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一场被“逼”出来的千古绝唱
1960年,英国陆军元帅蒙哥马利来咱们中国访问。这位爷可不是一般人,他草根出身,在非洲战场上把德国名将“沙漠之狐”隆美尔都给揍趴下了,一辈子啥大场面没见过。他当着毛主席的面,夸赞说:“您指挥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完全可以和世界上任何伟大的战役掰手腕子。”
这话不假,三大战役哪个都是百万大军级别的硬仗,打完了,老蒋的家底就差不多空了。搁一般领导人,听人这么夸,心里那还不美开了花?
但毛主席听完,摆了摆手,说了句让很多人当时没太琢磨明白的话。他说:“三大战役没有什么,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了。三大战役,那是居高临下的大决战,手握主动权,是老子要揍你。可四渡赤水是什么情况?是被四十万国军围追堵截,是在刀尖上跳舞,是每天都在琢磨怎么活过今晚。单论兵力和缴获,四渡赤水放到人类战争史里,可能连个水花都谈不上。但你从这场战役的惊险程度、指挥艺术、战略思想和哲学智慧去看,它确实称得上一件完美的军事艺术品。它不是计划好的剧本,而是被逼到绝路后,靠着顶级的应变能力,即兴发挥出来的神作。
今天,咱们就用大白话,把四渡赤水这锅“夹生饭”是怎么一步步被煮熟的,掰开揉碎了聊清楚。更重要的是,从这惊心动魄的过程中,提炼出对我们每个人过日子、干工作、做选择都有实实在在帮助的启示。
第一章:一渡赤水——脸被打肿了,立马认怂就是大智慧
我们都知道,四渡赤水不是老早就计划好的,不是毛主席掐指一算说咱们得过四次河。一渡赤水,纯粹是被逼的,是为了保住革命最后的骨血,做出的战略撤退。
故事得从遵义会议之后说起。教员重新回到了核心决策层,但摆在眼前的局面一点都没变好。中央定下的方针是想从四川的泸州到宜宾之间,北渡长江,去川西南或者川西北建立根据地,跟红四方面军会师。
1935年1月27日,中央红军到了贵州土城。一侦察,情报显示屁股后面跟着的敌人,是川军郭勋祺的部队,大概就两个旅,差不多四个团六千多人。当时大家普遍觉得川军的战斗力跟之前打的黔军差不多,都是双枪兵——一手步枪,一手烟枪,不经打。教员他们就决定在土城东边的青杠坡打一仗,吃掉这股敌人,打开北渡长江的通道。
战斗在1月28日早上五点打响。刚开始,红军确实猛,一度突破了川军的正面阵地。但打着打着发现不对劲了。这帮川军不光不是软柿子,而且是硬茬子,火力猛,战斗意志强,比黔军强了不是一个档次。更可怕的是,敌人增援源源不断,越打越多,后来慢慢形成了对我们的合围之势。甚至有一度,敌人都快打到红军指挥部跟前了,朱老总一看这不行,自己亲自冲到前线才稳住阵脚。
战后一审问俘虏,大家后背都发凉了——情报完全搞错了!敌人那是四个团六千号人,那是六个团一万多人。等于是想着一口吃个饺子,结果咬到了石头。
当天晚上,政治局和军委立刻召开紧急会议。教员当机立断:不打了,撤出战斗,西渡赤水河,北渡长江的计划先放一放。1月29号凌晨,三万红军赶在天亮前,全部通过浮桥,到达了赤水河西岸。
这场土城战役的失利,教员后来在扎西会议上自己做了复盘总结,主要就三条:一是敌情没摸准,情报不准就开打,这是大忌;二是轻敌了,看不起川军;三是兵力分散了,捏不成拳头。
但土城战役最能体现教员思想的一点,不是打赢,而是在打不赢、眼看要亏本的时候,敢于立刻收手,拔腿就走。这跟之前湘江战役那场灾难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湘江战役时,明明早就知道老蒋布好了口袋阵,等着红军钻,中央三人团还执意从湘江过。当时教员没掌权,提了好几次建议,请求沿潇水北上绕开,别往火坑里跳,但没人听。结果,红军从八万六千人,打完只剩三万出头,湘江水都红了。
遵义会议后,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