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我是上座部的铁粉,专门踩大乘。今天我得把话说清楚,大错特错!我只是想搞明白,当初那场为底层百姓争取修行权的平民运动,怎么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逆转?

先问一个扎心的问题,佛教史上最关键的部派分裂,真的只是书本里说的教义之争吗?

佛陀灭度百年后,在古印度的毗舍离城,佛教举行了第二次结集,这也是分裂的起点。当时的上座部,基本就是佛教里的贵族长老派,核心成员全是婆罗门、刹帝利这种高种姓出身的长老。他们不事生产,全靠贵族供养,从不为生计发愁。

他们嘴上喊着不碰金银,戒律清净。可这套规矩,只有他们这些生活优渥的精英能做到。普通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怎么可能守得住这套标准?

结果就是,这套戒律无形中抬高了修行的门槛,把无数底层民众挡在了门外。

他们还宣扬阿罗汉是圆满无漏的圣人,言下之意就是,解脱这事儿,是精英的专属。这套逻辑,简直和婆罗门教的种姓制度一模一样,完全背离了佛陀最初主张的四姓平等。

就在这时,真正的大众部站了出来。他们的成员全是平民、商人、手工业者,是真正的劳动人民。他们直接向贵族长老派提出了完全不同的主张:戒律要贴合现实,为了糊口修行接受钱财,不算破戒。人人皆可觉悟,阿罗汉也不是完美的圣人。

这根本不是后来我们看到的拜偶像、捐钱求福报的样子。它最初的核心,就是一场平民平权运动,把被权贵垄断的修行话语权,还给了老百姓。

那么,这场为老百姓争来的平权运动,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呢?

答案就在阿育王时期。为了巩固王权,阿育王公开扶持大众部,打压上座部长老。他用国家力量给了大众部海量的土地、金钱和免税特权。

有了钱和权,大众部的核心诉求也悄悄变了。本来只求糊口的平民僧团,慢慢变成了依附王权的新特权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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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公元前20世纪,大众部的教义和戒律发生了系统性的流变。一边,他们兴起了佛塔崇拜和偶像崇拜,把布施造塔和福报紧紧地绑定在一起。

另一边,他们丢掉了实修的核心,开始神话佛陀,搞出了一套新的修行等级体系。

修行,从自我探索变成了拜佛捐钱换取福报的交易模式。当初那个打破修行门槛的群体,自己又建立了一套新的话语权体系。

更值得注意的是,这个时期形成的很多教义,竟然和佛陀当初坚决反对的婆罗门教内容高度重合。

比如我们天天听的六道轮回。原始佛教的经典里,明明只记载了天、人、旁生、饿鬼、地狱这五趣,根本没有阿修罗道。所谓的六道,最早是其他部派为了迎合婆罗门教的信仰而引入的,后来才在大众部的支派和大乘佛教中被广泛接受和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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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他们还干了件更彻底的事。

大家都听过五种姓吧?唐代高僧玄奘法师的传记《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里明确记载,所谓的五种种姓之说,就是完全照搬古印度婆罗门教的种姓制度而设立的。

它把人的根器天生就分成了五等:菩萨种性、缘觉种性、声闻种性、不定种性、无种性。

这和佛陀最初的核心主张,人人皆可成佛、四姓平等,形成了根本性的对立。

看到这里,你还觉得我们今天熟知的大乘佛教,和当初那个为底层民众争取修行权的平民团体,还有关系吗?

从平民平权,到被王权收编,再到核心主张流变,最后形成和婆罗门教高度契合的教义体系。这条路,是不是看起来有点眼熟?

历史的脉络总是惊人的相似,许多最初为了打破旧秩序的运动,最终却变成了自己当初最反对的样子。

这背后的原因,或许值得我们每个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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