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分家时,丈夫偷偷多给小叔二亩地,我家粮食年年不够吃,孩子们饿得心慌,去小叔家借粮食遭拒,丈夫怒了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农村,土地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一亩地的收成,关乎着全家老小能不能填饱肚子,能不能熬过漫漫寒冬。

分家,便是农村家庭里最要紧的大事,公平与否,直接决定了往后日子的贫富冷暖。

我嫁进婆家五年,接连生了三个孩子,一大家子挤在老院子里,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勉强能糊口。

盼了又盼,终于等到分家的日子,我满心欢喜,以为能靠着自己的双手,把小日子过起来。

可我万万没想到,一向老实憨厚的丈夫,竟瞒着我,偷偷在分家时,多给了小叔子二亩好地。

就是这二亩地,让我家的日子彻底坠入深渊。

往后几年,我家地里收成微薄,粮食年年不够吃,揭不开锅成了常态。

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天天饿得面黄肌瘦,夜里捂着肚子哭,喊着心慌、饿,我这个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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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走投无路,我厚着脸皮,去囤满粮食的小叔家借粮,却被他们夫妻俩冷言冷语赶了出来,半粒粮食都不肯给。

看着孩子们饿得哇哇大哭,再想起丈夫当初的糊涂决定,我心如刀割,连哭都没了力气。

而一直偏袒弟弟、对家里的苦难视而不见的丈夫,在看到我借粮被拒、孩子们饿到虚脱的那一刻,终于彻底爆发,怒红了双眼。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自己当初一时的心软和偏袒,到底把妻儿逼到了何种绝境。

八十年代初,农村家家户户都靠种地为生,地里的收成,就是一家人全部的指望。

我20岁嫁给丈夫,他家兄弟两个,他是老大,弟弟小叔子比他小五岁,从小被公婆宠着,性子懒散,好吃懒做,干活从来都偷奸耍滑。

结婚五年,我接连生了三个孩子,两女一儿,原本就不大的老院子,挤了一家七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时候,公婆还在世,家里的田地、粮食、钱财都由公婆掌管,一大家子一起吃饭,一起下地干活。

可公婆心里,向来偏着小儿子,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小叔子,脏活累活全是丈夫和我干,好处却轮不到我们半分。

我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做饭、喂猪、照顾孩子,还要跟着大部队下地干农活,累得直不起腰,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可即便如此,锅里的饭永远是小叔子先吃,碗里的粗粮,也只有小叔子能偶尔吃到白面馒头,我的三个孩子,只能眼巴巴看着,连一口都碰不到。

孩子们嘴馋,哭着要吃的,我只能忍着泪哄他们,等以后分家了,妈给你们蒸白面馒头。

分家,是我那几年唯一的盼头。

我想着,只要分了家,我们一家三口(后来是五口)单过,凭着我和丈夫勤快肯干,好好打理地里的庄稼,就算不富裕,也能让孩子们吃饱穿暖,不用再看公婆和小叔子的脸色。

丈夫也总安慰我,再等等,等弟弟成家了,就分家,到时候咱们好好过日子,绝不会让你和孩子们受委屈。

盼了一年又一年,终于等到小叔子订了婚,公婆也松口,张罗着给兄弟俩分家。

分家的消息传出来,我高兴得好几夜没睡好,把家里的破锅烂碗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满心期待着属于自己的小家庭。

分家在农村是大事,不仅要分房子、家具,更重要的是分田地——那可是一家人的活命之本。

分家那天,村里的族长、亲戚都来做见证,公婆坐在主位上,拿着纸笔,念着要分的家产和田地。

房子分的还算公平,老院子一分为二,我们住东边,小叔子住西边,都是一样的两间土坯房。

家里的农具、粮食也平均分了两份,没有太大偏差。

可到了分田地的时候,我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公婆念的地亩数,我们家的地,要么是偏远的薄地,要么是地块小、不好浇灌的孬地,而小叔子家,全是离村子近、土壤肥沃、浇水方便的好地。

我心里犯嘀咕,悄悄拉了拉丈夫的衣角,小声问:“是不是分错了?咱们的地怎么都是不好的,小叔子的全是好地?”

