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故事，浏览器都替你做了决定。

你刚读到"在花瓣与脉搏之间编织白色"，页面就跳转了。像不像某个人——话只说一半，眼神先躲，留你对着空白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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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dium的跳转脚本比人诚实。它不假装有下文，直接把你送走。可你偏要复制那串乱码般的网址，像保存一段没结果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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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在找"继续阅读"的按钮。在凌晨三点，在对方已读不回后，在关系明明已经404的时候。

那篇印尼语的文章到底写了什么？也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停下来的这三分钟——和那个没写完的标题对视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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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空白，本身就是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