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刘翠花,今年五十三了。大家都说我命苦,嫁了个瘫子老公李建国,整整伺候了十年。擦屎接尿,翻身按摩,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可我不觉得命苦,嫁鸡随鸡,这是我当老婆的本分,我认了。
那天,我正在给李建国按摩萎缩的双腿,他的手机突然亮了。我瞥了一眼,是一个叫“心肝宝贝”的人发来的消息。我家老李瘫了十年,平时连个亲戚都懒得来看他,哪来的心肝宝贝?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多想,以为是护士。
可下一秒,李建国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
“翠花,我这辈子欠你的。这是个二十万的存折,密码是我生日。你拿着,咱们……把婚离了吧。”
我手里的毛巾“啪嗒”掉在地上。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伺候了他十年,从黑发熬成了白发,他现在要跟我离婚?!
“为什么?”我声音都在抖。
李建国把手机屏幕转向我,那张照片上,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笑靥如花。他指了指那孩子,脸上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这是我的儿子,才三个月大。我得给她们娘俩一个名分。”
那一刻,我心如刀绞。这十年,我以为我是他的天,他的地。到头来,我不过是守护着他“真爱”的一个免费保姆!
接下来的几天,我哭过,闹过,甚至想过死。邻居们都来劝我:“翠花,你可不能傻,你伺候了他十年,这房子这存款,一分都不能便宜了那个狐狸精!”
能怎么办?我一个农村妇女,没文化,没工作,离了婚,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但我看着家里那张全家福,想着早已远嫁的女儿,还有这一身病痛,我突然想通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我擦干眼泪,敲响了李建国的房门。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说:“老李,我想通了。这婚,我同意离。但我有条件,这房子……得归我。那二十万你给我,我就当这十年的辛苦钱了。你带着你的存折,去找你那个‘心肝宝贝’吧。”
李建国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好像生怕我反悔,立刻答应:“好!一言为定!我明天就去民政局。”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打开手机,找到了一个被尘封很久的微信聊天记录。那是十年前,我女儿小燕刚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却查出重病急需钱的那段日子。我找娘家、找亲戚,跪遍了所有人,只借到了九牛一毛。
无奈之下,我找到了当时还是公司高管的李建国的一个朋友,希望他能介绍个好大夫。那朋友是个热心人,刚好他妻子就是那方面的专家。我感激涕零,却没多想,为什么李建国听到这个消息后,会半夜开车出门,然后意外出了车祸,再也站不起来。
那段聊天记录,是李建国和他那个“好哥们”的。内容不多,但字字诛心。
“老李,你老婆又来借钱了,为了你闺女,挺难的。”“别理她,那蠢女人一分钱都借不到,就会死心。我给她指了条‘明路’,让她去求你帮忙,你不是最爱当老好人吗?”“……建国,你这么做,太不地道了。你老婆为了孩子,都快疯了。”“地道?地道值几个钱?我现在公司刚有点起色,就被她那点破事拖累?让她长个教训也好。况且,我这招叫一石二鸟,既能让她出去折腾,也让她别天天盯着我,烦死了。这次,就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那个凌晨,李建国是故意出的“意外”车祸。因为他怕我这个“蠢女人”真的找到门路,会花光家里的钱去救那个女儿。他要逼我放弃。而我,真的以为是他为了孩子才出了事,内疚了整整十年,像个老黄牛一样伺候他十年,供他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
这个发现,几乎把我击垮。原来,我的善良,我的隐忍,在别人眼里,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离婚那天,阳光好得刺眼。那个叫“心肝宝贝”的女人也来了,趾高气昂,抱着孩子,李建国坐在轮椅上,像个即将加冕的国王。
办理手续时,民政局的大姐认识我,惊讶地问:“翠花,真离啊?你没毛病吧?”
“没毛病,”我笑了笑,“想开了。”
手续办好,我把那张二十万的存折和房产证收好。李建国抬起头,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看着我,低声道:“刘翠花,你倒是个爽快人。看在十年夫妻份上,我不赶你走,你还可以在那房子里住几天,等找到地方再搬。”
那模样,像施舍一个乞丐。
我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一个U盘。那个“心肝宝贝”立刻警惕地看着我,李建国也变了脸色:“你想干什么?!”
我没看他,目光盯着那个女人,一字一句地问她:“这位大妹子,你认识李建国之前,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吗?”
“你知道他为什么瘫痪吗?是因为他为了阻止我给我女儿治病,故意出车祸自残!他是个连自己亲生女儿性命都可以拿来当筹码的畜生!”
“你胡说!”李建国涨红了脸,想站起来却做不到。
我举起手机,播放了一段我剪辑好的、但被我处理了声音的聊天记录截图,投影在手机屏幕上:“都看看,这就是床上瘫了十年的李老板的‘为爱策划’!他娶你的目的,估计也不是为了给你名分,而是他那个私生子吧?他怕活不长,想留个后,才急急忙忙找个免费的奶妈,顺便让他前妻滚蛋,好霸占所有家产。”
“不过,老子刚才顺手,已经把这个U盘里所有的东西,包括那几段语音和完整的截图,发给了几个大V和本地新闻的邮箱。你猜,明天会不会上头条?”
李建国和那个女人都愣住了,脸色惨白。那个女人瞬间尖叫起来,疯狂地拍打着李建国:“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毁了我的人生!”
民政局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那个女人抱着孩子哭着跑了出去,只留下瘫坐在轮椅上、面如死灰的李建国。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惊恐和哀求:“翠……翠花,我错了,我错了,你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你别……你别发出去,我给你跪下了……”
我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十年的青春,十年的错付,换来的应该是现在的解脱。
我蹲下身,直视他的眼睛,平静地说:“李建国,那二十万,是我这十年的保姆费。那房子,是我女儿未来几年的护身符。至于聊天记录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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