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越南最高领导人苏林前脚刚结束对中国的访问,才过二十天就出现在印度新德里,当着莫迪的面直接改了对印关系的称呼。就加了三个不起眼的字,直接把整个东南亚舆论圈搅得底朝天,不少老外交人看完都坐直了身子,这里头的门道可太值得唠一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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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新德里海得拉巴宫的红地毯一直铺到台阶下,莫迪一开口,全场印度记者都愣了。他直接宣布,印越关系要从“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升级为“增强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不过多了“增强型”三个字。外行人听着觉得就是套话,懂外交辞令的都清楚,这绝对是印度伙伴分级里的越级跳。就像做买卖,从普通重点客户直接升成顶级战略合作客户,拿到的资源待遇全不一样。

现在能拿到印度这个级别的伙伴,全是美俄英日澳这样的世界大国,越南是第一个挤进这个圈子的东盟国家。这个时间点也太微妙了,苏林四月中旬才在北京待了四天,拿到的是最高规格礼遇,还是越南最高领导人里第一个到访雄安的。访华结束刚二十天,就给印度升了关系,舆论场直接炸开锅太正常了。

要搞懂这三个字的真正分量,得往前倒十年捋。2016年莫迪第一次到访河内,就直接把越南升为印度在东盟的第一个全面战略伙伴,这个头衔比印尼早了两年,比马来西亚早了八年,连新加坡都排在越南后面。从那之后,印越的私下往来就走得很远,明面上贸易额从2016年的54亿美元涨到现在的164.6亿美元,翻了三倍还多。暗地里的动作更耐人寻味,印度自研的布拉莫斯超音速反舰导弹,第一笔出口订单就给了越南,这还是印度军工第一次出口主战装备,合同金额就超过3.7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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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海军的基洛级潜艇,定期检修维护找的是印度海军技术中心,印度的护卫舰还悄悄停靠过金兰湾。这些普通老百姓听不到的消息,其实早都是板上钉钉的布局。算下来印越关系差不多十年跳一级,2007年是战略伙伴,2016年升成全面战略伙伴,这次再升到增强型,节奏稳得离谱。到这一步,印越关系的级别,第一次和中越关系拉平了,这才是最让外界关注的点。

苏林这次访印只有三天,每一站行程都像故意摆给外界看的密码,懂的人一眼就能get到。第一站他没直接去新德里,反而先跑到比哈尔邦的菩提迦耶,那可是释迦牟尼悟道的圣地,全世界佛教徒都认这个地方。一个共产党执政国家的最高领导人,访印第一站安排拜佛,莫迪当场就明白了意思,还特意公开提到这件事,说这体现了两国共同的文明遗产。说白了就是苏林在向外界表态,越南文化和印度有很深的渊源,不是谁的附属小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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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新德里之后,谈的全是实打实的硬货,签出来的合作清单堆起来有半米厚。两国定下了目标,2030年双边贸易额要冲到250亿美元,比现在的水平再涨一半。还启动了外交加国防的“2+2”部长级对话机制,这可是印度只对最核心铁杆伙伴开放的最高级别安全沟通渠道,之前只有美俄英日澳能进,现在越南也拿到了入场券。合作方向全是当下大国博弈的核心领域,半导体研发、稀土供应、人工智能、海上安全,一个关键领域都没落下。

最关键的内容其实藏在没公开明说的地方,多家印度媒体都披露了消息,会谈聊到了地区军事姿态变化,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指的是哪里。莫迪直接给了越南新定位,说越南是印度“东进政策”和“海洋愿景”的关键支柱。“关键支柱”这四个字,过去十年印度官方只给过新加坡和印尼,现在把越南加进去,等于直接把越南放到了印度东南亚棋盘的核心位置。短短八个月,印越关系从维持到深化再到升级,连跨三个台阶,这个速度真的超出很多人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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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看完这波操作,第一反应就是越南在玩两面下注,搞平衡外交,这话其实真的用旧地图找新大陆了。大家都知道越南走的是“竹子外交”,外人只看到竹子随风晃,却没注意竹子的根在地下四面八方扎着,每个方向都能吸到养分。苏林这波操作,说白了就是分根拓展,哪头的好处都不落下。

向北扎在中国这边,吸的是成熟的工业化发展经验。苏林四月访华第一站就去看了雄安的规划,坐高铁感受中国的发展速度,还去广西考察了边境贸易。越南接下来五年想把GDP年均增速冲到10%以上,抄中国的发展作业是最方便快捷的路子,毕竟近水楼台,现成的完整经验就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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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西扎在印度这边,吸的是独立的大国发展空间。印度从来不会逼着越南选边站,也不会和越南抢产业链订单,印度自己工业化还没完成,根本不会虹吸越南的制造业。但印度能给越南想要的安全支持,愿意卖先进武器,愿意带越南参与印太事务,印度刚好需要一个能在南海发挥作用的支点,越南刚好需要一个不摆大哥架子的远房伙伴。

说白了就是越南怕被困在东亚大陆,想往印度洋方向开一扇门,印度怕被锁在印度洋,想往南海方向开一扇窗。两个人一个开窗一个开门,交汇的窗台刚好就在马六甲海峡,每天经过马六甲的货轮,四二十多天里,苏林连续访问中国、印度、斯里兰卡,三个国家在地图上刚好串起一条从南亚到东南亚的线。不管这条线最后能牵到哪里,对越南来说其实都不亏,自己的朋友圈越做越大,地盘越来越稳,不管哪个方向起风,都能找到稳住自己的支点。这才是真正的竹字外交,不是什么墙头草,是地下根深蒂固的多方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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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一和印度有关,三分之一和越南有关,利益刚好完美契合。苏林离开新德里之后,下一站去了斯里兰卡,也就是印度参考资料:参考消息 《印越提升双边关系至增强型全面战略伙伴》

口中的自家后院。环球时报 《苏林访印推动越印关系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