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小青梅站出来了。
“陛下,臣女有一言,不得不说。”
她勇敢地仰起脸,愤世嫉俗。
“您此举,实在是昏聩至极!”
“于君之位,您随意更改国本,动摇天下;还因一己喜恶,随意赐死,视人命如草芥。”
“于父之位,您肆意干涉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丝毫不给他选择的权利。”
“做君也好,做父也好,您都不合格至极!”
顶着慕容怀欣赏的目光,她挺直了脊背,颇为有些骄傲意气:
“您当然可以赐死我,但我是你儿子心上的人。你猜,我死了,他会不会彻底疯魔?”
秀啊,我直接在心里头给小青梅比了个大拇指。
敢直接挑衅皇帝,你是这个。
果然,皇位上的我爹满脸漠然听完,开口:
“你是谁?”
小青梅站直了身子,自有一副清高姿态。
“我是慕容淮的爱人,是与他灵魂相伴之人。”
“亦是这大夏朝未来正位中宫的一国之母,日后与他携手共治这天下之人!”
我爸微笑:
“很好,年轻人就是有志气,那你现在是谁?”
小青梅脸色瞬间涨红,咬了咬唇,颇为屈辱。
“吏部郎中江仲怀之女,庶出行二,江芷芜。”
我爸皮笑肉不笑:
“那我是谁?”
江芷芜愣了一下:
“您自然是当今圣上,九五至尊......”
我爸笑了:
“你还知道我是皇帝?”
他随意地抬抬手:
“拉下去,处死。”
当即就有侍卫上前拿人。
披甲执戟,看着可比我爸这个笑呵呵的假面皇帝唬人多了。
赐死太子可能是气话,赐死一个小官家的庶女却可能是真的。
江芷芜顿时脸色发白,连连后退。
腿一软,竟然一屁股瘫软在了地上,抖如筛糠。
哪还有刚才的视死如归。
侍卫将她胳膊扭住,她顿时哭爹喊娘,眼泪鼻涕糊了满面。
慕容淮扑上去,将江芷芜护在身下,嘶喊道:
“要捉就捉我!要杀就杀我!”
他猛然转过头去,森寒地扫过我爸:
“父皇,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我便死在当场!”
“这太子之位,你便去寻别人的儿子来做吧!”
我爸大笑:
“好,正有此意。”
慕容淮被噎了一下,涨红了脸:
“我知道您不过是说气话,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我不信你真的会把皇位拱手他人。”
他拉着江芷芜站了起来:
“总之儿臣的眼里只有芷芜,只愿娶她为唯一的太子正妃!”
“傅清欢我休定了!您看着办吧,我的好父皇!”
说完,就拉着江芷芜扬长而去。
江芷芜经过我,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用口型道:
“你是丞相嫡女又如何?还不是给我端茶倒水的妾命。”
我脸上笑眯眯,心里去他爹地。
慕容淮是太子又如何,很快就要不是了!
两人嘚瑟非常的走了,御书房只剩下苦主原身的丞相爹,和丞相夫人娘。
我爸开了口:
“清欢是我的女儿。”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
丞相夫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
“陛下!臣妇......臣妇从未与您......”
她又羞又气,说不下去了。
丞相绷紧了脸,脸色青红,难看至极。
我爸叹了口气: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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