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个有感情洁癖的人,眼里揉不进半点沙子。
娶我时,顾言之握着我的手,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深情。
“阿凝,这辈子我只爱你一个。”
结婚第一年,他的白月光回国,红着眼说他心里一直有她。
我甩出离婚协议,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却在我家楼下淋了一夜的雨。
“阿凝,我跟她只是过去,我爱的人是你!求你再信我一次!”
看着他通红的双眼,我心软了。
直到第三年结婚纪念日,当红小花挺着孕肚拦住我。
“顾太太,我怀了言之的孩子,他答应过会给我一个家。”
所有人都劝我大度,说男人难免逢场作戏,为了顾家的颜面,我必须忍。
我看向顾言之,他眼中是为难,是疲惫,唯独没有了当初的爱意。
他好像忘了,他如今拥有的一切,顾氏集团一半的江山,都是我沈家给的。
没有我,他什么都不是。
1
“顾太太,我怀了言之的孩子,他答应过会给我一个家。”
林湾湾抚着小腹,笑得天真又恶毒。
今天是我和顾言之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地点在他亲手为我打造的空中餐厅,来宾皆是名流。
而现在,这场精心准备的晚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向顾言之,他正被一群生意伙伴围着,意气风发。
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他举杯向我遥遥示意,笑容一如往昔。
只是那笑意,再也未达眼底。
我收回视线,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林小姐,你觉得,我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
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沓产检报告,拍在桌上。
“重要的是,孩子是言之的,这就够了。”
周围的宾客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骚动,窃窃私语声钻进我的耳朵。
“那不是最近正火的那个小明星林湾湾吗?”
“她怎么会在这儿?还挺着个肚子。”
“有好戏看了,顾太太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
我的婆婆,王美兰,终于姗姗来迟。
她看到林湾湾,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她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
“阿凝,你别听她胡说,言之不是那样的人。”
说罢,她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男人嘛,逢场作戏总是难免的。”
“为了顾家的脸面,你今天必须忍下来。”
“等宴会结束,妈一定给你个交代。”
我抽出被她攥得生疼的手,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
猩红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妖冶的弧度。
顾言之也走了过来,他皱着眉,脸上带着一丝不耐。
“怎么回事?”
林湾湾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躲到他身后,泫然欲泣。
“言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顾太太她好像误会了。”
顾言之叹了口气,揽住我的肩膀,语气是演练过千百遍的温柔。
“阿凝,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我闹?”
我轻笑出声,将杯中的红酒尽数泼在了他那张伪善的脸上。
全场死寂。
顾言之僵在原地,酒液顺着他俊朗的脸颊滑落,狼狈不堪。
他眼中的错愕,慢慢变成了阴沉的怒火。
“沈凝!你疯了吗!”
2
“我是疯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三年前嫁给你的时候,我就疯了。”
我将酒杯重重地砸在地上,转身就走。
身后是杯子碎裂的脆响,和宾客们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美兰的尖叫声紧随其后。
“反了天了!沈凝你给我站住!”
我没有回头。
车子在午夜的街头飞驰,我漫无目的。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一年前的场景。
他的白月光苏晴回国,同样是一场宴会,她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沈小姐,言之爱的一直是我,希望你主动退出。”
那一次,我甩出了离婚协议。
顾言之在我家楼下淋了一夜的雨,发着高烧,一遍遍地喊我的名字。
“阿凝,我跟她只是过去,我爱的人是你!求你再信我一次!”
我看着他通红的双眼,看着他为我种下的那满院玫瑰,心软了。
我以为,浪子回头金不换。
原来,狗改不了吃屎。
回到我们的婚房,一室冷清。
墙上还挂着我们巨大的婚纱照,照片上的他笑得深情,我也曾以为那就是永远。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季律师,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还有……一份股权转让终止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沈总,您确定吗?一旦终止,顾先生在集团的所有职务和股份,都将被即刻收回。”
“我确定。”
没多久,顾言之回来了,带着一身酒气。
他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声音沙哑。
“阿凝,对不起。”
“林湾湾的事,是个意外,我喝多了。”
又是意外,又是喝多了。
他总有那么多借口。
我没有动,任由他抱着。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意外吗?”
他身体一僵,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紧。
“阿凝,你相信我,我会处理好的。”
“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不会影响到我们。”
他开始吻我的脖颈,手也不安分地探入我的衣摆。
“只要你帮我稳住爸妈那边,让林湾湾先把孩子生下来,我会给她一笔钱,让她永远消失。”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笔生意。
“我的太太,只有你一个。”
我猛地推开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顾言之,你真让我恶心。”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沈凝,你不要得寸进尺!”
