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是没有边际的金色,沙丘的线条柔得像绸缎,风吹出来的波纹细密而整齐。就在这片金色中间,月牙泉静静地躺在那儿,弯弯的,窄窄的,像一滴眼泪落进了无边无际的荒凉里。水很清,天倒映在里面,沙丘倒映在里面,骆驼队的影子也晃在水面上。驼铃声从远处传来,叮当,叮当,慢悠悠的,一点不着急,好像从一千年前就这样响着,还要再响一千年。风把沙丘的棱角吹圆了又吹尖,月牙泉却一直在那里,不干涸也不扩大。有人问这水是哪里来的,没有人回答。也许有些东西不需要回答,它在那里,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