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回来了，就该知道自己是什么下场。怎么，还想再跟我争一次？」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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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月如，前世你赢了吗？」
她神色一僵。
我继续道：「你做了皇后，做了太后，儿子做了皇帝。可你男人厌你至死，姑母后悔偏袒你，你儿子连先帝遗愿都不肯成全，生怕沾上一点你做过的脏事。你这一生，真的算赢吗？」
她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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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玲珑的声音落下，她身后的使臣齐呼：“恭迎皇太女！”
身后周长川一众人已经傻眼了。
周长川愣了好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们这是……”
燕玲珑赶紧走到燕回清身边拉住了她的手，像是生怕燕回清临时反悔了一样。
“姐姐。”
燕回清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才转头看向周长川。
她不在意地笑笑，然后问：“太子难道真的没想过，我为什么会跟大启的皇太女一个名字？”
周长川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