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利坚,瘦是一种特权,而胖是穷人的宿命。
走进美国任何一家沃尔玛,或许随处可见穿XXXL码T恤的人坐在电动代步车上,购物车里装满可乐、薯片和冷冻披萨。
这并非个例,美国肥胖人数居高不下,不少人能把屁股吃成一米宽。
因为美国人日均添加糖摄入量高,长期过量摄入糖分,直接推高了糖尿病发病率,让美国成为高收入国家中糖尿病患者最多的国家。
很多人以为肥胖是个人自律问题,可美国人胖了30年且愈演愈烈,背后是一整套产业链的刻意推动。
打开美国人的冰箱,各类加工食品的配料表中,几乎都有高果糖玉米糖浆。
美国中西部的玉米带,是全球最适合种玉米的区域,这里的农场规模庞大,靠现代化设备作业,产出的玉米大多为转基因品种。
美国玉米产量常年位居全球前列,除了先天优势,政府长期的巨额补贴,让玉米种植成为旱涝保收的生意,也直接导致玉米产量严重过剩。
美国人主食以小麦面包为主,直接食用玉米的量很少,出口也消化不了过剩产量。
于是,过剩玉米被加工成高果糖玉米糖浆,这种廉价甜味剂迅速占领整个食品市场。
同时,玉米被大量制成饲料,喂养工业化养殖的牲畜,产出廉价肉类,成为快餐行业的核心食材,剩余玉米还被加工成淀粉,用于各类零食制作。
高果糖玉米糖浆虽便宜,但危害不小,美国资本为了让民众放心食用,策划了一场持续半个世纪的学术骗局。
他们淡化糖的危害,将饱和脂肪打造成替罪羊,这彻底改写了西方饮食观念。
此后几十年,低脂饮食成为主流,食品公司去掉脂肪后,便往食物里大量加糖。
美国肥胖率的飙升,与高果糖玉米糖浆的普及完全同步,上世纪80年代后,这种糖浆大规模进入食品供应链,肥胖率也随之急剧上升,直至如今的高位。
更讽刺的是,美国越穷的人越胖,高学历人群肥胖率远低于低学历人群,黑人肥胖率也远高于白人和亚裔,肥胖率最高的区域,恰恰是美国最贫穷的地方。
这背后是“食品荒漠”的存在,美国大量社区缺乏新鲜蔬菜供应,居民难以买到健康食材,全美有数千万人生活在这样的区域。
这些社区里,便利店和快餐店遍地都是,货架上全是高油高糖的加工食品。底层民众没得选,只能靠这些廉价食物果腹,一步步陷入肥胖的泥潭。
食品工业与医疗、制药集团,形成了完美的商业闭环,食品工业把底层民众喂胖,催生各类慢性病;医疗药企再推出高价药物,收割长期利润。
近两年大火的减肥药思美格鲁肽,在美国的定价是欧洲的10倍以上,且不能停药,停药后体重会大幅反弹,即便如此,仍被药企标榜为“解决方案”。
太多美国底层民众,一天打两份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后,只能靠一罐冰可乐缓解辛劳。
那种甜到发腻的味道,是他们一天中唯一负担得起的快乐,他们并非不知其不健康,只是在生存压力下别无选择。
美国不合理的城市规划,更将底层民众推入肥胖的死循环,郊区与办公区间距离遥远,居民出行全依赖汽车,日常步行量大幅减少。
同时,玉米种植挤占大量蔬菜种植空间,新鲜蔬菜难以获取且价格偏高,出行不便与饮食单一的双重因素,让底层民众的体重难以下降。
美国政府也曾试图改善现状,出台政策约束体重不达标员工,推动社区改造以鼓励步行。
但食品商为维护自身利益,通过游说阻挠相关管控,最终让这些举措收效甚微、大打折扣。
目前,美国肥胖率虽有初步下降,但仍有大量民众因肥胖无法正常工作,成为困扰美国社会的突出难题。
事实上,美国的肥胖问题从来不是个人自律的问题,而是多重因素层层叠加的结果:政府的错误规划、资本的贪婪算计、政策的消极滞后,共同将底层民众困在肥胖的枷锁中。
贫富差距在此体现得淋漓尽致:富人可在高端超市购买有机蔬菜、聘请私人教练、注射减肥针,轻松享受精致健康的生活。
而底层民众只能被廉价加工食品裹挟,在健康与生存之间,被迫选择后者,深陷难以挣脱的困境。
所谓的美国梦,对底层民众而言,或许只是摆脱肥胖的奢望。
那些一米宽的屁股背后,藏着的是资本的冷血算计,是底层民众的无奈与挣扎,更是这个超级大国光鲜外表下的深刻裂痕。
总结
美国肥胖这份困境从未因肥胖率的轻微下降而缓解,资本的逐利与政策的乏力,让底层民众的健康被不断消耗。
肥胖背后,是阶层固化的无奈,更是美国社会深层矛盾的真实缩影,难以轻易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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