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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约在复旦大学附近。梁永安背着双肩包,笑容和煦地走进来。他眉目间有岁月的痕迹,却无半分暮气,只余沉淀后的从容。

刚结束一段紧凑行程,他不显疲态——这些年穿梭在不同城市,读书、讲学、与人交谈,世界在他眼里永远新鲜,他说自己就是喜欢“在路上”。

在城市的快节奏之外,他另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生命时序。每年,他都会去皖南黟县小住,沉入乡野间那种缓慢、宽阔的“自然时间”。那是一片国家永久保护的自然农业区,推门即见稻田,油菜花开时满目金黄。田里常见水牛悠闲踱步,白鹭优雅地落在牛角上。

法国年鉴学派学者布罗代尔曾提出“三重时间”:漫长的自然时间,以百年为单位的社会时间,以及转瞬即逝的事件时间。梁永安说,最近几十年,我们几乎都被卷在“事件时间”里——碎片、纷乱、变化太快,人来不及体会,更来不及沉淀。“人是从漫长的自然中进化而来的,心灵最深处的节奏,本就是自然的。”当整个人沉浸在自然时间里,城市的焦虑、社会的喧嚣、被日程追赶的紧张,都会一点点淡去。这便是他守护生命力的方式。

这样的“自然时间”,对疲于奔命的年轻人来说,是否太过奢侈?

梁永安没有回避:“对年轻人来说确实更不容易,但自然时间不一定在远处。你在阳台上种一盆小番茄,闲暇时看着它抽枝、开花,再从青果慢慢变红,那也是属于你的自然时间。关键是——心里有没有留出那个不被日程填满的缝隙。”

“身体和灵魂,总要有一个在路上。”他自己常年带着相机行走,践行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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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乡村并不封闭,反而多元且包容。艺术家、创作者、年轻人与外国友人聚在这里,有人开酒吧,有人做空间,城市人到此寻找一份难得的安宁。

梁永安从没想过把这里变成理想化的世外桃源,他只想贴近最真实的生活本身。在当地,一亩地一年租金只要200元。因为农民算得明白:自己辛苦耕种一年,扣除化肥、种子、农药成本,最后到手的纯收入也就每亩200多元,还不算体力投入。“这说明,传统农业的路子,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正是这种经济上的“不值”,让乡村意外保留下一种不被高效农业碾压的原生态空间——那里有丰厚的民俗、非遗,以及安宁;而另一边,是城市年轻人日益增长却无处安放的精神需求。两者之间,一定有可以连接、可以呼应的地方。

也是因为这种扎根真实的观察,让他真切意识到:大学里那套话语体系,一旦落到真实生活中,常常行不通。不同人群的生活逻辑、真实需求、内心世界,差距远比想象的更大。“很多在小圈子里自洽的道理,一旦走出圈子,就会碰壁。”

梁永安说,当下的年轻人,正处在一个典型的“过渡阶段”:旧的价值体系在松动,新的价值体系尚未建立。所以他不想谈宏大理想,只想做一点踏实的探索——“只向前跨0.5米”。不是在原有轨道上小步挪动,而是找对方向后的轻轻一步。

“我喜欢拍普通人的日常,行走和观看是理解世界最重要的方式。”梁永安说,年轻就要多游历,在不同的生活里看见自己,也看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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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处如此丰富又复杂的当代社会,一个青年如果完全不迷惘,反而是肤浅的。”迷茫,被梁永安赋予了积极的价值,“过去农业社会式的确定人生——上好大学、找好工作、买好房子,路径清晰、目标单一,早已无法回应今天的年轻人。往后的社会发展,是文明的多元、生存的多样,是精神、心灵层面的再探索。”

他曾分享一个年轻人的故事——从小被灌输“考公上岸”是唯一路径,如愿以偿后,却陷入“一眼望到头”的内耗。他心底藏着对摄影的热爱,却害怕辜负父母的期许。

梁永安以自身经历为他解惑。当年在复旦教书时,身边多数同事都在“职称、论文、头衔”的赛道上奔忙,他却将大把光阴投入乡村实地调研。有人质疑他偏离学界主流,殊不知,那些阡陌间的行走,才是他的内心求索。

“我慢慢觉得,人生也许没有那么多‘必须’,更多的是你究竟想要什么。”梁永安对他说,“你不必活在别人的期待里,稳定不是唯一的幸福。”后来,这位年轻人带着相机渐渐越走越远。他没有成为知名摄影师,收入也不稳定,却变得开朗、鲜活。

这个事例,呼应了梁永安对当下青年的期许——效仿海明威那一代人,在困境中保持坚韧,重新寻找生活的意义。

对那些承受着更沉重现实压力的人,梁永安给出一句朴素的话:“那就在八小时之外留一点空间。不必颠覆现状,就在现有的生活里凿一个小窗。”