丈夫却甩开我的手,眼神闪躲,低声对我说:“别瞎说,爹娘分得公平,弟弟年纪小,咱们当哥嫂的,多让着点是应该的。”

我看着丈夫闪躲的眼神,心里满是疑惑,却也没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质疑,只能把疑问压在心底。

分家仪式很快结束,公婆当众宣布,家产田地全部分配完毕,兄弟俩互不相欠,往后各自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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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就算地差点,只要我们勤快,多下点功夫,也能有好收成。

可我万万没想到,丈夫藏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差点让我们全家活活饿死。

分家过后,我和丈夫铆足了劲,天天泡在地里,除草、施肥、浇水,一刻都不敢停歇。

三个孩子放在家里,由老大照看老二老三,我和丈夫早出晚归,浑身累得散架,却依旧充满希望,想着今年能有个好收成,让孩子们吃上饱饭。

可到了秋收的时候,现实给了我狠狠一击。

我们家的地,不仅产量极低,而且因为土壤贫瘠,庄稼长势极差,收上来的粮食,连囤都囤不满。

而小叔子家,好地产出的粮食堆成了小山,仓房里装得满满当当,吃不完的粮食,还能拉去集市上卖钱。

我看着自家少得可怜的粮食,心里又急又委屈,忍不住跟丈夫抱怨:“当初分家,地就分得不公平,咱们全是薄地,收成这么差,这日子可怎么过?”

丈夫却依旧替弟弟说话:“地都分完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咱们省着点吃,熬一熬就过去了,弟弟刚成家,日子也不容易。”

我看着丈夫一味偏袒弟弟的样子,心里满是无奈,却也只能接受现实。

可省吃俭用,终究抵不上粮食太少的事实。

分家后的第一年,刚过了年,家里的粮食就见了底,每天只能熬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粥,就着咸菜充饥。

三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饭量本来就大,天天喝稀粥,根本吃不饱,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原本灵动的眼睛,都变得黯淡无光。

老二饿的最厉害,天天捂着肚子,哭着喊:“妈,我饿,我想吃馒头,我心慌。”

听着孩子的哭声,我心如刀绞,只能抱着孩子掉眼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以为,只是第一年收成不好,第二年好好打理,肯定能好起来。

可第二年、第三年,年年如此,我们家的粮食,永远都撑不到秋收,年年都要断顿好几个月。

孩子们饿得面黄肌瘦,走路都没力气,老大小小年纪,就懂得心疼弟弟妹妹,把自己碗里的稀粥让出来,自己饿着肚子。

我实在受不了孩子们挨饿,再次跟丈夫提起分家的事,笃定当初田地分的不公平。

在我的再三追问下,丈夫终于瞒不住了,低着头,满脸愧疚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分家的时候,公婆原本是想公平分地的,可丈夫心疼弟弟,觉得小叔子年轻,不会种地,便偷偷找了公婆,主动要求,把本该属于我们家的二亩最好的水浇地,悄悄分给了小叔子。

他怕我不同意,便一直瞒着我,想着都是亲兄弟,不用计较这么多,我们苦点累点没关系,不能让弟弟受委屈。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浑身冰凉,眼前一黑,差点瘫倒在地。

我辛辛苦苦,累死累活,一心想把日子过好,可我的丈夫,我孩子的爹,竟然为了偏袒弟弟,瞒着我,把全家活命的二亩好地,偷偷送给了小叔子!

就因为这二亩地,我们家年年收成不够,孩子们天天挨饿,我整日以泪洗面,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我看着丈夫,眼泪止不住地流,声音颤抖地质问他:“那是二亩活命的地啊!你眼里只有你弟弟,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你的三个孩子?他们天天饿得哭,你心里就不疼吗?”

