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西安17岁的高明被同学王星带头霸凌丢了命,父亲高德隆剃度出家。五年后他意外得知,杀儿子的凶手早就出狱逍遥法外,这残酷消息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平静。
当年那座破败的土地庙里,高德隆跪在蒲团上磕了三百个头,脑门磕出斑斑血印,把儿子的照片压进香炉底,穿上灰色僧袍,打算余生与青灯古佛相伴。中年丧子的剜心之痛让他彻底崩溃,世间已无他牵挂的念想,他只能躲进佛门掩盖内心的死灰。五年清修日子里,他晨钟暮鼓,默默守着儿子的记忆。谁知现实再次给他一刀,得知凶手早早脱离惩戒、回归正常生活,高德隆积压多年的悲愤彻底爆发。他当初跪地磕头是向命运妥协,指望换取片刻安宁,如今看着害死儿子的人毫无代价地活着,他终于明白,有些伤痛根本没法靠逃避化解。
这件事更是血淋淋地撕开了早年校园霸凌处置的巨大疮疤。过去多少人把恶性施暴当成孩子间的小打小闹,拿未成年当免罪金牌从轻发落。施暴者轻易重获自由,受害者家属却永远困在痛苦深渊。年纪从来不是肆意作恶的护身符,作恶就该付出代价,欠下的血债必须偿还,这才是对逝者最基本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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