他常提起《少年派的奇幻漂流》:少年在海上与老虎对峙,起初只想赶走它,后来才明白,正是这只老虎支撑着他熬过绝境。没有恐惧与对抗,人很容易在无边孤独里溃散。迷惘、挣扎、内心的冲突——它们从来不是敌人,而是这个时代年轻人必须学会同行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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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年轻人,常陷于日常困顿、情感摇摆、价值真空、自我迷失、时代冲击这五重迷雾。

接下来的五段对话,不提供标准答案,也不指向唯一的人生指南—只是一场真诚的精神同行与探索。梁永安以自己插队、治学、行走乡野、直面时代变迁的真实经历为参照。

他走过的路,与此刻年轻人脚下的泥泞,本质是同一种挣扎的不同面相。

他的经历不是“过来人的经验”,而是“同一种困境的不同版本”——让年轻人不只收获共情,更能拥有理解自身处境的眼光。

QUESTION 01

真正的黑夜不是物质匮乏

是循环

小友问:早上挤地铁,忙碌一整天,晚上在疲惫中刷手机,周末睡到中午,然后又是周一。日子不是难过,是没感觉了。像一台没关机的电脑,屏幕亮着,却重复着同一个程序。所有人都在催我“上进”,没人告诉我怎么从这种麻木里把自己打捞出来。

梁永安:这是循环,是很多人正在经历的精神困境。

我当年在云南插队,第一年一天一个工分,到年终分红一共才一块八毛六。但最让人难受的,从来不是累和穷。你想想,天不亮下地,天黑收工;今年种水稻,明年还是种水稻。今天和昨天、今年和明年,一模一样。饿肚子的苦是明确的,目标是活下去;可你不饿了,日子依然在原地打转,完全看不到变化,那种虚无才最可怕。

所以我说,真正的黑夜不是物质匮乏,是循环——每天重复,却从不创造;每天活着,却从未“活过”。

循环的本质不是穷,而是没有创造力,没有主动性。就像很多年轻人收入提高了、职位上升了,内心却依然麻木。多年后我再回云南,遇到当年的老农民。他跟我说:“现在比以前好多了,最大的不一样,是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种什么了。”他不种水稻,不种甘蔗,改种咖啡、火龙果,粮食直接买。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他靠自主选择打破了循环。

如果循环一时难以撼动呢?还是在插队时,我后来种了番茄。从育苗、浇水、施肥,一点点看着它长大,最后摘下来吃到嘴里。那种香甜,和市场上买的完全不一样——就这么一件小事,循环就被撕开了一个小口。你认真做一顿饭,从买菜、清洗、备料到下锅,完整投入一次;你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静静感受那里的光线、气息与人情;你学一点东西,不为考证,只为让自己多一个看待世界的角度……那些小事看起来无用,却是打破循环最真实的起点——因为你在其中找回了主动权。

QUESTION 02

爱不是在岸上学会的

小友问:我三十岁了,依然单身。身边总有两种声音,让我更困惑了。一种说,爱一个人得有条件——要够优秀,有房有存款。可我到底要做到多好才算“有资格”?另一种说,谈恋爱太麻烦了,费时间费情绪,找错人更亏,不如一个人自在。慢慢地我好像真的懒得去投入了。

梁永安:爱不是在岸上学会的。太多人一直在等:等条件成熟、等工作无忧、等自己“足够好”。等到最后,往往什么都没等到。爱情不是一个准备完毕才登场的东西,它在相处里成长,在付出里清晰。我曾在书里写过:“恋是两条鱼顺流而下的快乐;爱是逆流而上,彼此承担。”爱情从来不是坐等完美,而是共患难、共成长。

我做知青时所在的村落里,年轻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积蓄,但他们的感情很实在:你帮我搭把手,我给你带吃食。不复杂,不精致,却很真诚。重要的不是条件有多好,而是你愿不愿意为对方做点什么。这份“愿意”,比任何标签都重要。

现在恋爱试错率高,这很正常。人只有在关系里,才会慢慢明白自己适合什么、需要什么、值得为谁付出。你不可能站在岸上学会游泳。

真正健康的感情,需要两个人都精神独立。但精神独立不是完美,是完整——你知道自己是谁,要什么,也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与付出。这种清醒,不是恋爱前就拥有的,是在爱里慢慢长出来的。

我常去上海人民公园的相亲角。几百把伞撑开,一张张A4纸上写满学历、身高、户口、房产、收入。我一张张看过去,心里总在想:这些条件什么时候能换一换?我真正期待看到的择偶条件,不是更高的年薪、更大的房子,而是有一张纸上写着:“想和相爱的人一起去冈仁波齐。”那才是爱情该有的起点。不用完美,只要同路;不用万全,只需愿意。

QUESTION 03

输出端只看结果

输入端无人问你爱与痛

小友问:好大学、好工作、稳定收入——社会的标配,我一样没落下。可每当看着那些“完成的项目”“获得的荣誉”,我都觉得那不是“我”,那是我的“产品说明书”。这种只看结果、不看内心的人生,到底缺了什么?