丈夫满脸愧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跟我道歉,说他一时糊涂,对不起我和孩子们。

可道歉有什么用?地已经分出去了,再也要不回来了,孩子们受的苦,再也弥补不回来了。

从那以后,家里的日子越发艰难,粮食越来越少,孩子们饿的次数越来越多。

每天做饭,我都要攥着粮袋,一点点往外舀粮食,生怕多舀一粒,就撑不到下一顿。

孩子们饿得睡不着觉,夜里躺在床上,小声哭着说心慌,我躺在旁边,捂着嘴不敢哭出声,眼泪打湿了枕头。

村里有人看我们可怜,偶尔接济一点粗粮,可终究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而小叔子家,粮食堆得吃不完,夫妻俩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从来没有过问过我们一句,哪怕在路上碰到,看到孩子们饿得面黄肌瘦,也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

丈夫看着孩子们受苦,心里也满是后悔,却依旧拉不下脸,去找弟弟借粮。

眼看着家里的粮缸彻底空了,连一粒粗粮都没有了,孩子们已经饿了整整一天,最小的儿子,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趴在炕上一动不动。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再也顾不上脸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借到粮食,不能让孩子们饿死。

我咬咬牙,跟丈夫说:“你不去,我去!小叔家囤着那么多粮食,都是咱们让出去的地种出来的,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侄子们饿死!”

丈夫低着头,满脸挣扎,终究是没拦住我。

我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理了一下打满补丁的衣服,快步往小叔家走去。

一路上,我心里忐忑不安,想着毕竟是亲兄弟,就算平时没有往来,看在侄子的份上,他总不会见死不救,借几斗粮食,应该没问题。

很快,我就走到了小叔家,刚进院子,就看到小叔和弟媳坐在院子里,啃着白面馒头,吃着炒菜,日子过得惬意又舒坦。

仓房的门敞开着,里面堆满了金灿灿的粮食,看着那满仓的粮食,再想想家里饿肚子的孩子,我心里五味杂陈。

听到动静,小叔和弟媳抬起头,看到我,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满是不耐烦。

我压下心里的委屈和难堪,陪着笑脸,开口说道:“他小叔,家里实在没粮了,孩子们都饿了好几天了,实在没办法,想跟你借几斗粮食,等秋收了,我们一定加倍还你。”

我话音刚落,弟媳立马把脸一沉,放下手里的馒头,站起身,双手叉腰,冷言冷语地说:“借粮?我们家粮食也不够吃,哪有多余的借给你们!

分家的时候都是公平分的,自己没本事种不出粮食,还好意思来借?”

小叔也跟着附和,一脸冷漠地说:“就是,我们也不宽裕,粮食不能借你们,你们自己想办法吧,别在这耽误我们吃饭。”

我看着他们绝情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小叔,那二亩好地,是我家让给你的,要是没有那二亩地,你们家也不会有这么多粮食。

现在孩子们快饿死了,你就当可怜可怜他们,借一点就行,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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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弟媳听了,直接撒起泼来:“什么让给我们的?分家是爹娘分的,地现在是我们家的,跟你们没关系!想借粮食,门都没有,赶紧走,别在我家晦气!”

说着,弟媳就上前推我,把我往门外赶,小叔坐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阻拦。

我被推出院门,看着紧闭的大门,站在原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那是我全家活命的二亩地,是他们靠着我们的地,种出了满仓粮食,如今我们走投无路,求他们借一点粮食救命,他们却如此绝情,半粒粮食都不肯给!

我失魂落魄地往家走,一路上,眼泪不停往下流,心里满是绝望。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里,饿的奄奄一息的孩子,该怎么跟他们说,妈妈没借到粮食,他们还要继续挨饿。

我空手而归,看着孩子们饿得痛哭的模样,一直懦弱偏袒弟弟的丈夫,得知借粮被拒的真相后,彻底暴怒!

他当场冲到小叔家,做出了一系列解气举动,可那二亩地还能要回来吗?

面对小叔夫妻俩的撒泼耍赖、公婆的再次偏袒,丈夫又该如何守护妻儿?

后续我们一家,到底能不能熬过粮荒,摆脱挨饿的日子?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刚进院子,就看到三个孩子围在丈夫身边,有气无力地哭着,喊着饿。

丈夫看到我空手回来,通红的眼睛,瞬间就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