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览曾被赵云一枪挑落,若与五虎上将死战各自能支撑多少回合呢?

公元200年五月,官渡鏖战方歇,黄尘未散,冀州军营里却围坐着一群将校,谈论的焦点不是胜败,而是“高览到底能不能与蜀汉五虎正面过招”。这位出自袁绍帐下的猛将,早在此前与许褚鏖斗数十合未分胜负,已在北方军中赢得“硬骨头”之名,可他与关羽、张飞等人到底差几何,一直众说纷纭。

提一句演义里的设定:高览与颜良、文丑、张郃并肩,被称“河北四庭柱”。此称呼虽带宣传意味,却能说明一点——他确属当时河北阵营的中坚。倘若战场抽去兵马、粮草、谋略这些复杂因素,只留下平地单刀直入的对决,那么这位“硬骨头”能否撬动五虎上将的天花板?试着照着演义里的规矩,把马匹、兵器、体力都拉到同一水平,再看一看回合之间的真刀真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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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落子在汜水关。关羽肩扛青龙偃月,烈风卷甲,赤兔踏雪而来,两军屏息。头三合,刀光如匹练,斩、掠、翻三式势大力沉,高览举刀硬挡,虎口顿时发麻。“再有第十刀,怕是招架不住!”营外探子低声嘟囔,却被同僚喝住。果不其然,三十回合未满,关羽回马一撩,青龙刀从下而上,寒芒穿喉,河北名将首级翻空而去。

换个场地,当阳桥头。桥窄水急,张飞黑面獠牙,蛇矛抖成狂龙。高览早知其鼎鼎凶名,不敢怠慢,双刀合璧,硬顶咆哮。前十合驽钝未决,张飞忽使“反剪”之势,矛杆卷风车似的砸向肋下,高览险而又险。第二十合,蛇矛亮银一闪,穿喉而过,桥下湍流转瞬染红。暴烈的冲击告诉旁观者:力量差距,有时只需一瞬就能揭晓。

夜色笼罩穰山,月光下的赵云与他的龙胆枪显得格外清冷。夜战考验的是听风辨位的本事,高览凭借官渡练出的沉稳,一度以刀光封闭四周,但银枪如水蛇般钻缝而入。枪尖屡次擦甲,引得火星点点,第三十六招,赵云暗藏的回马枪自下劈出,高览仓促倒挡却被挑落马下,戎装翻滚,尘土飞扬。银色长枪在月下划弧,战斗悄然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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渭水岸边风卷黄沙,西凉马超却似狂飙化身。高览的坐骑虽见惯血雨,也被对面金甲飞将震得嘶鸣不止。一开战就是疾进连刺,白龙枪带起的风声犹如裂帛,高览勉力招架,脚下黄土连连崩裂。三十多合后,银枪化九虚一实,最后一刺破胸透背,卷着血线溅入水里。高览人马齐坠,半河皆红,马超翻身勒马,戟指长空,沙尘随之散去。

再把场景推到定军山。日落西崦,岩壁尽染金红。黄忠翻身下马,理弓上弦,道一声:“请。”高览也弃马亮刀,老将对老将,本应惺惺相惜,却各为其主。前四十合刀火交错,不分轩轾;可岁月在人身上留下的,不止是皱纹,还有对战机的敏感。黄忠忽然佯退,弓弦震响,首箭破空而至,高览侧身避过,下一瞬两箭齐发,一中护肩,一入咽喉。高览跪地握刀,未及再起,长息以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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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场假设全部结束,最显眼的数字是“三十合”上下。面对任何一名五虎上将,高览都能稳住阵脚,但总难跨越那条分水岭:他缺少的是致胜的一击,也缺少把战局拖入极限的耐力。此情此景并不奇怪,演义里武力谱系层级分明,高览属中上,五虎是顶尖。刀法扎实,却不够变幻;马匹平平,也无神兽相助;再加上蜀将们各有绝活,关羽的沉刀、张飞的暴突、赵云的灵活、马超的凶疾、黄忠的老谋深算,全是针对不同距离的杀招。高览在他们面前,像一面足够厚实却终归破碎的盾。

有意思的是,这位河北猛将的失败方式并不重复。关羽用力量压垮他,张飞以爆裂收尾,赵云凭技巧点杀,马超倚速度穿心,黄忠则拖入持久战再以冷箭终结。五种武艺,五种死法,恰好勾勒出三国顶级武将多样的战斗生态。换个角度看,也间接说明高览的底子并不薄——若非硬桥硬马撑得住前二三十合,怎会有被各家看破破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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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一下,若高览能够获得更精良的坐骑、更合手的重刀,或者在军中再历几年血战,他与五虎的差距会缩小几分吗?答案或许未必。因为演义设定里,个人天赋与传奇光环同样重要,而这种光环,正是五虎上将身上的共同符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高览无缘顶流,却足以跻身劲旅之首,这已是乱世之中难得的成就。

最终,历史和演义都没有给他与五虎真正公平比武的舞台,但把他放进这五场假想战里,一招一式仍见真章:他不是弱者,只是站在了更高峰的背风面。倘若说五虎代表了蜀汉阵营的锋芒,那么高览则提醒人们,群雄并起的年代,中层猛将支撑起的基座,同样不可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