梁永安:你说的,是一个时代的评价体系问题:我们只看重输出端,完全忽略输入端。

我曾去江阴做乡村文化调查。当地有一位儿童文学作家,作品入选过小学课本,以前大家提起他都很敬重。20世纪90年代市场经济兴起,我再去,同样一群人坐在一起,有人介绍“这是某某老板”,全场肃然起敬;那位作家坐在旁边,几乎无人在意。

那时我也陷入很深的迷茫。曾经理想主义的朋友,纷纷一头扎进市场浪潮里,谈生意、谈赚钱,旧日的精神世界迅速消散,整个社会忽然转向单一逻辑:只看你创造了多少经济价值,只看结果、地位、财富。一个人内心有没有热爱、有没有悲悯、有没有坚守,统统不重要——这就是只评价“输出端”的体系。

后来,植物学家钟扬的选择让我重新思考这一切。他学术能力顶尖,完全可以留在东部条件优越的实验室,发表高水平论文,冲击院士。但他发现,青藏高原作为全球生物多样性的热点地区,其植物种质资源的研究和保护却严重不足,极少有研究者愿意长期前往。于是,他坚持每年进藏,采集植物种子。一个物种往往需要采集5000颗种子,还要覆盖广阔地域。他一做就是17年,后来在车祸中离世。

社会评价体系只看论文、头衔,钟扬却选择了另一条路:做那些看不见、短期无回报、却真正关乎未来的事。他守护的,是文明的“输入端”。社会不会因为你出身高贵而永远尊敬你,只会因为你创造了价值而青睐你。而这种价值,从来不只是物质输出,更是内心的热爱与坚守。

输入端不是用来“被社会认可”的,是用来“让自己站稳”的。社会可以不认,但你心里知道:今天做了一件自己真正认可的事——这就是输入端。它不是替代输出端,而是在输出端之外,给自己留一块不被评价的领地。那块领地,是你扛住外部压力的锚。

所以我想对年轻人说:你可以在心里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评价体系。不问世界要你成为什么,只问自己:我真正热爱什么?我愿意不计回报地坚持什么?

这不是逃避现实,而是在众声纷杂之外,给自己留一片精神自留地。

QUESTION 04

精英时代结束

做有光的普通人

小友问:从小被教育要出人头地、当精英,可这条路越来越挤、越来越累。要是不做精英,普通人的价值在哪儿呢?

梁永安:我特别理解这种疲惫。因为我年轻时,也活在强烈的精英思维和宏大叙事里。我在军队大院长大,身边氛围高度集体化、理想主义。看军旗、国旗会由衷激动,读《清明上河图》只觉得纷乱琐碎,对油盐柴米的日常很有距离感。

在云南插队时,我看着那里的山山水水,心里想的仍是:要为边疆贡献力量,要改天换地。真正改变我的,是后来在复旦读书时亲历的一件事。一位在云南认识的知识分子,曾因表达个人思想遭遇坎坷,平反后被请去当老师,后来做了校长。这件事让我意识到普通人的不易与个体价值的重要。我的目光从宏大叙事,转向了一个个具体的人。

康德、马克思、歌德也在一点点改变我。康德说“人是目的,不是手段”;马克思揭示的“劳动异化”,让人看到劳动如何从创造自我的过程,变成否定自我、消耗自我的过程;歌德写维特的烦恼,写普通个体的纯真、善良与局限。文学与思想真正关心的,不是抽象的“人民”,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我过去最欠缺的,就是对个体价值的理解与尊重。

再后来回到云南,还是那位老农民,还是那句“我们可以自己选择种什么了”——它彻底点醒了我:人的价值,从来不在头衔、地位、身份里,而在于能否选择、能否成长、能否对自己的生活负责。

而当下,精英时代已经结束——没有任何人能独自解释这个时代的复杂性:城乡结构、全球化波动、人工智能冲击、文明价值碰撞……再厉害的个体也无法贯通一切。所以,人人都是普通人——这不是降级,而是解放。普通,不等于平庸。

即便那些被贴上“精英标签”的人,也无法因此获得内心的确认。外部坐标失效,其实是好事,它逼你回到内心,不再把人生价值寄托在头衔上。一个年薪百万却仍在追问“我为什么活着”的人,也是普通人,却是一个开始觉醒的普通人。

古代讲“驽马十驾,功在不舍”,资质平平的马,只要一步步往前走,也能抵达远方。今天的我们,不必人人争当人上人。更值得追求的,是做一个优秀的普通人——拥有黑格尔笔下的“独立意识”,不依附、不盲从,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把生命活得有光。

QUESTION 05

保持提问,永远“未毕业”

小友问:AI变得太快,行业说洗牌就洗牌。以前拼命学的东西,转眼AI就能干,感觉知识越来越不值钱了,努力还有什么意义?我只能被动地跟着学这个学那个,怕被落下,活得又累又焦虑。怎么才能不这样?

