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初六回村参加发小他爹的寿宴,在酒桌上认识了陈老三。
陈老三以前是村里有名的“万年穷”。他父亲早逝,母亲常年患病需要吃药维持生活,在两间土坯房里过着简朴的生活。
前几年他在东莞打工的时候,后来听说回来了之后村里的人都议论纷纷,说这个小子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种地也种不好,在后山的几亩荒坡上跑来跑去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那天在酒桌上他坐在我旁边,人黑了半圈儿,手糙得像树皮一样,但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递给他一支烟之后他就夹到耳朵上笑了笑说。“
旁边有人起哄,说老三你现在发大财了吧?车都开上了。
他就笑,发了财怎么着?混口饭吃。
我心里没底,这小子肯定是有钱了。散席后我拉住他问老三到底搞什么名堂?
他把带我带到他的院子里,打开偏屋的门后一股子药味扑鼻而来。地上一排竹筐里装着黑褐色,皱巴巴的小块儿,跟风干过的洋芋差不多大。吃了一小口甜丝丝带有泥土味道的香脆薯片。
这东西怎么样。他说黄精,知道吗
黄精我知道,但是不知道这个东西能卖钱。陈老三给我找了个马扎子让我坐下,在手指上算:通货一斤三百元到五百元左右吧他去年第一茬分了四亩地,总共刨出来两千三百多斤干货……
握住他的手,说够了就别算了,我心脏受不了。
钱在城里不算什么,在农村就足够一家子翻身了。
问他怎么知道的这条路子。他说当年在东莞打工的时候,同宿舍有一个来自湖北黄冈的工友,在一次喝啤酒时提到他父亲种了多年的小米草根茎,给妹妹读完了大学。
“当时没在意”,后来厂里裁员回来后蹲在地上发呆,“突然想起这件事。”跑到了镇上的网吧找了一整晚都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第二天就背着锄头上了山去找野生苗自己移栽。
第一年什么都不知道,苗子死了将近一半。他不说话就去了湖北找那个工友,在人家的地头蹲了一个月学着去挖洞穴的技巧回来第二年的活了下来第三年开始的时候从地里翻出来全是钱。
村里的人难道不知道吗?陈老三弹了下烟灰说,知道什么,他们以为我天天上山掏野兔见着面还笑我是傻子。
后来有一件事情我印象很深。挖黄精那天,正好隔壁王婶路过看到他从土里刨出一个黄色的疙瘩就问是什么东西他说药材。王婶说可以卖多少钱的时候他就随便说了个数字,但是王婶当时愣住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你这个玩意儿不会违法吧
听完后笑了一阵子。但是笑着的时候鼻子有点酸。
庄户人过的日子已经够苦了,现在手里有了钱也觉得不踏实。头一个念头不是高兴而是害怕来路不明、前途未卜。
我问陈老三以后有什么打算。他说再扩五亩地,苗子已经育好了,并且还带了一个村里最穷的瘸腿光棍一起干。雷哥说我们农村人别的没有,但是土地有的是力气也够了就是少个明白的人来指条道我自己也是晚知道一些事想跟别人一块去了解这些事情
那天我离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车子开到村口后我就回头望了一眼陈老三家的屋子里还亮着灯,在偏屋里打开门可以看到一筐筐黄精整齐地码放在里面。
突然觉得这东西不是药材,而是钥匙。一把打开人们贫穷日子的锁。
雷哥也得跟大家说清楚。黄精很好,但是网上卖苗的坑很深,黑得很厉害。把苦黄精当成甜黄精来售卖的人太多了,你种了三年挖出来人家也不买,白白浪费掉了土地。
还有那种能让你一下子种植十亩地的方法千万不要尝试着去学了,在自己的一块地上先试一试、摸清情况再大面积推广比较稳妥一些。另外不要整天待在村里闷头耕作,提前联系好收购商,并把销路掌握住之后才敢大张旗鼓的进行生产销售。
雷哥掏心窝子的话
陈老三的事让我很感慨。在外打工的那几年,他每天工作12个小时都不够用;回到家乡后开垦荒山,种地维持生计也还行。农村这片土地上的人口一直都很稀少,并不是说这里养不活人的问题在于人口太多而愿意往偏僻地方去住的人太少。
黄精一亩相当于几十亩的粮食产量,这并不是因为这里的土壤特别肥沃或者出产更多,而是由于种植面积小、市场需求大造成的。
如果你现在正为出路发愁的话可以到外面打听一下不要贪图大的也不要买瞎长的东西先弯腰试种一年说不定后山的地里就有改变命运的好东西下回我们再讲一个比黄精还冷门的宝贝
各位观众朋友,你们村有人种这个东西吗?第一次听说价格的时候信了没有呢。评论区等着大家来讨论吧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