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盯着那个永远加载不出来的链接，手指机械地重复点击。

不是网速太慢。是有些东西，本来就访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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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总以为 frustration 来自"得不到"，其实更多时候，它来自"差一点就得到"——页面转圈的那几秒，你心里其实知道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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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里这样的时刻太多了。消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却始终没有发送，电话响一声就挂断，你说"我们谈谈"他说"改天吧"。

那个改天，和永远加载中的页面一样，是个温柔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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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frustration 的不是技术故障。是终于看清：有些门，从来就没打算为你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