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声向寺院方丈问及许世友,方丈自述曾亲自点拨许世友武艺,你知道这个故事吗?

1932年5月,新集指挥部的土坝边忽然清出一块空地,王树声把警卫员何福圣叫到跟前,遥指正缠绷带的许世友,做了个比划动手的手势。四周战士立刻围成圆圈,枪托当凳,草帽扇风,场面像临时搭起的武场,却带着硝烟味的亢奋。

许世友刚从伤里缓过劲,咧嘴猛灌一口凉茶,沉肩弯膝迎战。何福圣不言不动,脚尖一点,身形侧让。王树声丢下一句“赢的赏两板子弹”,众人哄笑。鼓没有,人心在擂。二人近身,许世友腾膝似猛虎哮山,何福圣顺腕卸力,肩沉臂抡,霎那间把那条铜筋铁骨般的身形掀翻在地,尘沙四溅。

围观者先是一愣,继而轰然叫好。许世友翻身坐起,掸土抱拳:“服!”一句利落收场,更显豪气。王树声却动了念头——这股悍勇是怎么炼出的?夜深,油灯晃影,有人悄声说起许世友的根底:河南大别山深处的许家洼,穷得叮当响,却出了个小拳童。

那片山坳地瘠民硬,灾荒年头多。春秋两季,外乡拳师挑着家伙沿村授拳讨生活,锣鼓咚咚,孩童围观。林子金就是其一,身矮精悍,布衫鼓风,随手一招便能带起尘土。他在许家住下,教拳换口粮,看中八岁的许世友,说这后生骨头结实,练得出来。

同年秋后,许家老太病重,说梦里佛祖托意还愿。家里揭不开锅,送孩子去少林既可省饭,又算积德。就这样,小许背个布包,跟着当干爹的林子金翻山越岭走向嵩山。一路泥泞,他咬牙不掉泪,据说就那时练出后来冲锋陷阵不退缩的步伐。

民国乱局里,少林寺香火渐淡,但晨钟暮鼓犹在。素应法师收下这个山里娃,天未亮便唤他扎马步、举石锁、倒立走桩;黄昏则让他陪坐石凳,对酌烈酒。据说和尚嗜酒,每碗皆空,少年陪着上桌下倒,酒瘾也就跟武功一并刻进骨血。

寺里还有门怪练法:怀抱半大乳猪,进一米深沙坑,再蹦出,日行百次。砖地磨出圈,青石浮光渗汗斑。年复一年,腿劲练出铜柱般的硬度。后来他在川陕突围,负伤仍能负机枪爬坡,一脚踹翻壕沟土墙,许多老战士说,这全拜嵩山苦功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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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火蔓延到中原,许世友跟着部队南征北战。1932年那场比武后,他和何福圣成了把兄弟,常在行军间切磋,一背步一摆臂,尘沙中带着少林影子。部队里崇武成风,没枪时拼刀,刀断还可以赤手,谁都知道拳脚是保命本钱。

抗战正酣,队伍路过嵩山。少林寺砖瓦残缺,残碑上草木横生。王树声拜见方丈,对方拱手含笑,仍见几分旧朝礼数。素汤过后,王将军问:“那爱喝酒的小徒,可还行?”方丈答:“点过他一掌,如今大成。”随后引众人入练武厅,指着凹陷的青砖,“这便是他当年留下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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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低声谈起寺里兵祸:中原大战炮火震裂殿梁,日本飞机又来轰过,但僧众仍在后山藏粮护乡民。王树声点头,只言政府尊重信仰,望同赴国难。小和尚端来一大盘热拉面,蒸汽氤氲,木鱼声自窗外隐隐传来,一时竟与前线的马蹄声交织。

归队途中,王树声回想那一片片脚窝:练出来的不只是拳脚,还有咬定目标的韧劲。后来无论是雪山草地的极寒,还是孟良崮的鏖战,许世友都像当年抱着乳猪冲沙坑那样,闷着头往前顶。少林寺的晨雾、斋堂的酒香、练武厅的石砖凹痕,都化作他身体里的另一副骨架,支撑着他在革命洪流里一路冲杀,直至在共和国的星辉中立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