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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总觉得妈妈是超人。

她会在我们饿的时候变出热饭,在我们哭的时候递来拥抱,在我们害怕的时候轻声说:“别怕,有妈妈在。”

后来长大了才慢慢明白,她不是不怕累,不是不想要自己的生活,只是她爱我们,爱得那么自然,像呼吸一样。

她没有把自己活成“牺牲”的模样,而是活成了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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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难报

“母有悲恩”,这是人人可知可感的。从怀胎十月的细心呵护,到哺乳养育的贴心守护,点点滴滴,都包藏着母亲的滔天恩情。

《佛说大乘本生心地观经》也有言:“世间所高,莫过山岳,悲母之恩,逾于须弥;世间之重,大地为先,悲母之恩,亦过于彼。”

《佛说父母恩难报经》里有一句振聋发聩的经文:“右肩负父,左肩负母,经历千年,正使便利背上,然无有怨心于父母,此子犹不足报父母恩。”

这是在说,作为子女,就算把父母扛在背上,毫无怨言地行走一千年,也难以报答他们的深恩。

“犹不足报”难道是在否定孝心,或者暗示父母对子女的恩情大到世人永远还不清,一辈子活在亏欠之中?并非如此。

这句话的力度,在于它指出一个真相——父母的恩惠,无法用任何数量的付出、劳苦乃至时间来进行等价交换因为,父母给予的是生命本身;是我们得以存于世间、听闻佛法、修行成道的根本保障。

菩萨普度众生,从来不觉得“我在度众生”,更不会忿恨“我为你付出牺牲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成佛”。

同样,一个爱孩子的母亲,总是像呼吸和走路一样,自然地照顾生病的孩子,教育犯错的子女。她并没有将“牺牲者”的衣服批在身上,想着“我为你牺牲了多少,你将来如何回报我”。

母亲给予我们的,从来不是要折算成交易价码的牺牲,而是菩萨那种纯纯粹粹的慈悲精神。这才是真正的“难报”——不是还不了,而是无法量化为具体的世间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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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孝之外,还有出世间的报恩

如果说世间的劳苦、物质的奉献,乃至长时间的背负,都无法真正偿还父母之恩,那怎样的方式才是更有意义的报恩呢?

《地藏经》中记载地藏菩萨前世为婆罗门女时,为救脱因不信因果、毁谤三宝而堕地狱的母亲,将全部的家产田宅变卖,换作香花供品布施供养,至诚念佛回向,凭借佛力亲入地狱寻母,以念佛力令母亲解脱痛苦,身心安稳,得升天界。

地藏菩萨为我们示范了一种以救度母亲离苦得乐、获安稳处的出世间孝。这正是《佛说父母恩难报经》中所言:“若父母无信,教令信,获安隐处;无戒,与戒教授,获安隐处;不闻;使闻教授,获安隐处;悭贪,教令好施,劝乐教授,获安隐处;无智慧,教令黠慧,劝乐教授,获安隐处。”

所以,佛陀给出了一个更深刻的解答:引导父母走向正信与解脱的觉悟之路,才是究竟的报恩。佛陀成道后,就曾以神通力到忉利天为母亲讲法三月,涅槃前还为母亲说法,以尽孝心。

而许多高僧大德也以自己的精进修行来报母恩:

蕅益大师23岁时因读到莲池大师的《自知录》和《竹窗随笔》而痛切忏悔,出家后常以修法功德回向父母,为父母撰写《孝闻说》,一生持诵《地藏经》回向父母脱离三途,永得解脱。

近代虚云法师为报母恩,从普陀山起香,三步一拜朝礼五台山,历时三年;弘一法师更是每逢母亲诞辰则修持《普贤行愿品》回向母亲。

若说世间孝是赡养陪伴母亲,那么出世间孝则是以佛法为孝礼,至诚馈赠母亲,度母亲离苦得乐,帮她种下超越生死轮回之苦的因。

世间孝与出世间孝结合,便是圆满的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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