江东六十四屯被烧成白地的村庄,1938年从海参崴被驱逐到冻土上的那些华人。
他们的家,曾经在那里。
他们的祖坟,曾经在那里。
他们的孩子,曾经在那里。
而今天,我们的孩子,走在他们曾经的家、曾经的坟、曾经的孩子被屠杀的广场上,被告诉这是“高光时刻”。
他们的高光,难道不正是这些先人的至暗时刻?
就问一句——如果一个民族对自己最大规模的领土损失、同胞被屠戮,可以选择性遗忘到让孩子去庆祝胜利者的胜利,那么这个民族的历史教育到底在教什么?
教孩子忘?教孩子跪?
教孩子把异类喊成兄弟、把屠场喊成广场、把祖先的坟头喊成友谊的舞台?
而那些教这些的人,自称为“教育者”,写“现阶段重点”的人,自称为“学者”,那些组织这一切的人,自称为“国际交流的策划者”。
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和自己的祖先对话。
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和自己的孩子,在五十年后,某个孩童翻开历史课本、看到1860年那一行字时,怎么解释自己当年做过什么。
绝食而死的熊十力说:
“为学不作媚时语。”
做学问的人,不说讨好时代的话。
可我们今天看到的“学者”们,做的恰恰是相反的事:
曲学阿世,歪曲学问以迎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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