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周恩来卫士因被怀疑偷原子弹部件,总理知情后会如何公正处理这个事件?

1966年9月的一个深夜,北京人民大会堂灯火通明。基层代表黄松刚把西南“906工厂”的简报放到总理面前,还没等汇报完,就被一句追问打断:“宋鲁川最近怎么样?”这位久经战火的独臂老兵,此刻却在千里之外的隔离室里接受突击审查。

西南深山里的906工厂肩负着原子弹部件的精密加工任务,厂区按战备标准封闭管理,出入登记、双人值守、暗号互认一样不缺。可就在三天前,代号G-1107的能量转换裂变容器——外壳全部由稀有铂金铸成——竟从试压室保险箱里不见了。发现失窃时,值班班长郦福林刚捂着肚子从厕所奔回来,操作员何家声端着钢盆热饭还来不及放下,两人对着空空如也的保险箱,额头瞬间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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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部连夜封锁全区,断水断电,人人检身。按惯例,第一环就是查不在场证明。可那天碰巧有“十六条学习班”,大半技术员集中开会,夜班只留下最精干的几人。排查初步指向两类人——有钥匙的试压组成员,和掌握后勤通道的食堂、保卫处人员。

就在这个节骨眼,膳食科科长宋鲁川被盯上。老宋红军出身,延安时期还当过警卫,左臂在1941年反“扫荡”战中被炸断,如今快60岁,却依旧凌晨四点起床盯灶火。案发当晚,他恰好外出替养子宋小川张罗婚事,无证人能替他作保;次日清晨,专案组在文件堆里翻出一叠举报信,署名正是宋小川,矛头直指养父。疑点汇聚,一时众口纷纭。

“老宋,你那天到底在哪?”审讯室里,有人低声发问。老兵铁青着脸,只回了句:“去镇上借菜刀,路远,没留下票证。”十几小时后,他被隔离审查。厂里工人私下摇头,有人感叹“老红军也靠不住”,也有人悄悄说“不像他的作风”。议论声越传越乱,气氛紧绷得能割破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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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电话来得突兀。总理在电话中只说两句:“把全部材料送京,抽调最强的刑侦力量,不得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公安部干警连夜南下,专案组抵厂即宣布接管,一切从零开始。几个人第一步就盯上那批举报信:字迹稚拙,内容却条理过分工整,且涌现出大量专业术语,和宋小川的文化程度明显不符。

第二天傍晚,山腰的卧虎冈传来噩耗。巡山民兵在灌木丛里发现宋小川的尸体,身中一刀,手指还夹着半张写得潦草的纸。法医初检认定死亡时间在两日前,正是老宋被隔离的前夜。线索一下子反转:若老宋是凶手,何必对亲生般的孩子痛下杀手?动机、作案时间全对不上。

专案组把目光转向唯一能自由穿梭各车间的保卫系统。几番推敲,保卫干事鲍远昌浮出水面。此人出身炮兵连,调厂后常以“内部人”自居,掌管钥匙备案。更关键的是,案发夜里,郦福林曾请他暂代值守,监控记录里鲍在现场停留整整十三分钟,而打开保险箱到关锁只需不到两分钟。

侦查员紧盯这条线,很快捕捉到更多蛛丝马迹:鲍远昌曾在福建外训时结识商人谢某父女,几个月前突然购入大批奢侈品;他在照相室留影时暗地复印过试压室钥匙;宋小川的举报信由鲍代为“修改”。事实如网,一根根线头捋出来,自然成了套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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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逼我!”当被围堵在南京大学一间空宿舍里时,躲了一周的鲍远昌举起手枪,嘴唇直抖。劝降的干警回了两个字:“没路。”枪口垂下,铂金容器完好无损地装在旅行箱底,外层包着福建茶叶,连编号都没来得及磨掉。

案子告破后,906工厂恢复了平日的紧张节奏。鲍远昌被依法判处死刑并于当年执行,谢家资产查封。宋鲁川回到灶房,厂里很多年轻人第一次主动帮他劈柴。郦福林和何家声重新排班,保险箱改用双重密码+轮值指纹,试压室加装了全天录像。山城秋雨依旧,但那座隐秘工厂的警钟,从此敲得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