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和顾雪结婚的第八年,她的第108任情人闹到了我的面前。
从前,胆子这么大的,往往都会被她自行先处理了。
但这次,她一反常态地纵容那个男孩对我蹬鼻子上脸。
甚至带着他高调出席各种场合,对满天飞的绯闻视而不见。
就连我家的家宴,她也敢推辞了。
我看着手中秘书实时传回的照片,她正在高级餐厅陪那个男孩吃饭。
下一秒,我就把照片推到了她妈面前。
我们是商业联姻,约好了各玩各的没错。
但是商业联姻的潜规则就是得维护好表面的一切,两家联合利益最大化。
既然她不懂规矩,那我当然要马上踹了她,省得影响我家的股价。
1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雪母亲顾兰脸上的笑容僵在嘴角。
她看着那张照片,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还在强撑着打圆场:
“哎呀,许姐、陆哥,你俩也知道,小雪这孩子从小就贪玩。这逢场作戏嘛,当不得真……”
我妈没说话,只是冷冷地把酒杯往桌上一磕。
我爸则发出一声嗤笑,优雅地擦了擦嘴角:“亲家母这话说得有意思。逢场作戏能做到把丈夫的脸面往地上踩?这段时间的娱乐新闻,难道您一点儿也没看?”
“咱们两家没少受这个影响吧?”
“哎呀……今天家宴也不来,光顾着陪那个小戏子吃法餐。这是打谁的脸呢?”
顾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当然慌。
顾雪把情人搬到明面上来,我们两家的股价多少都受了影响。
再加上顾家最近拿下的那个城西地皮项目,资金链完全断裂,正指望着我家注资救命。
顾兰嘴角抽了两下堆起一个笑:“我这就让她滚过来!这混账东西!”
电话拨通了,她为了表态,特意开了免提。
嘟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对面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清朗却略显轻浮的笑声。
“妈?有事快说,我这儿忙着呢。”顾雪的声音透着漫不经心。
顾兰压着火气吼道:“你在哪?!今天是陆家的家宴,赶紧给我滚过来!”
电话那头顿了一瞬,随即传来顾雪不耐烦的敷衍:
“妈,我在公司加班呢,这有个跨国会议走不开。陆沉他就是太矫情,不就是少吃一顿饭吗?能不能让他别这么不懂事,整天拿这点破事烦您。”
“哎呀顾总,这红酒好涩呀,我要喝那瓶……”
一个清脆得有些发嗲的男声突兀地闯入,紧接着是顾雪温柔的低哄:“乖,再开一瓶八二年的。”
死一般的寂静。
顾兰的手都在抖,手机差点没拿稳。
我放下刀叉,发出一声轻笑,在这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看来小顾总的跨国会议,是在男人的酒杯里开的。”
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满头冷汗的顾兰,语气淡淡:
“既然小顾总觉得我陆家没什么的,我也不好死缠烂打不是?我这就去叫律师起草离婚协议。”
2
一瞬间,顾兰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啸。
“别!阿沉!阿沉你听伯母说!”
她几乎是哀求地看向我爸妈,又看向我。
“陆弟,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合作,离婚只会两败俱伤啊!小雪就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我回去一定打断她的腿!”
我妈冷哼一声:“小兰啊,放眼整个京圈的联姻,可没哪家忍得了被这样子蹬鼻子上脸的,我们可给够面子了。”
“咱是为利益联姻的,可不是图她顾雪这个人,现在不仅影响利益,还给我家甩脸子,你说我家是不是该重新考量了?”
顾兰的脸瞬间如丧考妣。
她几步走到我面前,在这个看着我长大的长辈脸上,我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卑微。
“阿沉,伯母求你了。看在伯母这些年对你不薄的份上,只要你不离婚,让伯母做什么都行!”
我看着她佝偻下去的脊背,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波澜。
虽说我和顾雪是商业联姻,顾兰对我确实很不错,该有的尊重关心一样不落。
她是个好长辈。
我沉默了片刻,还是决定看在顾伯母的面上给顾雪一个机会。
“这样吧伯母。”我深吸口气,“如果她把这个男人处理干净,给我道歉,以后守好联姻的本分,那离婚的事就算了。”
“但这全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如果不成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我们陆家现在的势头,不想沾上这种麻烦,您知道吧?”
“一定!一定!”顾兰连连点头,仿佛劫后余生。
但我没想到,顾雪的脑回路,早已被那个所谓的真爱给烧坏了。
第二天,她确实回来了。
但她不是来道歉的,她是来给我下马威的。
别墅的大门被推开时,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处理公司邮件。
顾雪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干干净净、眼神却透着无辜的小男生。
正是她那位新欢——白羽,一位娱乐圈新晋流量小生。
顾雪一进门,就把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满脸戾气。
“陆沉,你行啊。学会告状了?拿老太婆压我,你以为我就怕了?”
我合上电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顾雪,如果你是回来发疯的,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顾雪被我的态度激怒了,她冷笑一声,一把揽过身后的白羽。
“我今天带小羽回来,就是通知你一声。以后小羽就住这儿,住二楼的主卧。你最好识相点,别找他麻烦。”
我终于抬眼,正眼看了看这个白羽。
长得确实不错,奶狗那一款,此时正怯生生地躲在顾雪身侧,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着几分挑衅和探究。
“顾雪,你脑子是被门挤了?”我靠在沙发上,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这是我的房子,你带个小白脸登堂入室,还想住主卧?”
