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高考结束后,我被学校派来负责招生事宜。
二十年前,我也坐在这里过。
我考了全县第一,通知书却没能到我手里。
后来我才知道,是我的竹马江煜和他后来的妻子秦霜,联手顶替了我的名额。
他进了名校,娶了那个帮他操作一切的女人。
而我在工厂流水线上站了三年,后来靠自学一步步爬回来。
我用了整整二十年,才坐到今天这把椅子上。
没人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今天,一个与秦霜有几分相似的女孩,拿着一份简历坐在了那个位置上。
她成绩优异,履历漂亮。
但我的目光死死地落在了她的父母栏,那里写着两个熟悉的名字。
我把简历扔在桌上,冲她笑了笑:
“未过。”
......
“林主任,您是不是看错了?”
副组长陈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是省状元,全省第一。”
陈维压着声音凑过来。
“你盖这个章,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她不符合我校的录取标准。”
我淡淡的回答,让他震惊到愣在原地好一会儿。
“她哪一项不符合?成绩不够?还是综合素质不达标?”
我看着对面那个叫江梦的女孩,她坐得很直,被我那句“未过”定在原地,似乎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林老师,”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还有些颤抖。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拿起她的简历翻到最后一页,一项一项念出来。
“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全国数学建模金奖,省级科技创新大赛特等奖。”
江梦点了点头。
“对,这些都是我......”
“你自己参加的?”
我直接打断了她。
“是的。”
我把简历合上放回桌面。
“那就更有意思了。”
我没有拆穿她,因为我觉得还不是时候。
陈维先坐不住了:“林主任,你到底想说什么?省状元的材料,每一项都经过省教育厅审核,你凭什么质疑?”
“我没质疑。”
“那你为什么拒绝?”
“因为我是招生终审负责人,我有这个权力。”
陈维愣了两秒,脸上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恼怒。
他朝会议室里其他三个招生组员递了个眼色,可那几个人低着头,谁也没回应他。
“林溪!”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规了!?”
“我自有我的决断。”
随后,我什么也没再说。
陈维急了,直接凑到了我的耳边:“你知道这个学生的背景吗?她爸是......”
“陈维。”
我打断他。
“你是招生副组长,不是她爸的狗腿子。”
陈维脸红了。
江梦站了起来,眼圈已经泛红,但还在努力维持着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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