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阮先生是我的贵客,你们要向对先生一样尊重他。”
“可是小姐,这位阮先生摔碎了先生最喜欢的胸针。”
“一块破烂而已......”傅诗皎不耐,抬眼间却撞见云枕廷,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咽了回去。
云枕廷仍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就按小姐说的做,往后凡事都以阮先生为先。”
阮临江闻言,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挑,嘴上却故作谦逊:“云哥太客气了。”
云枕廷听出他的挑衅和得意,却神色未变,只是依旧礼貌的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
外面总算消停下来,等云枕廷收拾妥当,天都已经黑了。
他并没有多少食欲,干脆洗了个澡,准备早早休息。
傅诗皎却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条袖扣和那胸针玉质相近......”
云枕廷没有伸手去接,“不用了。”
傅诗皎却低笑出声,神情很是愉悦,“怎么,还是吃醋我将临江带回来了?”
云枕廷诧异地抬头看她,傅诗皎怎么突然如此——自恋?
他是真的不需要。
从前在意那只胸针,不过是因为那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东西,想着哪天能变现应急罢了。
可没等他再开口,傅诗皎已经不由分说俯下了身,将那条袖扣安到他的衣袖上。
“这个你一定要收下,这是傅家的传家物品。临江有一对,剩下这对,现在给你。”
“以后我争取多点儿时间陪你,包括今晚。你就不要出去了,好不好。”
说着,温热的身体便靠了过来。
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云枕廷瞬间僵住了身体。
他下意识推开她,“你过来,阮临江知不知道?”
当初联姻时,他都打算去做结扎,可傅诗皎非要为阮临江守身如玉,他也乐得装聋作哑。
如今,姜明颜都快要醒来,他就更不愿意了。
果然,阮临江这个“杀手锏”让傅诗皎一愣。
但随即,这个拥抱被加深,“今晚,只有你和我。回头我吃个避孕药就行。”
就在云枕廷无所适从时,门外总算响起阮临江的脚步声。
傅诗皎立刻弹开,然后冲了出去。
随即,门外热闹起来。
阮临江声音逐渐加大,“我还是不想让你过来。我就是小心眼,怎么了?”
“临江,今天已经够让他难堪了。我不是答应你了吗,只是同住一屋,绝对不越界。”傅诗皎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几分哄劝的无奈。
“我不管!你不是说他就认钱吗?那就多给他钱补偿啊!”
片刻的沉默后,傅诗皎才低声妥协:“好,我陪你,小祖宗。谁让我心里全是你呢。”
门内,云枕廷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缓步走到门边,“咔嗒”一声将门上锁。
厚重门板,似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3
换了床,云枕廷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醒来只觉头昏脑涨。
他强撑着洗漱完下楼,餐厅里已经飘出食物的香气。
桌上摆得满满当当,虾仁滑蛋、草莓松饼、香煎鳕鱼......全是阮临江爱吃的东西。
傅诗皎正认真剥着虾,随后投喂到阮临江的口中,眼底坠着温柔。
好半天,她才注意到云枕廷,莫名有些局促,“枕......枕廷,你醒啦。快过来吃早饭。”
就在这时,阮临江突然捂住嘴干呕起来。
傅诗皎瞬间忘了尴尬,连忙起身替他顺背,语气里满是焦灼:“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阮临江顺势捏着了她的手,眼尾扫过云枕廷,故意虚弱了声音:“没什么,就是打麻药打多了,嘴里没什么胃口。听说云哥的皮蛋瘦肉粥做得一绝,香糯爽口。”
来往的佣人们面面相觑。
正室给小三下厨,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羞辱!
傅诗皎也有些迟疑,可阮临江又一阵干呕。
她立刻咬咬牙,“枕廷,就辛苦你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白忙的。”
云枕廷想拒绝,但想到那份藏好的离婚协议,最终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进了厨房。
傅诗皎望着他清瘦的背影,掏手机转账的动作猛地一顿,心底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切皮蛋、炒肉丁、和米慢火熬煮............约莫半个小时后,云枕廷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粥走了出来。
他盛好一碗,刚要放到桌上,阮临江突然伸手来接。
晃动中,几滴滚烫的米汤飞溅出来。
阮临江像是被烫到一般,手条件反射似的一扬。
整碗米汤瞬间倒扣下来,“哗啦”一声全泼在云枕廷的手背上。
钻心的疼瞬间炸开,他疼得身子一颤,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可还没等他呼痛,阮临江却先一步皱紧了眉头,露出十分难受的模样。
“临江、临江!”傅诗皎惊得脸色瞬间煞白。
她连忙将阮临江扶起,急匆匆推门而去。
门外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云枕廷已疼得无暇顾及,他另约了车,同样急匆匆赶往医院。
烫伤已经十分严重,手背上的表皮几乎完全掉落。
他独自坐在冰冷的诊疗椅上,任由医生进行清创处理。
屋里很安静,门外小护士的说话声陡然清晰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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