“顾氏的股价不能再跌了,你懂不懂?”
“你以为你现在闹,对谁有好处?”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是啊,对谁都没好处。”
“尤其,是对你。”
3
第二天一早,王美兰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补品上了门。
一进门,她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阿凝啊,昨晚是妈不对,妈太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
她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特地找老中医给你开的,调理身体的,你快趁热喝了。”
我看着那碗药,只觉得讽刺。
“妈,我身体很好,不需要调理。”
王美兰的脸拉了下来。
“怎么不需要?你和言之结婚三年了,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你看看人家林湾湾,一下子就有了。”
她顿了顿,语重心长地继续说。
“阿凝,女人不能生,就是原罪。”
“只要林湾湾生的是个儿子,我们就抱过来,记在你名下,以后就是你的孩子。”
“你作为顾家的媳妇,要大度一点。”
我气得浑身发抖。
结婚三年没有孩子,所有人都以为是我的问题。
顾言之也总是在人前唉声叹气,做出一副渴望孩子却求而不得的模样。
我甚至一度怀疑是自己的问题,偷偷去医院做了无数次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我身体一切正常。
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发现,我每天都在吃的维生素,被换成了长效避孕药。
而家里能接触到这些东西的,只有顾言之。
我端起那碗药,走到王美兰面前。
“妈,这药这么好,还是您自己喝吧。”
说罢,我将那碗药尽数泼在了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
药汁顺着她的脸往下淌,狼狈至极。
王美兰愣住了,随即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沈凝!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你敢泼我!”
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我早有防备,侧身躲开。
她扑了个空,脚下被地毯一绊,整个人摔倒在地,磕到了茶几角,额头瞬间见了红。
“啊!杀人啦!沈凝要杀了我!”
她躺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冷眼看着,拨通了顾言之的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一接通,顾言之不耐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又怎么了?我在开会!”
王美兰听到儿子的声音,哭得更凄惨了。
“言之啊!你快回来!沈凝这个毒妇要杀了我啊!”
“她不仅打我,还拿药泼我!我的头都流血了!”
顾言之在那头怒吼。
“沈凝!你到底想干什么!连我妈你都敢动!”
我对着手机,淡淡开口。
“你妈说,只要林湾湾生的是儿子,就记在我名下。”
“她说,女人不能生,是原罪。”
“顾言之,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4
“阿凝,妈也是为了我们好。”
许久,顾言之疲惫的声音传来。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等我开完会,马上回去。”
他挂了电话。
王美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等着,等言之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你!”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那个孩子,我们顾家要定了!”
“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位子腾出来,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看着她泼妇一样的嘴脸,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这种人计较,只会拉低自己的档次。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任由她在外面叫骂。
傍晚,顾言之回来了。
他一脚踹开房门,满身怒气。
“沈凝,你闹够了没有!”
他看到我正在收拾行李箱,愣住了。
“你要干什么?”
“离婚。”
我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扔到他面前。
“财产我已经分割好了,这栋房子归我,车子归你,公司……你一分也拿不走。”
顾言之拿起协议,看到上面的条款,气笑了。
“沈凝,你凭什么?”
“就凭顾氏集团一半的股份,都在我爸给我的信托基金里。”
我平静地看着他。
“而我,是唯一的受益人。”
“顾言之,你好像忘了,没有我沈家,你什么都不是。”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
“不,阿凝,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的眼中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和恐惧。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跟林湾湾有牵扯,我不该让我妈来刺激你!”
他突然跪了下来,抱着我的腿。
“阿凝,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我马上就去跟林湾湾断干净!我让她把孩子打掉!”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又是这一套。
我看着他痛哭流涕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慢慢蹲下身,抚上他的脸,动作轻柔。
“言之,你知道吗?”
“我从来没有不能生。”
我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是你,一直把我的维生素,换成了避孕药。”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瞳孔骤然紧缩,脸上血色尽褪。
他看着我,嘴唇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不是很惊喜?”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男人。
“别急,更惊喜的,还在后头。”
“我答应你,不离婚了。”
他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
“真的?阿凝,你真的原谅我了?”
“对。”我点点头,笑容温柔又残忍,“我们,开个记者会吧。”
“你告诉大家你最爱的是我,和其他人都是子虚乌有,这样我就原谅你好不好?”
他以为,我终于向他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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