顾雪脸色一僵,似乎想起了顾兰的警告,气焰稍微收敛了一点,但嘴依然硬:
“什么你的我的,这房子写的是我们俩的名字!小羽身体不好,练舞落下了旧伤需要静养,这里的环境最适合他。陆沉,你别太咄咄逼人,只要你乖乖听话,顾先生的位置还是你的。”
说完,她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似乎是公司的急电,皱了皱眉,指着白羽对我说:
“我去接个电话。你给小羽倒杯水,别摆你那大少爷的臭架子。”
说完,她拿着手机去了阳台。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白羽。
3
顾雪一走,那只小奶狗瞬间就不装了。
白羽挺直了腰杆,脸上的怯懦一扫而空。
他双手插兜,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手指划过我那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啧啧两声。
“陆哥。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主动退位吧。雪姐根本就不爱你,她每次跟我在一起,都在抱怨你像个木头,无趣又乏味。”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觉得有些好笑。
“哦?是吗?”
我什么时候图过她顾雪的爱了?
白羽见我不生气,反而更加嚣张,他凑近几分,压低声音威胁道:
“你别以为霸占着顾先生的位置就能怎么样。你不过就是个靠着顾家养着的软饭男。你这种只会花女人钱的男人,我见多了。”
“我告诉你,别花我女人的钱。识相的拿一笔分手费赶紧滚,否则等雪姐怀了我的孩子,你连渣都捞不着!”
我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靠顾家养着?花她女人的钱?
原来这些年我不爱抛头露面,只在幕后操盘陆家的资本运作,在这个蠢货眼里,竟然成了我是吃软饭的?
难道他以为我作为京圈首富陆家的独生子,就是一个花瓶吗?
我刚想反驳他,阳台的门响了,顾雪挂了电话正往回走。
白羽的脸色瞬间一变。
刚才的嚣张跋扈瞬间消失,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惊叫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撞!
“啊——!我的腿!”
“陆哥,你为什么要推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也不能动手啊!我的腿要是伤了以后还怎么跳舞……”
这演技,浮夸得我都想给他鼓掌。
“小羽!”
顾雪听到尖叫声,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扶住倒在地上的白羽。
白羽抱着膝盖,眼泪说来就来,红着眼眶哭诉:“雪姐,好痛……我只是想跟陆哥打个招呼,让他别生你的气,可是他……他突然就推我……”
他把头靠在顾雪怀里,瑟瑟发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雪猛地抬头,双眼赤红地瞪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陆沉!你这个毒夫!”
她怒吼道,“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别找麻烦!小羽是艺人,身体最重要,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我坐在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冷眼看着这对狗男女演戏。
“顾雪,你是眼瞎还是心盲?我离他两米远,我是用内力把他震飞的吗?”
我指了指头顶,“这客厅有360度无死角的监控,要不要我现在调出来,让你看看你的心肝宝贝是怎么自己平地摔的?”
听到监控,白羽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哭声都顿了一瞬。
但顾雪正在气头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真相。
“少拿监控吓唬我!”顾雪大手一挥,蛮横地打断我,“小羽这么单纯善良,怎么可能陷害你?分明就是你嫉妒他!陆沉,你现在立刻、马上给小羽道歉!跪下道歉!”
“只要你道歉,今天这事儿我可以不追究。否则……”
“否则怎样?”我打断她,站起身。
顾雪咬牙切齿:“否则,我就真的跟你离婚!”
4
我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突然觉得我当年的眼光真是好差。
顾家固然不错,但顾雪这种烂泥是扶不上墙的。
我们都三十多岁了,我基本接手了陆氏大部分产业,她还在这儿装瞎过女霸总瘾呢。
“好啊。”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顾雪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我走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昨天就已经让律师拟好的文件甩在茶几上。
“我说,好啊。离婚。”
那份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书,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白羽从顾雪怀里探出头,看到那份协议,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哥哥,你终于想通了,要成全我们的真爱了吗?”
顾雪盯着那份协议,脸色变幻莫测。
她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提离婚。
这些年她总在外面花天酒地,对家里的生意毫不过问。
对我的认知估计也停留在八年前那个青涩少年上吧。
在她眼里,我离了她顾家,就是个废物。
顾雪冷笑一声:“陆沉,这可是你自己提的,老太婆问起来,你最好实话实说。”
“正好,我跟你也没什么感情,给小羽让位是你该的。”
感情值几个钱呢?听着她这种幼稚的话,我只想笑。
我拿起签字笔,拔开笔帽,递到她面前。
“是我提的,谁后悔谁是孙子。签吧,小顾总。”
顾雪一把夺过笔,刷刷刷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房子归你,车子归你,老娘不稀罕!”顾雪把笔一摔,揽着白羽站起来。
“小羽,我们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住也罢!我给你买套更大的别墅!”
白羽依偎在她怀里,得意地冲我扬了扬眉毛,转身向门口走去。
“且慢。”
我叫住了他们。
顾雪回过头,一脸嘲讽:“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想挽留我?晚了!”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出了这个门,顾家的一切,可能就不再是你以为的那个顾家了。”
顾雪冷哼一声:“吓唬谁呢,我那么大个顾家轮不到你来威胁。”
说完,她带着白羽,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拿起桌上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吹了吹上面未干的墨迹,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接通,传来我妈沉稳的声音:“阿沉,什么结果?”
我看着窗外顾雪那辆绝尘而去的迈巴赫,语气平静而坚定:
“离了,准备撤资吧!”
“把顾家城西项目的所有资金,全部抽回来。还有,通知银行那边,催收顾家的贷款。另外,对外发布公告,陆氏集团与顾氏集团解除一切战略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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