梁永安:我一年里最看重的日子,不是春节,不是生日,而是9月1号——开学日。在我心里,所有人都是同学,没有人真正毕业。

我一直不太适应“老师”这个身份,更怀念“同学”的状态——学习不是校园专属,而是一生的事。保持学习,不是为了考证、升职、包装简历,更是为了不让自己精神固化。

就像我这年纪还在学外语。有人不理解:如今AI翻译随手可得,还有必要花时间自己学吗?当然有必要,工具可以替代即时翻译,却无法替代语言学习对思维的塑造。长期习得一门外语,会激活大脑的不同区域,打破单一的思维惯性。

在人工智能时代,会提问比拥有知识更重要。AI可以给出答案,却无法替你提出一个好问题——因为好问题需要你真正理解自己的处境。比如,你不是问“怎么升职”,而是问“我为什么觉得升职才能证明自己”。这种问题,AI替不了你。你问的不是信息,是和自己的关系。保持提问,就是保持对自己生命的掌控。标准答案让人停下,好问题带人前行。

我每天都在学习:AI怎么理解世界,年轻人在关心什么,流行文化背后是什么情绪。我不一定全都懂,但我愿意去问、去接触、去理解。永远保持对世界的好奇,永远愿意重新开始——这就是年轻。

学习的途径从来都是多样的。我喜欢游历,拍人们的日常,这是我理解世界最重要的方式之一。去陌生街巷走走,观察普通人的生活,是为了不脱离真实;常去相亲角看一看,不是猎奇,而是想读懂一代人的情感困境,看清大家内心真正的渴望。在不同的生活里看见自己,也看见别人。

我在《阅读、游历和爱情》里,给年轻人提过三个建议,今天也想分享给你:第一,多认识世界,知晓天外有天;第二,认清自我,用一生去定位自己是谁;第三,敬畏生命,懂得万物共存,不只有自己。

人之所以僵化,是因为停止提问;之所以老去,是因为不再好奇。只要你还愿意主动学习,还愿意追问“为什么”,还愿意看见不一样的生活,就不会被时代固化,也不会真正老去。

走到今天,梁永安说自己并没有找到什么唯一的人生标准答案,而是活成了一名“永远的同学”——永远学习,保持开放,与年轻人站在一起。这也是他最想传递给年轻人的:把人生当作一场持续的探索。精神独立,会在探索中慢慢生长出来。

人生这堂课,没有毕业一说。我们永远都可以在9月1日,重新开学。

从《百家讲坛》到B站

他们为何被年轻人需要

2006年

易中天(1947年生)

从央视《百家讲坛》到全民。风趣幽默、“说人话”,将历史讲成“三国脱口秀”。他打破了历史正襟危坐的讲法,用年轻人喜欢的节奏感与网感,让枯燥的史料变得可亲可近——历史为什么要高居庙堂?为什么不能讲得有趣?

核心价值:让历史“活”起来,让年轻人愿意听。

2018年

戴建业(1956年生)

从讲台到抖音。魔性湖北口音、吐槽式讲解,把诗人讲成“可爱的普通人”。他用近乎朋友闲聊的方式解构古典文学,回应了年轻人对“端着”的学术话语的厌倦:古典文学为什么不能接地气?诗人为什么不能有缺点?

核心价值:让古典文学回归日常,让年轻人不再害怕古诗。

2020年

梁永安(1954年生)

B站、访谈、播客。温和包容,与后浪同行,给出一个个“允许”。当标准答案失效,年轻人被焦虑和意义感缺失包围时,他站在他们身边,肯定迷茫的正当性——为什么人生必须在规定路径上疾行?慢一点、换一条路,不可以吗?

核心价值:与年轻人并肩,探索生命价值。

2021年

王德峰(1956年生)

从校园到B站。“哲学王子”、烟不离手,讲儒释道直指人心。在物质丰裕但精神漂泊的年代,他替年轻人叩击那个说不出口的困惑:赚了钱、买了房,为什么还是不快乐?人生的意义到底在哪里?

核心价值:用中国智慧回应存在焦虑,替年轻人说出说不清的苦。

2021年

刘擎(1963年生)

从象牙塔到综艺《奇葩说》。理性清醒的学术明星,用哲学解读现代人的困惑。在情绪先行的网络环境里,他替年轻人问出那个被忽略的问题: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认真思考?哲学到底跟我有什么关系?

核心价值:让哲学介入日常生活,帮年轻人重新学着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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