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下午，Brooks Weisblat盯着手机屏幕，反复确认那封邮件没有发错人。这位DragTimes的创始人三天后就要飞往加州弗里蒙特，参加特斯拉为Model S/X签名版车主举办的专属交付庆典。机票酒店都已订好，账单上的数字让他肉疼——"花了几千美元在这趟行程上"，他在X上@了特斯拉官方账号。

和他一样措手不及的，还有另外349人。这封仅有两句话的邮件，在5月9日当天送达所有受邀车主的收件箱："原定于2026年5月12日举行的签名版交付活动已延期。对由此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没有解释原因，没有新的日期，更没有提及旅行费用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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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活动的门槛极高。签名版限量350台——250台Model S和100台Model X，每台售价159,420美元。买家在支付这笔款项的同时，还签署了一份禁售协议：如果五年内转手，将面临50,000美元的违约金。特斯拉在邀请函中将此包装为"一场仅限受邀者参与的庆典，纪念Model S与Model X签名版的首次交付，也是最后一次"。

对于这批最忠实的用户，三天的通知期意味着大多数机票已无法免费退改。部分车主可能已经在飞往湾区的途中，或者已经抵达。社交媒体上的回复充斥着愤怒："特斯拉应该补偿车主，或者按原计划举办活动。"

延期本身对特斯拉并非新鲜事。2021年首批Model S Plaid交付前，马斯克以"还需要一周微调"为由推迟了一周；2024年的Robotaxi发布会也从8月延后至10月，以便完成原型车制作。但那些场合至少给出了理由。这一次，面对刚刚支付近16万美元、并承诺长期持有的收藏级车主，特斯拉的回应只有模板化的道歉。

更深层的不确定性在于：活动延期是否会影响车辆本身的交付时间表？特斯拉至今未予说明。该公司上月已确认，Model S和Model X的生产线正在弗里蒙特工厂拆除，转为生产Optimus人形机器人。签名版原本被设计为这场持续十余年的旗舰车型的谢幕演出——一场在诞生之地的告别仪式。而现在，连这场告别的日期都成了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